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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有了佛号，那就将‘佛果’凝聚出来吧！‘佛果’对涅槃超脱帮助不大，却可以成为修炼佛门大法的根基，犹如金丹之于玄门修士。”燃灯老佛道。
小羽道：“之前我刚接触佛门功法与神通，一来功力不足，二来暂时不需要着急，就没凝聚佛果。“
燃灯老佛道：“老衲帮你。有了佛果，佛号才有意义，然后有身份。今后无论在东方还是灵山，干什么事都会方便很多。”
“请老师相助。”小羽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拒绝。
燃灯老佛嘴里诵念《涅槃经》，身后浮现二十四粒明珠，每一粒都代表一个佛国，每一个佛国都是不同的净土世界，闪烁不同的佛光。
刹那间室内充满各种色彩的祥瑞光芒，沐浴其中，小羽既觉得无比安宁，又冥冥中感受到“彼岸之境”。
如果说她之前在距离彼岸十公里的苦海绕圈，现在彼岸竖立一座灯塔，指引她又向彼岸靠近了至少五公里。
燃灯老佛的佛法境界的确远超小羽，此时对她的引导，让她直接看到了更高一层的境界。
也就在燃灯将小羽引导到更高一层楼时，小羽自身的精神力量、佛法心得、智慧与觉悟、人生信念与理想，加上外来的燃灯佛力，完美融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小羽熟悉又陌生的“精神结晶”。
小羽立即有所明悟，这就是“佛陀果位”。
玄门金丹大法讲究性命双修，性就是精神灵魂以及用精神灵魂来承载的大道感悟；命则是身体中的精气，包括体内炼精化气的气，以及炼化天地元气所得之气。
金丹是玄门仙人精气神之集合。
而佛陀果位是纯粹的心灵力量，不需要天地元气，也不用炼化肉身精元。
玄门金丹位于下丹田，时刻处于虚实变化之中，既非纯粹的能量，也非纯粹的物质，妙不可言。
佛陀果位位于上丹田，却植根于心灵深处，是虚幻又真实的精神概念。
对于小羽而言，就是她的明心殿内多了一尊佛陀。
那佛陀与她有七八分相似，看着比她本人更加正气。佛陀一直闭着眼睛在念经，诵念的经文化为闪烁光芒的文字，在明心殿内乱飞。
小羽心中一动，盘坐在明心殿中央的那尊佛陀又变成一团悬浮半空的光球。
光球没有念经，却依旧将经文投映到明心殿房顶与墙壁上。
小羽再次尝试运转佛门功法，光球没什么变化，自身感觉变化也不是特别大。就是佛力运转更加圆润如意，佛门神通施展速度更快，负担更低。
之前如意小羽在梵天界展示了三头十臂的法相，三头是智慧的象征，十臂代表力量。现在小羽感觉自己可以多长出一颗头，增加一对手臂，也即是四头十二臂。
禅房内，小羽睁开眼睛，再次朝燃灯恭敬一礼，“有老师相助，弟子已经初步凝聚佛果。”
燃灯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疲惫了，且依旧悬浮于他身后的二十四诸天也明显有些暗淡。
就像当日乌巢禅师所言，即便对燃灯与如来，凝聚佛果也非常困难。也亏得小羽自身境界不低，已有小乘菩萨的境界。
如果她凭功德证道，自身境界距离佛陀太远，燃灯怕是要请如来帮个小忙，才能创造出一个佛果。
燃灯谆谆告诫道：“凝结金丹，成为仙人，是凡人修士的终点，却是玄门大罗道的起点。
对于佛门修士，佛果同样如此。
对苦修的佛门弟子而言，佛果仿佛是终极目标，与涅槃同一个意思。
