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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章 章家驹:我笑那大圣无谋,田舍郎少智(求订阅,求月票)

作者:猪头七字数:4.6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0:55:00
第080章 章家驹:我笑那大圣无谋,田舍郎少智(求订阅,求月票)

“我今天有事。”林聿衡说道,“蒋青峰,下次,下次我一定抽时间上场比赛,我们再赢回来。”

“还有下次?”蒋青峰气坏了,“你知不知道,输给警察补充班那帮臭脚巡,我们多丢人。”

“这位同学。”方既白听不下去了,他本不想多嘴,只是这位同学一口一个臭脚巡,他身为警察补充班的一员,没听到也便罢了,听到了自然不能一声不吭。

“什么事?”蒋青峰没看人,下意识回了句。

“我们是警察,不是什么所谓的臭脚巡。”方既白沉声道,“而且,现在同处校园,将来也是要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你如此这般鄙薄战友,是不是也很欠妥呢?”

蒋青峰看了一眼,然后便认出来这人是警察补充班的方既白,他的脸色有些难堪。

背后发牢骚说人,本也没什么,谁人不说人,谁人不被说,但是,却被人当面抓到,这就不对了。

只是他是爱面子的脾性,让他当面道歉,却是怎么都说不出口。

“方既白同学,实在是抱歉,蒋青峰并无恶意。”林聿衡也知道方既白,对于‘敌方’篮球队的高手,他们这边自然做过情报侦察的。

他向方既白伸出手道,“如果方同学觉得受到冒犯,我代他向你道歉。”

方既白与林聿衡握手,“这种伤害同学感情的话,以后还是要注意,国难当头,大家当注意团结,将来是要并肩作战的。”

“此言在理。”林聿衡很谦逊,“是我们的不对。”

方既白对这位彬彬有礼、言语谦逊的林聿衡印象颇佳。

“林同学,改天我们警察补充班级与你们二总队一班在篮球场再分高下。”方既白微笑道。

“也好。”林聿衡也笑了,“不过最近不凑巧,等过了下周的总理纪念周日,我们再决高下。”

“那就一言为定了。”

两人互相敬礼,微笑道别。

……

‘田舍郎’同志仔细阅读了‘大圣’同志写给‘山猫’同志的信。

信中的内容与‘山猫’同志所讲是一致的,并无出入。

他放下这封信,拿起信封。

信封上写着‘单先生亲启’,落款是‘小弟盛大’。

这些称谓也没有问题。

‘田舍郎’同志心中一动,他用指肚摩挲这信封。

然后又拿起‘大圣’写给傅厚岗的书信信封,用指肚摩挲。

随之还将两个信封分别放在脸颊上感受。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两封信的信封看似没有什么区别,只不过,仔细感受的话,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触感略显粗糙。

虽然这种粗糙的感觉很微小,不仔细去感触是不会注意的,但是,这种粗糙感确实存在。

‘田舍郎’同志点燃了一只烟卷,他深深地抽了一口,目光深邃。

两封信是放在一起送出的,‘大圣’不可能选择两种不同的信封,所以这两个信封是同一批,同时购买的。

那么,这种触感上的不同就耐人寻味了。

作为红党特务工作的优秀领导人,‘田舍郎’同志精于特务工作,对于特务工作中的一些技巧也可谓之深谙。

‘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之所以会触感略粗糙,这是信封曾经濡湿过?而后又再度干燥后造成的?

他的心中猜测分析着。

然后,一个信件密取的办法在他的脑海中蹦了出来:

蒸汽密取!

蒸汽密取确实是能够造成这种触感上的变化。

‘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被人密取打开过?

……

‘田舍郎’同志的心中有了一丝怀疑。

他先假设这种怀疑成立。

那么,问题来了。

这封信是被何人密取打开过?

是‘大圣’出事了,或者是被敌人监视,这封信曾经落入敌手,信件被敌人密取窥视过?

还是说,是‘山猫’擅自打开过这封‘大圣’递交傅厚岗的信件?

