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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矶时间的早上八点半。
南加州大学的一间宿舍里，两个女生顶着乱糟糟的头发，盯着手机屏幕上的TikTok直播间，眼睛都快熬红了。
“终于到了！我等了四个小时！”
“前面那些节目我根本看不懂，就为了等Noah和Justin！”
“我定了三个闹钟爬起来的，值了值了！”
“他俩居然真的在华国的晚会上同台了！”
屏幕上，主持人刚念完名字，升降台缓缓升起，两个身影出现在灯光里。
本来安安静静，只有刚才周杰纶登场时，才有不少繁体字评论不断涌现的直播间里，评论区瞬间火热了起来，英文评论刷得飞快。
根本看不清具体内容，只能看到满屏的：OMG！FINALLY！STAY STAY STAY之类的感叹词。
不止北美。
东南亚这边更热闹。
泰国、印尼、马来西亚和华国时差可不大，都是处于深夜黄金时间。
年轻人本来就爱刷TikTok爱熬夜，一看到首页推了Noah和Justin的同台新歌首唱舞台，呼朋唤友全都点了进来。
“Noah的舞台！必须看！”
“终于等到了！《Stay》我循环了三天，就等现场版！”
TikTok直播间的在线人数，从俩人出场前的堪堪200万，开始以每秒几万的速度疯涨。
300万、350万、420万……
数字跳得飞快，负责直播运营的TikTok员工都看傻了，赶紧给主管打电话，说流量爆了，服务器得再加带宽。
舞台上，电子合成器的前奏准时响起。
第一道聚光灯打在江白身上。
他一身黑色西装，站在升降台左侧，微微垂着眼。
前奏的点子鼓点落下，他抬起头，开口唱第一句主歌。
依旧是无比抓耳的声线质感，透过音响传遍整个场馆。
I do the same thing I told you that I never would!”
（我向你承诺永远不会做的事情，我都背着你干了！）
I told you I'd change even when I knew I never could!
（我答应你会改变，即使我知道其实我还是会死性不改！）
第二道灯光亮起，比伯从右侧往前走了两步，接过下一句。
他的声线更有颗粒感，俩人的声音一搭，瞬间就起了化学反应。
I know that I can't find nobody else as good as you.
(我知道我再也找不到像你这么好的爱人。)
I need you to stay need you to stay hey.
（我需要你留下，需要你留在我身边。）
这首歌整首歌的歌词大意，就是渣男在自述自己哪里哪里不好，我自己也知道。
但我就是死性不改，并且我也不希望你离开我，我离开你活不下去，所以你必须包容我！
非常渣男语录的歌词，但偏偏又非常契合这两位的人设。
嗯，不管是比伯还是江白，不管是在北美还是国内。
他俩或多或少身上都带点渣男标签，也很难洗掉了。
不管是比伯曾经和赛琳娜的北美意难忘，期间不断的上演分手、复合、第三者。
或者江白现在和田溪薇、李依桐已经被曝光的私下三角恋，渣男一拖二。
配上这首歌，那可都太适配，太对味了！
简直就是俩人在唱自己！
台下观众的尖叫声直接掀翻了屋顶。
观众席里，举着江白灯牌的、举着比伯应援幅的，全都站了起来，跟着节奏挥手欢呼！
各种手机闪光灯连成一片星海，晃得人眼睛发花。
俩人沿着舞台往前走，走位精准，时不时对视一眼，偶尔还会碰一下拳头，互动自然又默契。
副歌来临的瞬间，全场灯光全亮，全息投影在舞台后方炸开，化作流动的蓝色星轨。
比伯首先吟唱：“Oh ooh-woah！”
江白迅速跟上：“Oh ooh-woah，Oh ooh-woah！”
俩人那老天爷赏饭吃的声线同时发力：“ I'll be f**ked up if you can't be right here！”
