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
“真的不要钱了?”她疑惑的抬起头。
“不给我钱,你就给我当狗好了。”他嘿嘿一笑。
“你.......”
“趴着。”陈芝虎脸上一板,又是一巴掌。
就像她白天说的,没打两边,打的中间。
一瞬间疼痛和刺激袭来,凌月华身子一软,然后强撑着趴了起来。
“我还是给你钱吧。”她哭丧着脸。
“迟了。”
........
房间里的声音不堪入目,杜玉梅听了一会直接去了楼下。
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家老板这么骚,居然还给男人当狗。
唔,不过和她没关系,只要老板给她按时发钱就好了。
.........
凌月华很后悔,自己为什么嘴贱说了那句不给钱,现在男人真不要钱了。
怎么劝都不要,就是让她用各种难堪的方式去取悦,否则就打她屁股。
最后还被男人把着去浴室洗澡。
她的脸已经丢的干干净净了。
回到床上,陈芝虎准备穿衣服走人的时候她又把人抱住了。
“今晚留下吧,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
“老板,过夜需要额外收费。”他笑眯眯的说道。
“我给钱啊。”她眼睛一亮。
“我要的不是钱。”
凌月华身子一颤,咬了咬牙,“你又要怎么样?”
“等我孩子生下来,我想让他们吃口贵点的奶。”他眨了眨眼,又示意了一下。
凌月华低头一扫,唔,确实是很贵。
她的身体乳和各种护肤品价格都很夸张的。
“我没有的。”她又有点懵,自己连孩子都没有哪来的奶水。
“嘬两口就行。”他呵呵一笑,直接抱着人到床上躺下。
刚刚就是开个玩笑,当然,真要有机会让孩子试试富婆的味道也不是不行。
“今晚不护肤了?”
“不护肤了,等你走了再说。”今晚她就想和男人多说说话。
找个舒服的姿势,她乖巧的把脑袋放在陈芝虎肩膀上,又主动拉着手环住自己的腰肢。
“阿虎,你别乱摸,我想和你聊聊天。”
“聊什么?”陈芝虎对于聊天没多少兴趣,他还想继续玩。
“聊我以前的事。”
“我不想知道。”他直接把人压住,俯身看着眼前这个妖精,“老板,说好的不谈感情。”
他的感情已经用不过来了。
甚至到目前为止,在他心里比较特殊的依旧是柳蓉蓉,这个女人和他是有爱的。
其他包括温澜或者李冉冉在内,更多的是激情和在一起之后的亲情。
他也喜欢这些女人,继续和凌月华谈情说爱他有点腻歪了,还是床上关系靠谱点。
“我知道的。”凌月华也没生气,主动抱着他的腰,“可我这些年很苦闷,你是唯一一个进入我生活的男人,我想同你倾诉一下。”
“那就乖一点。”
“阿虎,我好累的。”她哭丧着脸,“明天早上好不好,求你了。”
腰已经酸的不成样子了,她真的有点受不了这个男人的强悍。
“要不我给陆婉婷打电话,让她来陪你一下行不行?”
“别,人家也是有尊严的。”哪有临时喊人来陪床的道理,陈芝虎看她是真累了只能放弃。
憋了这些天,突然有个魔鬼身材的富婆愿意陪他,“潜力”自然被激发起来。
可惜不能尽兴有点失望。
“阿虎,那个陆小姐你要是真喜欢的话,其实我也不介意。”
“唔,就是普通朋友,帮她一次,她愿意陪我,就这样。”陈芝虎无所谓的说道。
小绿茶其实也很好喝,但仅限于好喝。
“喔。”想了想,凌月华空隙开口,“那个贵州的女人什么时候过来,我和她一起伺候你吧。”
这次是她主动开口。
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现在人家钱都不拿了,是该让人家尽兴才对。
而且贵州那个女人是乡下的,就算丢面子也不会丢到外面去。
“月底我去接她,不过马上孩子要出生了,她还要陪澜澜她们坐月子。”
陈芝虎笑了笑,“行了,和我讲讲你以前的事吧。”
“嗯嗯,你先躺好,我慢慢讲。”她心里松了口气。
.........
凌月华的人生是完美的,她一辈子都没缺过钱。
但又是不完美的,年少时家人一个个离她而去,亲戚朋友接连背叛,一个个都想从她身上撕一块肉下去。
为了活命,她只能设立个人基金会,还立下遗嘱。
在香港回归当天她又联系新华社公证了一次,一旦她意外离世,公司股票和码头上交给国家。
现金则是捐给大陆的所有儿童医院。
她没有做慈善的想法,但这些年却一直在被逼着做慈善。
每年都会有各种牛鬼蛇神找上门,哪怕她是女富豪都没办法。
北区开发赚不到钱,没人愿意投资?
公共设施没钱建设?
凌小姐有钱啊,让她出点就好了,然后负责人就会到办公室找她,希望她能为香港建设出一份力。
哪怕她把人骂出去了,转头人家也会说她为富不仁,一个女人拿这么多钱干嘛。
不止是一个人这么想,许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很荒诞,但又是血淋淋的现实。
因为她没有财富的掌控力。
没有核心资产,没有后代,没有宗族,她的一切都可以换算成钱。
而钱到了一定数目,她身价30亿和身价上亿其实没什么区别。
社会地位还是那样。
也就是说她的钱对社会而言不是什么好事,从上到下都希望她能把钱拿出去给“别人”。
而这些年她也是这么做的。
她的消费的很夸张,每年在美容、衣物、豪车、珠宝这些大额消费上要花几千万甚至上亿。
等她玩腻了,这些车、珠宝、衣物又会通过慈善拍卖捐出去。
所以陈芝虎糟蹋她衣服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感,甚至还主动去买更漂亮的回来。
便宜别人还不如让男人多点乐趣。
“老年中心建设有一千万缺口,我原先还有一辆保时捷和一块翡翠吊坠,那天慈善晚宴,我的车和吊坠正好拍卖了一千万。”
她脸上有着悲凉,把脑袋贴在男人胸口,“我的钱惦记的人太多了,我好累。”
陈芝虎默然。
唔,他认为这种事其实不应该矫情。
钱花了,也玩爽了,再捐出去造福社会挺好的。
反正钱也花不完。
但明显他得站在凌月华这边,此时一旦说错话,凌月华估计再也不会给他当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