可佛果只是我们横渡苦海时，所乘坐小舟上的一根船桨。船桨到手，反而要更加努力苦修。”
接下来的半个月，燃灯嘴巴一直不停，向小羽讲述佛果之后的修行。
没怎么讲佛法，只讲修行的法门，以及修行中的禁忌，便没日没夜讲了半个月。
讲完佛果之修行，燃灯又向小羽传授了“古佛派”全套的经、律、论，总共三百余部经书。
他并不是只让小羽死记硬背下三百余部经书的内容，还口若悬河、字斟句酌地讲了一遍。
也亏得小羽此时佛法境界不低，若是天门镇时期的她，燃灯怕是要用几十年来帮她完成“传经筑基”的工作。
传经完成，已是小羽进入灵鹫宫的第三个月月末。
燃灯道：“你前段时间在修炼佛门神通是吧？不用暂停神通修行，但你得抽出比修炼神通更多的时间，来悟透老衲传授你的那些佛门经典。
俗话说，磨刀不误砍柴工。
读完经论，你会发现神通修炼起来进步如飞；彻底悟透经论中的佛法大义，你甚至不用修炼，心念一动，神通自成。”
“弟子谨遵老师教导。”小羽道。
燃灯微微颔首，结束传法，说道：“如今妖师被镇压，冥河发下天道誓言，万年不能离开血海。
你算是脱去樊笼，可以随心所欲，到处逛一逛了。
接下来老衲会坐镇‘诛邪净土’，你是与老衲一起去降服妖师，还是完成你在神州留下的庶务？”
小羽道：“弟子还得先修炼几年，沉淀一下，然后才开始嬴氏西迁、西秦重建。
在此期间，弟子也会尝试改良《人皇功》，使之适配西方的天道与人道。”
小羽说完，双手快速掐印，将自己心中关于人皇功的智慧化为一个“心印”。
心印轻飘飘来到燃灯跟前，老和尚微微一笑，直接用佛心接纳了它。
片刻后，他面露惊叹之色，道：“原来人皇权柄是这么来的！你在这方面拥有众仙莫及的天赋啊！”
小羽连连摆手，“老师谬赞了。弟子拥有特殊的机遇才是真的，如果将别人换在我的位置上，肯定也能有所成就。”
老佛道：“你不晓得，当年老衲还在阐教时，也曾带着一群大仙研究过人皇权柄，时断时续研究了几十万年。
广成子、赤精子他们数次担任三皇五帝的老师，比你的条件更好。
可我们也只知道如何用德行来增强人皇权柄。
如你这般，弄出个可以直接修炼的秘籍，却是办不到。”
小羽道：“老师与诸位大仙终究是仙人。仙人境界越高，距离人皇权柄越远，弟子在成仙前侥幸弄出个人王权柄，故而感悟更深。”
老佛点头道：“你的机遇的确非一般人能拥有。你继续在灵山修行吧，人皇功的事儿，也以你自身想法为主。”
......
小羽从燃灯的禅房离开，却没离开灵鹫宫。倒是燃灯自个儿，当天便去了“诛邪净土”，也即是镇压妖师的那片净土世界。
小羽在灵鹫宫东游西逛，寻了小半日，才终于在后山一处雷云密布的石台见到了羽翼仙。
那厮服用了她赠送的雷杏，正在凝聚雷符。
等小羽找过去时，他已经收功多日，这会儿正在熟悉新获得的力量。
“你怎么找这儿来了？”见到小羽，他颇为惊讶，还有些被打扰到的厌烦。
小羽道：“燃灯老师已经代替阿弥陀佛收我为‘传法弟子’，还赐我法号‘妙正’。
我如今彻底在灵鹫山扎根了，当然要到处逛一逛，熟悉一下环境。
然后就见你在修炼雷法，过来打个招呼。”
“师兄，你凝聚了多少枚雷符？”她好奇问道。
金发童子听说她竟成了阿弥陀佛的“传法弟子”，表情和眼神立即变了。
不耐烦消失，多了几分亲近与恭敬。
“多亏妙正你的雷杏，我如今已经凑齐一万枚雷符，合成了一条雷霆大道。”金发童子乐呵呵地说。
小羽刚要大惊，又立即想起这厮的身份与道行。
这家伙不是新手。
早在几十万年前的封神时代，他已经是成名已久的老妖，不缺积累与道行。
“是新的雷霆大道？”小羽问道。
若领悟新的道，找到新的路，倒是值得震惊一下。