（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会变得一团糟！）
一瞬间，屏幕外的所有观众，就算听不懂歌词，但看着字幕，也瞬间明白了。
为什么有那么多女孩，在明明知道对方是渣男的情况下，还会爱上对方，并且深陷其中！
如果是比伯、江白这样的渣男，深情的对你唱这样的词。
就算知道他是渣男，恐怕也一定舍不得和他分开，继续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吧！
而在晚会现场，已经陷入了所有观众都一起大合唱的氛围！
会唱英文的跟着唱词，不会的就跟着哼调调。
上万人的声音合在一起，震得地板都有点发颤。
江白走到舞台边缘，蹲下来跟前排观众互动，伸手跟最前面的粉丝击掌。
粉丝们激动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伸手去碰的时候手都在抖。
比伯也很会调动气氛，抬手示意大家一起唱，手指在空中打着节拍，台下的合唱声瞬间又高了一度。
舞台上副歌的大合唱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震得后台走廊的玻璃都微微发颤。
各个休息室的监视器都开着，刚表演完的艺人们大多没走，都在盯着屏幕看这压轴的舞台。
张易兴刚卸了一半妆，额头上的汗还没擦干净，手里攥着毛巾，眼睛直勾勾盯着监视器。
他的眼神里藏不住的羡慕。
他也一直惦记着闯欧美市场，为此专门请了外教练发音，找美国的制作人合作，新专辑里特意加了全英文曲目，铆着劲想往国际上冲。
可自己那点英文歌，也就国内粉丝捧捧场，海外根本溅不起水花。
江白却是真刀真枪杀进公告牌，拿冠单，跟比伯平起平坐合作，同台合唱光芒也一点不输给对方。
“唉。”张易兴轻轻叹了口气。
还是不够努力啊！
需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总有一天，他也要站在那样的国际舞台上！
隔壁休息室里，张杰刚喝完一口温水，放下杯子看着屏幕，眉头微微挑着。
谢娜坐在旁边，跟着节奏轻轻晃身子，一脸兴奋：“也太火了吧！全场大合唱欸！”
“火是挺火的。”张杰抱着胳膊，语气带着点专业唱将的傲娇，“但说实话，这首歌音乐性一般。”
“编曲太简单了，和弦就来回那几个，旋律重复度也高，更像流水线出来的商业热单，半成品似的。”
“没什么太复杂的技巧，也没什么新意，就是抓耳，踩中了大众审美而已。”
他自认为是音乐唱将出身，骨子里更看重唱功层次、编曲复杂度、音乐深度。
在他眼里《Stay》就是首洗脑流行歌，但谈不上多有水平、多有艺术性。
“话是这么说，但架不住人家全球火啊。”谢娜笑着怼了他一句，“能让全世界都爱听，也是大本事。”
张杰没反驳，只是点点头。
这点他也得承认。
能写出大多数人都喜欢的旋律，本身就是种天赋，只是不合他的音乐审美罢了。
后台过道的拐角处，周杰纶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一杯珍珠奶茶，也没喝，就盯着墙上的公共监视器。
他刚表演完下场，路过这儿听见音乐就停下了脚步，助理跟在后面也不敢催。
屏幕里的江白台风跟比伯站在一起也半点不怯场。
俩人声线一搭，化学反应确实足。
最重要的是，现场的所有观众，都被带动起了气氛，不管会不会唱这首歌，都在努力跟上大合唱。
而在以前，这种画面，是只有他才能创造的。
至少在国内，只有他才能做到，不管上什么拼盘活动，都能把现场变成个人演唱会。
可现在不一样了，有一个超级年轻的华国歌手，也做到了。
周杰纶若有所思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在奶茶杯上轻轻敲着。
心情有些复杂，第一次产生了前浪要被后浪拍到沙滩上的紧迫感。
这可不行啊，他虽然马上要40岁了，但还没唱够呢，还没享受够华语乐坛第一人的感觉呢！
......
