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听到巨大的爆炸声,接着空中又响起爆炸,苏菲异常担心,教官一个人对付那么多摩萨德,行不行?
始终没有枪声传过来,她脑海里莫名出现一副画面,教官遭遇围攻,然后……
这个犹太女人,或许继承了种族特质,突然想要哭。
万一教官遭遇不幸,以后谁把她捆起来,吊在房梁或者长杆上面?她以后怎么继续做行为艺术家?
况且,她还想试试小皮鞭呢。
就在苏菲胡思乱想时,拿在手上的对讲机突然响起:“快点出来。”
“我在。”苏菲脑袋回到正常状态,赶紧回了一句,跑着出了山洞。
唐宁将一个人扔进了越野车后备箱,坐进汽车驾驶位,说道:“上车。”
苏菲上了副驾驶,问道:“你没有受伤吧?”
“没有。”唐宁开车迅速远离这一片,往预设好的地方驶去,同时说道:“我抓了一个你的同事,看他的相貌,很可能是你描述过的马尔金。”
苏菲吃惊,嘴巴张的跟吃鸡式的大:“马尔金真的亲自来了?你还活捉了马尔金?”
唐宁没有回答她,前面路不太好走,天色又很黑,他要小心开车。
后车厢里的马尔金这时渐渐恢复过来,听到了苏菲的声音,拼命扭动挣扎,但手脚被困住,嘴又被封住,根本做不出什么。
车子在山区里开出去近二十公里,来到一处林间小屋。
唐宁停好车,从后备箱中拽出马尔金,拖着进入屋里,捆在了主支撑柱上。
苏菲搬出后备箱中的纸箱子,搬进了屋里。
其中尽是些钳子、刀子、凿子、铁钎和皮鞭之类的玩意。
唐宁指了指马尔金:“开始吧。”
苏菲挽起衣袖,拽下黑色头套,撕掉马尔金嘴上的胶带。
马尔金见到苏菲那张漂亮的脸蛋,怒骂道:“你这个婊砸,竟然背叛以色列,你想过后果吗?就算你躲到天涯海角,摩萨德也会追杀你。”
“你们只会说这些?”苏菲拿起一把刀子,噗嗤一声刺进了马尔金的大腿里,还避开了主要血管。
看着对方疼痛扭转的脸,她开心的笑了起来:“你可以继续说,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刀子硬。”
马尔金没有想象的那么坚硬,不敢说继续说这些,换了种语调:“国家如此培养你,在你身上投入那么多资源,让你成为全球有名的记者,还给你的妹妹安排那么好的工作……”
苏菲却来到唐宁身前,跪下说道:“主人,要不要我割掉他的舌头?太吵了。”
见到这反差的一幕,马尔金脑袋充血,差点昏迷过去。
摩萨德倾尽心血培养的女间谍,竟然自干堕落到给一个阿拉伯人……不,应该是印度人当女奴。
唐宁安放好摄像头,说道:“我问他回答,如果我不满意,你随意动手。”
苏菲起身把刀子扔回到箱子里面,拿起一把尖嘴剪子,捏住墙上一枚铁钉,用力拔了出来。
马尔金看得脸上的肉不断抽动。
唐宁问道:“CIA特拉维夫站的站长巴利·谢弗在什么地方?我知道你与他一直有联系。”
苏菲拿着尖嘴钳子,转到马尔金背后,直接夹住了一根手指甲。
马尔金没有半点迟疑,说道:“巴利·谢弗不在以色列了,上次我与他通话,他告诉我即将回兰利述职,下一站大概率会去东欧。”
唐宁加入CIA后,对组织架构有所了解,东欧是CIA极其重要的一个大站,因为那边有俄罗斯。
他想了想,问道:“你们以色列的核弹存储在什么地方?”
马尔金直接被他问愣了,不是,这样的问题,是我这种职位的人该知道的吗?你想折磨我可以直接说啊!
苏菲见他不回答,手中顿时发力,压紧钳子往外拽。
十指连心,马尔金大喊道:“我说!我说!”他快哭出来了:“我不知道,不知道啊!以色列从未对外公布说有核弹啊,即便有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摩萨德的雇员,不是政府和军方的高官。”
唐宁颇为失望的摇头,下一步他准备前往特拉维夫,那边是以色列的经济中心。
看马尔金的状况,明显不是撒谎。
唐宁又问道:“大金毛一直非常配合以色列,你们手中是不是掌握了大金毛什么秘密?”
马尔金赶紧回答:“两边多有利益来往,我听人提过,大金毛的女儿女婿与以色列多有商业合作,具体是什么我不太清楚。”
他感觉后面压在指甲上的东西,力道又变大了,主动说道:“他的女儿与女婿正在特拉维夫,我可以找人帮你问问。”
唐宁怎么可能让他对外联系,问道:“摩萨德与特拉维夫的阿伯格尔家族有合作吧?”
