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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游泳的时候陆婉婷已经出来的，她拿着画稿和色号纸来到躺椅边上。
“陈先生。”
“晚上我送你回去，别急，等老板出水再说。”他淡定的点上香烟，目光随便瞥了一眼，“今天的衣服一般般。”
很有青春活力，但对老司机来说不行，特别是刚见过波澜壮阔的景色。
“今天见凌小姐，我只是这样简单打扮一下。”她俏皮的说道，“下次你约我的话，我可以打扮漂亮点。”
“唔，今晚有空去兰桂坊喝一杯？”陈芝虎突然说道。
虽然没有老A8好看，但晚上灭火也不错。
陆婉婷闻言也没意外，陈厨一直馋她身子来着，“不好意思喔，晚上我要加班给凌小姐设计面妆。”
“好吧。”他摇了摇头，这妞儿确实属于比较难搞定的那种。
想要一亲芳泽，要么是正儿八经的豪门子弟，要么就是把人当老婆追，这个过程可能还很辛苦。
在伴侣中对方属于优质产品，但性价比太低了，他懒得费心。
.........
又是几圈回来，凌月华气喘吁吁的问道，“到了没有？”
“还差两分钟，加油。”
她只能再次往回游。
最后这十二分钟太漫长了，她甚至觉得自家顾问在整蛊她，给她加时间了。
又是一圈，到中途陈芝虎就起身了。
“差不多了。”
“拉我。”她没力气漂了，直接在水池边上趴着。
陈芝虎呵呵一笑，过来伸出手。
她在下面也稍稍发力，然后陈芝虎双手一拽人就上来了。
为了保持平衡她直接扶着陈芝虎的腰，然后整个人靠上去，不免胸口压到胳膊肘。
她也没在意，被扶着往躺椅上去。
“这么小心啊？”她嘴角微微勾起，陈芝虎的另一只手很规矩的放在肩膀上。
“你是我最尊敬的老板。”他撇了撇嘴。
看着两人仿若无人的亲密，陆婉婷瞪大眼睛，难道陈厨真的和凌小姐是情侣关系？
可他不是有六个老婆吗？
这一刻，刚入社会的牛马心里受到巨震，难道优秀的男人真的这么稀缺？让一个亿万富豪放下身段？
把人放到躺椅上，这次把浴巾盖上之后他又拿着小毛巾帮凌月华擦了擦头发上的水珠。
“丽娜小姐怎么还不过来啊？”他待会要送人回家。
“等等吧，今天回来的早。”凌月华惬意的享受着陈芝虎的服务，看到边上的陆婉婷惊讶的样子轻笑一声，“陆小姐，阿虎是个很优秀的人。”
刚刚的姿态确实有点亲密，但别人怎么想她不在意，到她这个地位身边早就没人敢乱嚼舌头了。
说这句话更像是给陈芝虎一点点助攻，帮朋友泡妹子一样。
“嗯，陈厨确实很厉害。”她点了点头。
又是过了几分钟，陈芝虎把钟嫂喊过来扶人进去，然后丽娜和他的徒弟一起上来了。
他瞪了小刘一眼，“车呢？”
“师父，我没驾照。”
“........”
.........
带着陆婉婷一路走回去，一公里的下山路走的是真慢。
拿到车之后又把人往沙田送。
这么远的距离，陆婉婷每天上下班通勤都很耗时间。
不过香港岛的房子她也确实租不起，哪怕一个十平的小杂物房都要大几千块呢。
“陆小姐，今天凌小姐跟我聊了一下，只要你设计的妆容让她满意，她可以给你个机会。”过隧道的时候他把凌月华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不管是进和记还是其他不过分的要求都可以。”
“真的？”
“嗯，她亲口讲的。”摇下车窗，他又摸出一根烟点上。
也懒得照顾陆婉婷的感受了，他这人平时也没啥绅士风度。
“谢谢。”陆婉婷心里很感激，这次就是自己的一个重要机会。
“那个，陈厨，是你帮我美言的吗？”她觉得很有这个可能。
凌小姐气场很强大，淡漠的眼神她都不敢直视，这样的大人物突然对她青睐肯定是有原因的。
“凌小姐自己提的。”他摆了摆手，邀功泡妞不是他风格。
车子过了隧道，缴费，路上的车子稍微少点儿，然后他加大油门开始提速。
“还是谢谢你。”陆婉婷郑重说道。
正常情况下她连见到凌月华的面都难，最多远远看一眼。
但因为陈芝虎的介绍，她才获得了这次机会。
她决定回去好好设计，争取交出一份完美的答案，不管是30万港币还是机会她都想要。
“好好把握吧。”一根烟嘬完直接丢掉，车里又恢复了安静。
陆婉婷看了看后视镜里专注开车的陈芝虎，心里想起那句话“阿虎是个很优秀的人。”
“陈厨，可以问你个事吗？”
“说。”
“你和凌小姐.......”
“首先她是我老板，其次她是我朋友。”陈芝虎淡定说道。
和凌月华相处其实很被动，他不能有丝毫过界的行为，但凌月华可以。
也就是说两人的关系是由凌月华决定的。
她想让两人熟悉一点，就会释放一些信号，然后陈芝虎稍稍挪近两人的距离。
她如果没有表示，陈芝虎的任何想法都会让她反感。
其中尺度只有他这个老司机能掌握。
这也就是凌月华，但凡换一个女人他早就上手了，不管是被厌恶还是把人哄上床，他都不可能和一个这样的人间尤物做单纯的朋友。
“我提醒你一句，不管是在凌小姐身边还是私下，千万不要聊一些不该聊的。”
“我知！”陆婉婷赶紧点头。
“那我是进和记黄埔还是和凌小姐提个什么要求？”
她觉得陈芝虎看的比自己远，所以想让他参考一下。
“自己考虑。”
车内又没了声音。
........
陆婉婷深吸一口气，陈厨确实和其他男人不一样。
从来没惯着她，当然，也从来没有用利益来让她低头。
比如凌月华的那个“机会”，如果刚刚在泳池那边说了，自己说不定就会答应晚上出去喝一杯。
但他没有这么做，反而是先约，被拒绝了之后在车上说起这件事。
“陈厨，前面停一下。”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