随着《Stay》的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江白和比伯并肩站在舞台中央，对着观众鞠躬。
台下的欢呼声持续了快半分钟，久久停不下来。
后台的数据监控室里，天猫晚会的总负责人盯着面前的几块大屏幕，手都有点抖。
旁边的运营专员声音都带着颤：“张总！收视率破4.5%了！还在涨！”
“优酷同时在线破了3000万！”
“刚才周杰纶出场的时候已经是峰值了，4.2%，我还以为到顶了...”
“没想到还能往上冲！”
负责人没说话，眼睛死死盯着另一块屏幕，TikTok海外直播间的实时在线人数。
数字刚好跳到512万，而且还在以每秒几万的速度往上跳！
“我的天呐”旁边的助理小声嘀咕，“开播的时候才几十万，周杰纶出场也才涨到200万，这俩人一出来直接翻了两倍半……”
“这才刚出场三分钟啊！”
负责人深吸一口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钱花得太值了。
江白1500万，比伯400万美元，加起来折合人民币不到四千万。
可就这几分钟，光国内收视率涨的点、海外至少上千万的曝光，换算成曝光率，早就赚回来了。
阿里是互联网企业，脑子里都是互联网那一套。
而按照互联网的获客成本算，一个有效用户曝光不到半美元。
这在国内肯定是偏贵的！
但如果是一个国内购物网站，在海外获得的曝光量，这么一算，就简直是白菜价了！
更别说后续舞台cut传出去，二次发酵带来的流量，那更是没法计算。
“赶紧记一下数据。”负责人回过神，沉声吩咐，“等表演完做个详细报表，给董事会发过去。”
“还有，后续的二创推广赶紧跟上，重点推海外，这波热度必须接住。”
“是！”
舞台上，江白暂时下场，比伯拿起工作人员递过来的话筒，笑着跟观众打招呼。
“Hello Shanghai！你们好吗？”
他特意学了两句中文，说得有点蹩脚，但台下还是爆发出热烈的回应。
“接下来这首歌，我想你们应该都听过。”
换回英语，比伯挑了挑眉，做了个侧耳倾听的动作，“会唱的，跟我一起唱，好不好？”
话音刚落，熟悉的前奏响了起来。
“Ohh wooaah~
You know you love me， I know you care~”
《Baby》的旋律一出来，现场的观众更嗨了。
就算平常不怎么听英语歌的现场观众，也很难说自己没听过《Baby》这首歌！
甚至哪怕不会英语，副歌大家都会跟着哼几句。
这首歌在国内实在是太出名了！
别说年轻人了，就算是平时不听英文歌的长辈，也多多少少听过副歌那段。
台下不管是粉丝还是路人，全都跟着唱了起来。
“Baby， baby， baby oohh~”
“Like baby， baby， baby nooo~”
又是全场大合唱，甚至因为这首歌够熟，现场的合唱声音都整齐得离谱，比伯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显然没料到自己这首歌在华国居然这么火！
大多数歌词，大家都能跟着唱，而且发音还挺标准。
他笑着蹲下来，把话筒伸向观众席，台下的合唱声更大了。
一首歌唱完，比伯站起身，对着观众席连连鞠躬，嘴里不停说“Thank you”，脸上满是惊讶和惊喜。
下台的时候他还凑到江白身边，小声说：“你们这边的观众也太热情了！”
“我没想到这首歌这么多人会唱！”
“那你对《Baby》这首歌在华国的名气认知不够啊。”江白笑了笑，“我上学的时候，这首歌在学校广播站都会放！”
比伯的solo结束，自然就轮到江白了。
当舞台暗下去十多秒，再亮起来的时候。
比伯消失，只剩下江白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
他已经换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搭配牛仔裤，没有多余的装饰，就站在一束追光里。