金发童子摇头道：“就是修炼成了一门大道级雷法神通。”
小羽想撇撇嘴，又忍住了。
“老师如今去镇压妖师了，你不用跟随吗？”她问道。
“我只需待在山上就行了。”金发童子道。
“一个人待在灵鹫山，不无聊？我听说世尊如来有个老舅，也是金翅大鹏，师兄认识不？”小羽道。
金发童子表情不太自然地说：“认识，但不常往来。尤其是最近，他在游历东方期间犯了杀劫，如今正在梵天界历劫呢！”
他其实不太愿意与金翅大鹏打交道。他的道行比金翅大鹏更高，奈何辈分上差了一些。
金翅大鹏、孔雀佛母、孔宣皆为凤祖之子，是纯血二代，羽翼仙却是个三代。
小羽惊讶道：“我刚从梵天界回来，梵天界有什么大劫？是湿婆和萨克蒂女神的姻缘吗？”
金发童子道：“你在梵天界时可曾见到龙凤？”
小羽道：“别说龙凤，连蟒蛇与蛟龙都没创造出来。”
“这就是了。”金发童子脸上满是嫉妒之色，道：“金翅大鹏要转世成为梵天界第一只金翅大鹏，将来有望获得至少一种梵天界的‘原初力量’。
他的姐姐孔雀大明王还亲自在梵天界替他护道，助他铸就最强‘金鹏根基’。”
小羽默默掐算片刻，表情不由古怪起来。
梵天界第一只金翅大鹏，听着似乎牛皮哄哄，原初大道的力量更是高大上。可金翅大鹏的老娘，她似乎认识。
梵天界的众生都是“生主”（梵天创造出来的孩子）以及生主的子女生出来的。
金翅大鹏的老娘就是生主达刹的女儿。
上次小羽的朋友卡德鲁嫁给了迦叶波仙人，而迦叶波仙人的另一位妻子，也是卡德鲁的姐妹，将要成为金翅大鹏的老妈。
小羽心中一动，此事似乎能谋划一二呀。
金翅大鹏和羽翼仙本身已经是最顶级的“义父”，因为他们并非鲲鹏一族的天鹏，而是凤凰一族的金翅大鹏。
小羽已经窥探鲲鹏一族的天鹏神通。如果再研究透凤凰一族的金翅大鹏，能不能综合两种血脉本源，走出一条“超级大鹏”之路？
而孔雀大明王更是灵山、甚至整个三界，最有价值的“义父”之一。
恰好孔雀大明王此时正在梵天界......不对，那家伙好像一直待在梵天界。
小羽默默掐算，似乎孔雀大明王是常住在梵天界，这次金翅大鹏去梵天界历劫修行，就是孔雀大明王安排的。
——如果孔雀大明王就在梵天界，这倒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想到这儿，小羽不再迟疑，表情严肃道：“这么好的机会，师兄应该也能争一争呀！”
金发童子叹息道：“我不是能力不够，我是没有一个好姐姐、好兄弟啊！”
小羽道：“我的意思是，金翅大鹏在梵天界的转世身并非独生子，他还有几个兄弟。师兄即便喝不到头汤，分润些好处应该不难吧？”
金发童子惊讶道：“他的几个兄弟也是金翅大鹏？”
“大概属于鹏鸟一类。”小羽道。
金发童子有点心动，嘴上却嫌弃道：“终究不是金翅大鹏。”
小羽道：“虽然血脉差了些，可进入梵天界的轮回之身只是‘阿凡达’。
离开梵天界时，能像脱衣服一样扔掉阿凡达，或者将他留在梵天界当成一具化身。
等回归盘古世界，你还是你，但你又不再是你，你拥有了一个‘先天第一’的印记。
或许能在盘古世界证得一条新的妖神大道。”
金发童子扼腕叹息道：“可惜，时间来不及了。”
“来得及，金翅大鹏的老娘去年才结婚，今年刚下蛋，还有最后的机会。”小羽道。
金发童子摇头道：“都下蛋了，肯定是早确定了‘天命人’。”
小羽道：“以师兄的身份，踹走一位天命人，自己插队进去，应该不难吧？”
金发童子讪讪道：“老爷这会儿不在家，也不耐烦处理这种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