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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同样的危机，李咏被一波带走，樊哙仅仅轻伤，然后小宇宙爆发，大杀特杀。秦军作茧自缚，没占到什么便宜，还多损失了几十个精锐武士。
这样的结果不仅是让羽太师尴尬，还值得她深思。
樊哙的硬实力当然比李咏更强，可羽太师感觉气运发挥的作用，比硬实力还要大。
李咏是要害中箭，一下子没了力气。樊哙却突然抬起手肘，挡住了射向咽喉的一箭。单纯靠实力躲闪，差距不会这么大。
对此羽太师除了无奈，也没什么可说的。
若非她乱入，李斯一家子早在几年前便全族消消乐了。李咏和他老爹李由一样，是该死却没死之人，气运值怕是负的？
而樊哙不仅有天命，那厮似乎还有天神庇佑。倒不是六丁六甲神直接出面，帮他挡住了那一箭，而是他身上有神赐的祝福。
还不止是樊哙一个人有祝福，刘季的一群好兄弟，八成都有天眷或者神灵祝福。大部分祝福，还不是来自去年年初的泰山祭天。
去年反秦诸王一起去泰山祭天，刘季“恰好”没去，被项梁打压了。
当时登泰山祭天的反秦豪杰，几乎都得到了巨大好处，神灵赐福都算是基础。那日大概只有刘季，得到了天神的暗中赐福。
现在他身边的老兄弟也得到赐福，是在项梁死后。具体什么时候，羽太师也不太清楚，她能通过“强杀义父之法”判断刘季小弟的实力是否提升，无法判断气运波动。
“气运应该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樊哙逃脱大难，李咏惨死，似乎很合理。
既然气运是实力的一部分，为何过去这么多年，我拜了那么多义父，从来没有一个义父凭气运让紫府出现卡顿？
是他们气运不够强，不足以影响强杀之法的结果，还是相对我而言，他们的气运不够强？”
羽太师仔细回忆许久，好像被她盯上的人，很少凭纯粹的运气逃脱。
哪怕是当年的左谷蠡王休各，杀了几次都没成功，并非他运气好到让她出现意外，是铜头铁额鬼挡住了攻击。
今天她将“樊哙强杀之法”传授给了秦将苏角，樊哙却凭运气轻易躲过死劫。
那气运对强杀之法到底有没有影响？
羽太师一时想不明白，之后又试了几次。
到了第三日，赵处女没亲自出战，却替刘季排兵布阵。等战斗开始，羽太师立即发现秦军被针对了。
更准确地说，是她被赵处女这位“兵祖”针对了。针对昨日她安排的战术，赵处女做出相应的安排，将她的战术破了一半......羽太师临时变阵，挽回了局面。
最终结果依旧是秦军小胜一场。
当晚，楚营召开了“高级将领战术总结小会”。
“你们有没有一种感觉，自己很被对面的秦将克制？”赵处女环顾众将，问道。
奚涓立即道：“将军所言极是！末将明显感觉到秦将始成的火龙军，与其他秦将的火龙军不一样。
面对始成的火龙军，末将哪里都觉得难受，而其他将领的火龙军，末将敢单人独骑闯阵，并保证有胜无败。
偏偏每次上战场，都是始成找我捉对厮杀。”
赵处女神色淡淡，没将他的发言当成参考。这厮的武艺都是跟羽凤仙学的，羽凤仙克制他，完全不是意外。
她将目光扫视其他将领。
樊哙想了想，道：“涓子说始成很难对付，我却觉得始成不堪一击。今日刚开战，战场有些混乱，我与始成交手了几招。
不是我吹嘘，诸位亲眼所见，我打得他狼狈逃窜。若非秦军迅速变阵，我非要砍下他的狗头不可。”
刘季若有所思道：“但你的武功还不如涓弟。”
樊哙老脸一红，嘟哝道：“战场为将，不是单打独斗。”
假陆贾震惊道：“赵将军的意思是，羽凤仙不仅了解每位将军的武功与军阵技巧，提前研究了破解之法，那些破解之法还是专门为秦将量身定制？”
赵处女微微颔首，道：“听着很不可思议，但我有种感觉，羽凤仙将‘知彼知己’发挥到了极致。
秦军将领、楚军将领，在她面前仿佛没有任何秘密。
她能判断哪位秦军拥有克制某个楚将的潜力，然后专门为那秦将创造功法与战技，将克制楚将的潜力完全兑现。”
“比如始成与奚涓将军，两人的天赋与才情，有天渊之差。偏偏在战场上，始成能以火龙军战技，扰乱奚涓将军体内的精纯庚金之气。
这不仅是战技能达到的效果，还需要某种天生天赋。”