前奏的钢琴声轻轻响起，很柔，很缓。
台下先是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比刚才还大的尖叫声。
是《想见你》！
今年最火的影视剧OST，《一闪一闪亮星星》带来的现象级爆款中文单曲！
江白的同名首张专辑，更是今年华语专辑销量第一，是华语数字专辑销量历史第一！
就算剧播结束后，这首歌依旧是大街小巷都在放，从冬天放到现在，热度依旧很高，说是年度国民级歌曲都不为过。
江白拿起话筒，声音温柔又清澈的开口唱了起来。
“当爱情遗落成遗迹，用象形刻划成回忆。”
“想念几个世纪，才是刻骨铭心”
他一开口，台下的大合唱紧跟着就起来了。
“想见你，只想见你~”
“未来过去，我只想见你~”
“穿越了千个万个，时间线里~”
“人海里相依~”
依旧是全员大合唱。
似乎自从周杰纶登场开始，现场观众的大合唱就停不下来了。
这最后一个“未来之城”单元，和晚会的前三个单元，完全就不像同一场晚会。
伴随着《想见你》的歌声，前排的粉丝边唱边哭，举着灯牌的手都在抖。
后面的路人也跟着哼，就算记不住全词，副歌也能跟着唱两句。
不管是周杰纶，还是比伯、江白，都把这个拼盘演唱会，唱成了自己的个人演唱会的感觉。
优酷直播间的弹幕已经疯了。
“我靠！怎么又是《想见你》啊！”
“江白是不是上晚会只唱《想见你》啊？这章专辑的每一首歌，单拿出来都很好听啊，多来点其他歌的现场舞台吧！”
“想听《好想爱这个世界啊》的现场舞台啊，肯定很好哭！”
“这大合唱就已经很好哭了吧！又让我想起张万森了！”
“救命！我怎么感觉在看江白的个人演唱会？这排面绝了！”
“江白什么时候开个人演唱会啊！我想多听点他唱歌啊，不就是钱嘛，我给还不行吗！”
“开演唱会！开演唱会！开演唱会！”
国内直播间的弹幕，齐刷刷刷起了开演唱会，刷得屏幕都看不清了。
微博上，#江白个人演唱会#的词条蹭蹭往上涨，几分钟就冲进了热搜前五。
而此时的TikTok海外直播间，同时在线人数已经冲到了780万，差一点就破800万。
累计观看人次更是突破了2000万。
评论区里，虽然很多人听不懂中文歌，但不妨碍他们夸好听、夸江白声线绝。
还有不少东南亚的观众在刷歌名，说这首歌他们也听过，在他们国家也很火。
《一闪一闪亮星星》也是东南亚今年的年度爆款剧之一！
猫晚的运营人员看着后台数据，手都麻了。
这可是华国的晚会直播啊！
以前海外根本没人看，没人会关注的。
最多就是一些大马、新加坡的华人会关注而已。
可今天靠着江白和比伯，TIkTok的海外直播，硬生生干到了大几百万同时在线，这在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据。
毫不夸张地说，这应该是除了春晚之外，有史以来在海外传播度最高、影响力最大的华国晚会表演了！
全靠这俩人撑起来的。
三首歌唱完，主持人华少和程雷走上台。
华少拿着话筒，笑得合不拢嘴：“感谢两位带来的精彩表演！”
“说真的，我在后台听着都激动，今天这个舞台真的是太完美了。”
“先跟我们现场和屏幕前的观众朋友们再打个招呼吧。”
江白先开口，语气很稳：“大家好，我是江白。”
“很高兴能来到天喵双十一狂欢夜，跟大家一起度过这个夜晚。”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比伯也跟着打招呼：“大家好，我是 Justin。”
“非常开心能来到这里，华国的观众真的太热情了，我很享受这个舞台。”
华少笑着接话：“这次《Stay》的全球首秀放在了我们双十一狂欢夜，我们也觉得特别荣幸。”
“我想问一下江白，这首歌上线马上一周了，成绩这么好，你之前有预料到吗？”
“说实话，预料到会不错，但没想到会这么好。”江白笑了笑，“主要是跟Justin合作很愉快，他的加入给这首歌加了很多分。”