‘田舍郎’同志的目光看向‘大圣’写给‘山猫’的信封,他拿起来仔细研究,这个信封是没有被密取过的痕迹的。

也就是说,给‘山猫’的这封信是完整无缺的送到‘山猫’手里,由‘山猫’拆信的。

这就有问题了。

这就意味着,‘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极可能在‘山猫’手中被密取打开过!

‘田舍郎’同志的表情愈发严肃。

他不得不高度重视这个情况。

当然,还有一种极端的巧合情况,那就是‘大圣’给傅厚岗的这封信的信封,并不存在那么多故事和问题,只是曾经不慎沾了水,这才导致这个信封触感粗糙。

只是,这种巧合发生的概率太低了。

而且,秘密工作,永远不要相信巧合。

调查真相,这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心中有了怀疑,‘田舍郎’同志更加仔细的研究起‘大圣’给‘山猫’的这封信。

如果他此前所猜测的,‘大圣’在与傅厚岗的书信中再三强调其给‘山猫’的信件,那么,‘大圣’必然会意有所指,且不会特指两封信的信封的触感差异:

因为给‘山猫’的信件,没有密取的痕迹,也就意味着‘大圣’不可能掌握未知的情况,不可能就未知的可能而特指。

所以,谜底应该还在那封信上面。

盯着这封简短的书信看,‘田舍郎’同志忽而心中一动。

他拉开抽屉,从抽屉里取出一个小瓶子,还有一把小小的刷子。

小瓶子里装得是碘水。

他用小刷子蘸了碘水,先是在这封信的空白处小心的涂刷,信纸上并未有什么变化。

‘田舍郎’同志的眉头皱起来。

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他思索片刻,将信纸翻面,在信纸的背面,也就是正面写字的背面,小心的涂刷碘水。

……

随着他小心涂刷的动作,纸张上开始出现了字迹。

他盯着信纸背面显示的字迹:

巳辰三零六二三。

“好一个孙猴子!”‘田舍郎’心中赞叹不已。

‘大圣’同志非常谨慎,行事极为缜密,他担心这封信中密信被敌人发现,他以最大之恶意揣测敌人的本事,即便是敌人有所怀疑,也最可能盯着这封信正面的空白处,而写字的那部分是会被人下意识的忽略的,因而心思缜密的‘大圣’选择在写字那一面的背面用米汤写下了这一串暗语。

‘田舍郎’同志赞叹不已,要知道,就连他一开始都没有想到密信会在写有字迹的那一面背面!

‘已辰三零六二三’,‘田舍郎’同志琢磨着这一串密语。

他的心中一动,打开了身后的保险柜,从一摞摞文件、书籍中取出了一个不起眼的黑皮笔记本。

这是组织上当年与‘唐僧’同志联络的专司密码本,此密码本只有他和‘唐僧’同志掌握。

很快,‘已辰三零六二三’这一串密语被译出:

常府巷三零邮筒。

……

傍晚时分。

那辆黑色的小汽车驶出了傅厚岗六十六号红党驻南京办事处。

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门开了,刘安泰下了车。

“‘山猫’同志。”赵先登同志对‘山猫’叮嘱道,“傅厚岗这边一直被敌人二十四小时盯着,安全起见你不可再来此地。”

“我知道。”刘安泰表情严肃的点点头。

如果可以的话,他也不愿意再来此地,面对‘田舍郎’同志,他的压力巨大。

“这位是樊华同志,你记住他的样子,有需要的话,你在报纸上发出暗语,樊华同志会按照约定暗号与你秘密见面。”赵先登同志说道。

樊华同志探出脑袋。

“好,我记住了。”刘安泰心中大喜,面色则是严肃点头。

“一定要多加保重。”赵先登同志深深地看了‘山猫’一眼,说道。

“保重。”

看着小汽车开远了,刘安泰的双腿有些发软,他扶着墙壁缓了缓,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

半个小时后,刘安泰与章家驹秘密见了面。

“怎么样?”章家驹立刻焦急问道。

“幸不辱命!”刘安泰面带微笑,略得意说道。

“好,好,好!”章家驹一拍桌子,大喜道,“好极了。”

他看着刘安泰,温和说道,“详细说说。”

