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六点半陈芝虎就醒了,天色雾蒙蒙的,有着晨风清雨,露天睡一夜倒也舒服。
就是昨晚没洗澡身上黏糊。
伸了个懒腰,他找到院子里的水龙头简单漱口洗脸,这才精神一些。
等会钟嫂起床他也该回去了。
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发现门口有一票物业的人在等着。
“陈先生。”昨晚的负责人谄媚的喊了他一声,“可以帮忙转告凌小姐,说人已经抓住了。”
他连夜查闭路电视,然后找人对峙互相指证,最终把人抓住,天刚亮就过来等着了。
“抱歉,凌小姐还在睡觉,等她起来才能让你们进去。”他耸了耸肩。
这不是他别墅,没有资格做主。
“陈先生,可以帮忙说几句吗?”
陈芝虎看了他一眼,“可以,不过有没有效果我不保证。”
一句好话说了也没什么。
负责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陈先生能在别墅留宿肯定是有本事的,希望凌小姐这次不要太生气。
不多会儿钟嫂就起来了。
现在凌月华每天早上化完妆就出门,她也轻松许多,只要把家里收拾干净就好。
“钟嫂,物业的人在门口,说偷窥的人已经抓到了,等凌小姐行了你说一声。”
随后他直接撤了。
物业负责人只能目送他离去,然后继续在门口等着。
先把态度拿出来再说。
.........
出门之后还是和风细雨,而且一会儿下一会儿不下,陈芝虎打个伞也烦,直接收起来往下走。
还拿出电话开始让朋友帮他留意转业的女兵,不过大多数人表示爱莫能助。
女性征兵占比本身就极低,家里一般还都有点关系,退伍转业的别说挖人,就连认识都都不一定。
而且他的要求也很高。
首先就是体能和基本格斗必须要在线,也就是说长期退出一线的办公室人员肯定不要。
其次就是家庭美满,有儿女,一家人整整齐齐的那种。
这种特地挑选的人员会为了家庭赚大钱来到香港,但同样软肋在手,也不会轻易出卖雇主。
未婚的他不要,万一来个恋爱脑就扯淡了,香港最不缺的就是高富帅。
满足这些条件之后陈芝虎还要考察人品,做事认真负责。
师父、谢师兄、伍师兄和自己在内地的其他朋友一个个打过去,大家接到电话都只表示帮忙打听一下。
........
到餐厅已经是七点十分了,李鹏飞正在拿着打包盒往外走。
每天早上帮忙送早餐有一百港币,这些活儿也是他四个徒弟轮流干。
李鹏飞没驾照就走下山,然后坐公交去买早餐。
“鹏飞,今天肠粉让老板少给三分之一,烧麦只放一个就可以了。”今晚凌月华要吃烤猪蹄,里面会放一些脆皮小土豆,早上碳水要减少一点。
“收到。”李鹏飞看他到现在才回来也是奇怪,难道师父又找女人了?
想打电话告诉阿姐又不觉得没必要,反正师父对他和阿姐都挺好的,还是别找不痛快了。
来到吧台,陈芝虎先是检查了一下酒库,酒库里面带着年份的茅五剑和洋酒可是值钱的。
昨晚他去了凌月华的别墅,餐厅都没人守着。
确认无误才松了口气,今晚肯定得让徒弟去凌月华别墅值班。
随后去用凉水冲了个澡,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
然后给自己做了一份简单的早饭,酸汤牛肉挂面。
几颗野生小西红柿,一个大西红柿,切碎,猪油煎到起沙,一碗开水冲下去,然后慢慢熬。
又拿了一个锅下了一把面条。
这边番茄浓汤也熬好了,过滤一下,切了几片冻的雪花牛肉稍稍过水,然后和面条一起放到汤里面,撒点胡椒粉,搞定。
虽然他懂很多健康饮食,但他从来不追求这个,怎么爽怎么来。
香喷喷的番茄牛肉面入口酸香,吃起来很过瘾的。
一碗面吃完,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舒坦!
太阳已经升起,这会儿是最放松的时候,他也懒得动弹了。
又开始打电话到杜家村,询问葵花鸡多久能上市。
葵花鸡是一个很重要的食材,因为白切鸡的烹饪重火候,少技法,在粤菜受众很广,想做高价非常难。
哪怕南海国宾都不能买200块以上,因为做不出花来。
但葵花鸡可以,食材本身就带着噱头,口感和味道也胜普通鸡一筹。
一旦这个食材上市,南海国宾最少要卖298,星空餐厅则是半只一份298。
“第一批已经快养到一斤半了,不过数量很少,现在就卖的话可能有点跟不上。”杜大发如实说道。
南海国宾恐怖的销售能力他太清楚了,五池子鳄鱼都干断货了,葵花鸡现在数量肯定顶不住。
陈厨还说香港那边也要卖呢。
“你和老刘联系一下,下次他过去帮我送几只,我在香港这边先做。”星空餐厅销量低,每天备两只鸡就可以了。
“好的。”
“老杜,你认不认识退伍转业的女兵?”陈芝虎随口问了一句,也没报希望。
这个年头女兵大多是城市兵,农村可能十年都没一个。
“你要女兵干嘛?”
“香港这边有个女老板想找保镖,你帮我留意一下吧。”
“给多少钱一个月?”
“真有啊。”陈芝虎顿时惊讶,听老杜这意思居然有人选、
“十五万安家费,一个月两万的工资,日常消费老板全包,也没啥危险,老板是我朋友保证靠谱。”
他直接把待遇给一股脑讲了出来,杜大发是自己人,甚至等人过来他还可以主动帮忙争取点福利待遇什么的。
“老杜,你给我讲讲人怎么样?待遇可是拉满了。”
杜大发听到这些待遇心动的不得了,乖乖,好多钱啊,一年赚二三十万。
“陈厨你等下,我去找我妹商量商量。”
“你妹?”陈芝虎脑子里立刻过了一遍,没印象啊。
“嘿,我妹今年32,是镇上的武装干事,负责搞民兵训练的。”杜大发略带得意的说道,“虽然从部队回来好多年了,但我都打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