“也谢谢大家的喜欢，后面还会有更多的作品跟大家见面。”
台下立马响起欢呼声。
华少又转向比伯：“第一次来参加天喵双十一狂欢夜，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什么想对华国粉丝说的？”
“感觉非常棒！舞台很棒，观众也很棒。”比伯很会说话，“《Stay》是我和Noah正式的合作曲，能在这里完成全球首唱，我觉得很特别。”
“也谢谢所有华国粉丝的支持，希望以后还有机会再来。”
“那必须有机会！”华少接话接得很快，“我们随时欢迎比伯再来。”
他顿了顿，又笑着看向俩人：“最后一个问题，很多观众都很好奇，两位接下来有没有更多的合作计划？”
“比如再合作一首歌，或者参加对方的巡回演唱会？”
江白和比伯对视了一眼，都笑了。
“肯定会有的。”比伯耸耸肩，“Noah是非常棒的创作人，跟他合作很舒服。”
“以后有合适的歌，当然会再合作。”
“我也很希望邀请他来参加我的演唱会！”
江白也点点头：“顺其自然，有好的作品就会跟大家分享。”
这话等于给粉丝吃了颗定心丸。
台下又是一阵尖叫。
“好了，再次感谢江白和Justin带来的精彩表演！”
华少抬手示意，“让我们再一次把最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
俩人对着观众最后打了个招呼后，转身往后台走。
现场的掌声和尖叫声持续了很久，直到俩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侧幕，才慢慢平息下来。
回到休息室，比伯还在感慨：“华国观众也太热情了，刚才合唱的时候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你人气高嘛。”江白递给他一瓶水。
“得了吧，我看台下举你灯牌的可比我的多。”比伯笑着拧开瓶盖，“说真的，刚才舞台效果真不错，比我想象的好太多了。”
正说着，徐煦推门进来，脸上全是笑意，藏都藏不住。
“爆了！全爆了！”他语气激动，“国内收视率最高破5%了，创了双十一晚会诞生以来的最高纪录！”
“两家电视台的市占率加起来超过了22%，其中浙江台以超过15%的市占率，强势占据全国所有同时段播出节目内容的榜首！”
“第二就是7%市占率的东方台！”
“而优酷的同时在线破3500万，累计观看人次破亿！”
“TikTok那边峰值冲到了812万在线，累计观看人次超过了2300万！”
“海外平台都在热议这场晚会，现在推特全球趋势前三条，全是跟你俩今晚舞台相关的。”
“还有微博，前十热搜占了六个，全是咱们的话题。”
江白点点头，没太意外。
这个成绩，在他意料之中。
比伯对华国收视率不太懂，但2300万累计观看，这数据比得上格莱美之类晚会的北美收视率了：“这么高？”
“这还只是开始。”徐煦笑着说，“等明天舞台cut传出去，二次发酵的数据还得涨。”
他顿了顿，看向江白：“对了，刚才好多媒体都在约专访，还有好几个卫视的跨年晚会也发来邀约了，开价都很高。”
“你看……”
“再说吧。”江白淡淡道，“先把后面的行程捋清楚，别乱接。”
“行，我知道了。”徐煦点点头，也不多劝。
现在江白的地位，早就不是什么晚会都得上了。
得挑，得选，得符合咖位。
因为这位是真的跳出内娱，奔着全球巨星去了。
他的号召力，已经不只限于国内，是连外国人都会来关注他的舞台的！
这是所有内娱歌手，包括杰伦哥都做不到的！
真要上跨年晚会，也应该是各大卫视抢着找他，他只要等着选开价最高的那家。
而他去了哪家电视台跨年，那那家的跨年晚会，基本就能预定下今年跨年的收视率第一，且能获得庞大的海外关注度！
这可太让各大卫视眼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