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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点儿让陈默想到了前世所看的武侠小说里，《独孤九剑》的“破剑式”、“破枪式”等说法。
以一套武功，破天下千万兵刃......
好家伙，这就是一法通则百法通吗？
对于未来的武道修行有了清晰的思路和方向，陈默心情大好。
耳边，也再度有录音的声音响了起来。
“滋滋滋……”
杂音里，第三段录音插了进来。
「读取记录三，序列编号，乱码。」
陈无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闷闷的，似是刚喝了酒，语气无奈着道：
“奶奶个熊的，这逼的嘴太严了。”
录音里，陈无名啧着舌头：
“我今天是实在没忍住，试着向他旁敲侧击了一下他们无何有之乡的事情。
结果你猜怎么着？
这组织，竟然在我作为第一批先行者进入洪流核心舱之前……就已经存在了吗？”
陈默听到这里，当即集中了所有的注意力。
又是无何有之乡！
根据上一块玉牌里的录音推测，
十二地支中的“子鼠”，似乎就是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神秘组织的创始人之一。
甚至根据清酒在古籍中查到的资料，这个组织在几个纪元前就在兴风作浪。
而现在陈无名的录音里，果然也印证了这一点……
这个组织的存在，竟然比作为先行者的陈无名还要古老！
录音里，陈无名似是又喝了一大口酒，继续吐槽道：
“真的，我当时就惊了，赶紧问他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这是主脑在早期演化时留下的什么幽灵数据之类的？
好嘛，结果哥们儿直接给我来了一手笑而不语。
端着他那破茶杯，就这么看着我……笑！而！不！语！
不是哥们，你跟我这装什么呢？
装谜语人是吧？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他……
你等着吧，等老子把之前打算琢磨一下的黑火药弄出来，早晚有一天炸死你丫的……”
陈无名顿了顿，嘿嘿了两声：
“放心，我开玩笑的。
估摸着按这老登的武道境界，保命能力也都已经不讲道理了。
就算我真用几吨黑火药去炸他，估计也炸不死他，顶多就是划破他几块皮。”
第三段录音就此结束，陈默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他总感觉，陈无名的录音里有些时间线有点对不上了。
尤其是无何有之乡这个组织，在陈无名进入返回舱之前就已经存在……这到底说明了什么？
正在陈默思考之间。
“滋啦！”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的尖锐爆鸣声，突然在他耳边炸响。
像是这段数据在录制之时，受到了某种极强的外力干扰一般。
什么情况！陈默被这一下震的一阵耳鸣。
而后，耳畔便是第四段录音出现：
「读取记录四，序列编号，乱码。」
最后一段录音，只有短短一句话。
陈无名的声音骤然变调，语气极度惊骇：
“竟然还有‘初代先驱者’这回事？！”
“啪！”陈默掌心之上的那块暗青色玉牌随着录音结束，骤然崩碎而开，化作漫天飞灰和微粒，在苍白空间内完全消散开来。
陈默独自一人伫立在管理员空间中央，
心脏仿佛在这一个刹那，莫名的漏跳了半拍。
脑海之中，还在不断回响着陈无名那句......好似临终遗言般的惊呼之声。
初代的……先驱者。
陈默清楚的记得，在之前得到的线索里，陈无名一直以第一批志愿测试者和先驱者自居……他认为自己就是洪流最初的开拓者。
分明在上一块的半枚玉牌里，他还在震惊洪流计划怎么可能还有其他的先驱者。
而现在……又多了初代？
这初代的先驱者，和那个创立了无何有之乡的子鼠，乃至拥有榜单权限的辰龙......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高武副本里，陈无名的好兄弟和那个老东西又是谁？
最后那个笑而不语的人，和前两人又是什么关系？身份是否也有重合？
陈默一时间，只感觉自己像是拿到了某段记录里最中间的那部分，
前后与首尾都不挨着，让他心里狠狠的一阵难受。
他收敛起心绪，眼睛瞥下面板右下角的两个深灰色的进度条。
往前挪动的都不算太多：
「世界解析度：3.9%」
「最高管理权限获取：5.92%」
只提升了不到百分之一的权限。
这次收获的情报，尤其是高阶武道门境方面的理论，对他个人实力和认知的提升极为巨大。
但似乎因为对整个世界观解析的程度不够高，并不足以让权限跨越至下一个等级。
陈默摇了摇头，没有在管理员空间内再多做停留。
意念微动之下，
苍白的界域迅速朝着内部坍塌折叠，最终转化为一个点，消失得毫无踪迹，
整个世界，重新染上了色彩与温度。
坐回书房之中，眼前的洪流面板也变回了幽蓝色的模样。
而在整个面板的边缘之处，
一排暗红色的数字正在倒计时着，无声的跳动着：
「00:03:12」
「00:03:11」
「……」
地榜预备榜的揭榜倒计时。
陈默端起案几上的菽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
这一回，他可不像上次揭榜时那般局促了，手里郡守相关的政务也都提前处理完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最终倒计时停留在了「00:00:00」的时刻。
整个世界再次被绝对定格而住，连同案几之上菽水的波纹，也一并骤然停止。
万物凝滞，时光停摆。
紧接着，陈默眼底一片浓稠的光芒将他覆盖。
意识离体，维度穿越。
这一次，陈默倒是轻车熟路。
再加上已经有了5.92%的最高管理权限，他化身而成的人形光团得以安静的感知周围，不至于再像上次一样迷路。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种正在牵引他意识的力量，
于是便顺着那力量的脉络，好似一条在暗礁之间来回穿梭的游鱼一般，穿越了一层又一层的维度障壁。
等到他眼前的那片虚无猛地变得清晰起来，陈默的意识光团已经稳稳降落在那座太古神迹的广场之上。
“咚！”
悠远的磬鸣声响彻诸天。
ps.本书今天中午改名为《万朝之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