说到这儿，赵处女也感到十分不可思议。
作为王母娘娘的绝对心腹，她可是了解奚涓的真实身份，也知道他开了多大的挂——堂堂天庭星君亢金龙，此时龙灵被炼成护身真灵，龙躯则化作他手中的大宝剑！
始成区区一个县尉，以火龙军阵技，扰乱奚涓的庚金剑气......这事儿在真正发生前，谁能想象？
“为什么羽太师能全知全能？我们不是没见过神仙，神仙也没这种能力吧？”郦食其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确定羽凤仙身上有大罗金仙也难以理解、妖师鲲鹏也十分渴望的大秘密。如果我的灵觉感应没出错，她此时已将‘大秘密’用在战场上，用来对付你们。”赵处女道。
“连传说中的妖师鲲鹏都渴望，那秘密该多大，多珍贵？”郦食其震惊道。
假陆贾眼中也有震惊，但更多还是担忧。
帅帐角落里，楚将曹无伤暗自叹了口气：这个世界果然没有绝对隐秘、完全无敌的神通，只要用的次数多了，早晚被人察觉。
此时“大灭爸”虽没完全暴露，大灭爸的某些能力已经被人怀疑。
嗯，羽太师也跑来参加“楚将战术总结大会”了。
这个曹无伤是刘季的左司马，算是高级将领，但他对刘季没多少忠诚。
这厮甚至知道自己被羽太师魔念寄生了。
别的楚将在进入帅帐前，都像下午课开课前集体唱歌提神的学生，先大合唱了《降魔神咒》，才心安理得地进门。
只有曹无伤，不仅不唱《降魔神咒》，清除心中可能残存的杂念，还想修炼《唤魔经》，主动唤梦蚀天魔上身。
可修炼《唤魔经》后，身上会有梦蚀魔力残留，容易被仙人发现。羽太师怕他暴露，阻止了他。
盘古世界，没有什么神通被发现后依旧天下无敌，但利益收买这种“人道神通”，谁都知道，可它始终无敌。
呃，没错，曹无伤被羽太师收买了。
......
“羽凤仙的大秘密，不是你们能肖想的，大概你们也破解不了。”
赵处女沉吟道：“至少单靠你们，破解不了。”
刘季心中一动，问道：“赵将军已有妙计？”
赵处女微微颔首，道：“之前便有想法，现在计划更成熟了。”
“赵将军，您请说。”刘季急切道。
其余将领与谋士，也都一脸殷勤地看着她。
嗯，包括曹无伤版的羽太师。
她其实隐约猜到赵处女想说什么，毕竟她自己的情况，她自己了解。
赵处女竖起一根手指，淡淡道：“首先，我们要让反秦联军都动起来。
羽凤仙始终只有一个人，她顾得了虎牢关战场，还能同时兼顾荥阳战场？
即便她一心二用，同时兼顾两处战场，但中原有几十路诸侯，能开辟几十处战场。
只要战场足够多，羽凤仙一定会心力枯竭，照看不过来。
其次，我们要通知所有盟友，每次大战都要使用不同技战术。
哪怕战术变化比较小，看似换汤不换药，也要不停变化，且变化要快。
今日一场大战，羽凤仙变了一次阵，可如果我们也变一次阵，她是不是得跟着变？
更多更快的变化，能让羽凤仙没有时间做出反应。即便她反应过来，她麾下的秦将也跟不上节奏，跟上了也疲惫不堪，难以持久。”
羽太师咬牙切齿：“狗攮的，你这是想要犯杀劫啊！”
她刚动杀念，赵处女便心有所感，用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
众将士都满脸兴奋地看着她，赞道：“赵将军，此计甚妙！”
赵处女皱眉道：“来，诸位随我一起诵念《降魔神咒》！”
“呃~~~”众将愣了愣，都若有所思，眼神警惕地环顾四周，开始大声诵念降魔神咒。
曹无伤也开始认真地念，帅帐内金光一片，羽太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到了第四天，由大越剑击士转职而来的西楚陌刀军，终于上了战场。
羽太师也将改良之后的“新·大秦陌刀军”派了出去。
仿佛回到了第一日的初战，大秦陌刀军占据优势，虽然优势不明显，但持续下去，大秦能大赢一场。然后楚军干脆利落地鸣金收兵了。
接着，第五日，第六日......
“情况不太妙啊！”到了第七日，羽太师将虎牢关内的一众秦将拉入梦境中，神情严肃道：“连着几日苦战，我们损失太大，难以为继啊！
咱们得改变战术了......或许，连大战略也要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