“是的。”马尔金脑袋往后转:“苏菲的妹妹就在阿伯格尔家族的公司工作。”
苏菲说道:“莫妮卡借着公司出差的机会,已经离开特拉维夫了。”她从柱子后面伸出头来,专门对唐宁说道:“我以后会把莫妮卡介绍给你。”
马尔金眼见这扭曲的关系,心说你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去给这样一个人当母狗吗?
唐宁胡乱猜测:“摩萨德在阿伯格尔家族有隐藏的钉子吧?尤其是你,阿伯格尔家族的雇佣兵在戈兰高地和黎巴嫩边境线掳掠青壮年,跟你存在利益纠葛吧?以你们这些人的做派,会不派人监视?”
马尔金见对方猜的这么准,后面那女人又疯了,只能说道:“是的,我在阿伯格尔家族安插了眼线,他很受伊莱·阿伯格尔的信任……”
唐宁计划中的下一站就是特拉维夫,当即将眼线的名字、职位与住址牢牢记了下来。
说不定能派上用场。
唐宁想要问的,可不止这一个:“把你所知道的摩萨德隐藏在各处的间谍与线人,全都说出来。”
马尔金闭嘴低下头,这也是他想自杀的主要原因。
作为摩萨德负责叙利亚和黎巴嫩的情报组主管,他知道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马尔金心底再次怒骂后面的苏菲,这女人的叛变害苦了摩萨德。
全都怪苏菲!
苏菲突然在柱子后面开口:“我认识你女儿凡妮莎噢,以我现在的手段,可以把她调教成我的奴隶。”
马尔金浑身恶寒,这又疯又恶毒的女人,实在太可怕了。
苏菲见到心理攻势管用,又说道:“你觉得以教官的能力,能不能抓到凡妮莎呢?”
她从柱子后面转出来,拿起箱子里的皮鞭,啪的一声抽响:“凡妮莎一定会喜欢的。”
“我可以说,但你们不要碰凡妮莎。”马尔金知道自己熬不过去,说道:“凡妮莎还是个孩子。”
苏菲放下鞭子,拿起笔和本子:“你说我记。”
马尔金闭上眼睛,先交待摩萨德在珍珠党中潜藏的暗线,又说了黎巴嫩内部发展的线人,连带着戈兰高地和叙利亚在内,说出了上百个人名与其身份和职位。
就连戈兰高地联合国维和部队内部,都有摩萨德发展的间谍。
能让马尔金记住的,其所在的位置都较为关键。
马尔金很清楚,以色列这些年在叙利亚和黎巴嫩搭建的间谍网络,要完蛋了。
或许摩萨德高层手里,还掌握着他所不了解的高级间谍。
但缺乏了这些网络节点的支持,以后无论情报收集,还是实施空袭斩首,难度都要翻几十倍。
唐宁又继续盘算关于摩萨德的隐秘,还有以色列高层的众多情况。
从马尔金嘴里,他才知道,所谓的永恒黑暗行动,不过是以色列最高层玩弄的政治把戏。
战争,全都是用来为政治服务的。
以色列总理本雅明推进战争,最根本的原因在于大选。
答案很荒谬,却又很真实。
唐宁问到接近天明,榨干了马尔金活着的价值。
马尔金精神不济,加上多处受伤,人已经没了精神,低垂下了脑袋。
苏菲拿出一把锋利的军刀,跃跃欲试:“让我结果他的性命吧!”
或许这女人的性格,就像个标准的犹太人,在遭受到大棒的痛击之后,有向着疯狂发展的趋势。
唐宁需要她可控,说道:“你出去吧。”
苏菲没有二话,搬上那个箱子,出了这间小屋。
唐宁出手拧断了马尔金的脖子,让他签下招募协议,进了车间里面跪下咬住脚蹬子发电。
剩余价值这时显现——间谍网络发展、搭建与运营精通。
毫无疑问,这是马尔金的本职工作。
这能力绝对有大用处。
唐宁直接学习使用,脑海里多了一些专业性很强的知识。
比如如何一手大棒,一手胡萝卜,在其他国家或者组织,引诱和发展间谍;如何利用这些间谍组建网络等等。
摩萨德能有今天的名声,诚然是敌对的阿拉伯国家都非常菜,但其在间谍网络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
这些间谍与线人,不止能用在情报窃取上,也是犹太媒体霸权的重要组成部分。
全球各个国家与地区的媒体,包括新媒体上面,总有无数人为以色列和犹太人唱赞歌,甚至把犹太人包装成全世界最聪明、最悲怆、最善良、最讲诚信的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