刘安泰便向章家驹汇报了与‘田舍郎’见面的过程。

“正如我们所料,‘田舍郎’看了‘大圣’写给傅厚岗的那封告状信后,他很生气,质问我为何挪用组织经费,用来维持奢靡的生活。”刘安泰说道。

他微微一笑,“按照我们此前所商量的,塑造出了一个‘事儿精’的邻居出来,并且表示怀疑此人极可能的仇视红色的国党家属,为了洗脱此人的关注和怀疑,我不得不擅自违反组织纪律,大吃大喝,如此才得以消除邻居的怀疑。”

“‘田舍郎’接受了这个解释?”章家驹问道。

“从我的感觉来看,应该是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不过,他也严肃批评了我,认为虽然要以大吃大喝来洗脱嫌疑,但是,开销也不必这么大,本可以再节省一些的。”

听到刘安泰这么说,章家驹这才放下心来。

‘田舍郎’的大名,他自然知晓,要骗过此人并不容易。

听刘安泰所讲,‘田舍郎’只是勉强接受解释,并且还严厉批评了刘安泰,他终于放心了,这才符合一个斗争经验丰富的红党特务领导人的能力和形象。

“不过,‘田舍郎’做事非常谨慎,非常注意蛛丝马迹的细节。”刘安泰说道,“所以,这个‘事儿精’的国党家属身份的邻居,必须即刻落实,防止‘田舍郎’会暗中派人调查核实。”

“这一点你大可放心。”章家驹微微一笑,“我已经安排好了。”

此次的对手是大名鼎鼎的‘田舍郎’,他自然格外小心谨慎,把一切可能都考虑进去了,绝对不会在细节上被‘田舍郎’发现蛛丝马迹的。

“我笑那‘大圣’无谋略,田舍郎少智!”章家驹心情不错,哈哈笑着说道。

刘安泰陪着笑,恭维着章家驹。

内心深处则是暗自撇嘴,这个唱词可不是什么好兆头,这章家驹附庸风雅,实则是胸无点墨,可笑,可笑。

……

夜色渐深。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的学员宿舍。

方既白在白炽灯下正在整理学习笔记,就看到陈孝安抱着一个篮球回来了。

“篮球哪来的?”隔壁床铺的刘子睿见到,一把夺过篮球,爱不释手的拍了拍问道。

“二总队二班周乃坤同学的篮球,他发誓再也不打篮球了,就把篮球送我了。”陈孝安说道。

“为什么不打篮球了?”肖道星从刘子睿的上铺探出脑袋,问道,“周同学可是最喜欢打篮球的。”

“还不是因为总理纪念日卫戍值日班长失仪那件事。”陈孝安说道,“原来他在上周日下午打了篮球,打完篮球冲了个澡,后来就伤风感冒了。”

“这是唯心主义。”刘子睿摇了摇头,说道,“打篮球和伤风感冒看似是有原因,实际上并无绝对联系。”

总理纪念日失仪。

打篮球。

伤风感冒。

方既白放下手中的笔记,他总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不禁问了句,“周乃坤同学那天和谁一起打篮球的?”

“这个我知道,和二总队一班的林聿衡同学。”陈孝安说道,“当时我正好在操场,是林同学邀请周同学打篮球的。”

方既白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他的心中却是暗自琢磨开来。

他想起来为什么觉得陈孝安这话耳熟了,就在下午他遇到二总队一班的那位林聿衡同学,约了打篮球,林聿衡同学欣然应允,不过却是说了要等总理纪念日后才有时间。

为什么要等总理纪念日后才有时间打篮球?

是周乃坤同学因为打篮球后冲凉感染了伤风,有鉴于此,这位林聿衡同学对此心有余悸,担心自己也因为剧烈运动后伤风感冒?

这从逻辑上也不对。

总值日官郑樵已经正式宣布,下周一的总理纪念活动的卫戍值日班长是林致远,而林聿衡已经落选了。

“克明呢?”方既白问道。

“在外面走廊看书呢。”陈孝安说道。

方既白略一思索,他将学习笔记放在枕头下,去走廊寻林致远说话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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