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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特感觉妈咪攥着自己的那只手在不自觉地用力，甚至掐的他都有些生疼。
“感谢您来参加我们的展会，先生，右手边领取您的纪念品周边……”
负责招待的小姐姐贴心地引导着这位参观时间结束离场的玩家走出展台的中心区域，这才看向面前排队的人群。
她甜甜一笑，对着排在最前面的艾玛和文森特两人比出了一个请进的礼数。
“两位请进吧。”
……
艾玛根本没有多做思考，直奔那台刚刚空出来的PC。
而文森特则是在得到了妈咪的允许之后来到NovaXeno前，恰好接过刚刚计时结束的一名玩家。
“这居然是一款DOS游戏……”
艾玛虽然不是业内人士，但她好歹也是知道什么是电脑的。
运行在命令行系统上的游戏，跟在GAMENOVA的游戏机上完全是两码事。
但它居然能够做到完全碾压NovaBox的图形表现，甚至在某些地方比起NovaXeno来都不算差。
匪夷所思！
游戏本身比想象中要简陋的多。
可以看得出来这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游戏，而只是一个演示Demo。
但这对艾玛来说已经足够了。
或者说对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玩家来说都已经是惊为天人的Demo了。
艾玛简单熟悉了一下鼠标的操作之后，轻敲开始键，等待游戏加载。
最开始是一片空白。
随后是柱子，垂直的柱子。
越来越多的柱子迅速浮现，堆叠在一起，构成了这个世界。
这自然就是卡马克所采用的BSP树技术了。
整个世界在BSP体系下能够以过去难以想象的速度快速判断哪些墙壁在前，哪些墙壁在后。
同时BSP树还会用于确定场景的绘制顺序。
图像不再是以射线投影的形式绘制，而是以列为单位一个像素一个像素地绘制。
这就让整个渲染过程的可操作性变强了不是一星半点。
这里面就大有可为了。
最显著的一个改进自然是林立新他们可以自由决定不同的部分要绘制什么内容，并应用光照表的明暗值。
这些技术也就是最终呈现在艾玛面前的这个不再是纯色的天花板和地面。
地面有纹理，天花板也有纹理。
砖石地面、金属地面、泥土地面……
整个场景被布置了各种类型的地面，完全是一副在炫耀性能的态度，力图将内容尽可能快地展示在玩家面前。
搭配光照，艾玛在真正自己亲自亲眼见到这个世界的第一时间，整个人就陷入了僵直。
许久，她才缓缓回过神来，余光瞥了一眼正在兴奋地进入《文明》中的文森特。
她忽然能理解刚才那个玩家为什么会手舞足蹈欢欣成那副样子了。
换作是她自己，若不是有文森特在场她需要保持成年人的威严，她早就一蹦三尺高了。
这……这是次世代的奇迹！
“这是献给所有《德军总部3D》玩家的一封情书！”
至于它的内容，那还是一贯的《德军总部》风格，倒不如说甚至还更激进了一些。
将原本那种血腥暴力贯彻的更加彻底。
它毫不吝惜自己的图形性能，将每一个恶魔被撕碎、被轰碎的画面努力渲染了出来。
但艾玛却一点不适都没有，反而……
非常爽！
爽到头皮发麻。
凶暴的恶魔与威力不俗的武器碰撞在一起，加上远超NB时代的游戏速度，让《DOOM》的游戏体验简直是爆炸性的飞跃式增长。
越是熟悉《德军总部》的玩家，才越能理解这里面的恐怖。
这已经不是简简单单的版本迭代了。
这是进化！
彻头彻尾的进化！
将暴力美学和高速战斗贯彻到了极致的艺术品。
整整十分钟，艾玛都在恶魔的海洋中厮杀，仿佛是个感受不到疲劳的杀戮机器，只是一味地使用霰弹枪和电锯将袭来的恶魔拆成粉碎。
直到……
那扇一直锁的严严实实的房间门忽然打开了。
艾玛的动作微微一顿，这才向着门的方向走去。
穿过走廊，等待着自己的是一个巨大的空房间。
以及，房间中央那颗硕大的，反射着金属光泽的，正在不断旋转着的球体。
直到看到这玩意儿，艾玛才猛然惊醒，忽然整个人都打了一个激灵。
这一刻，这个Demo的目的昭然若揭。
就像来时路上看到的那些厂商一样，它在炫耀自己的图形性能，只不过更加暴力，更加纯粹。
从软件算法到硬件机能，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艾玛：我特么超牛逼。
“这位女士，您的试玩计时已经到了……”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屏幕上的圆球，直到工作人员告诉她该离开了。
“《DOOM》……什么时候会发售？”
“待会儿您可以在前台领取一张免费的，或者去软件商店购买，也可以在技术杂志上找到我们的源码~”
“等等，它已经发售了？”
“嗯！林先生说它只是个演示用的Demo，他们的下一部正作会用更厉害的新技术来呈现。”
工作人员解释了一句，手指指向前台的位置，那里也同样排着队伍，正在依次领取纪念品。
那是一张软盘。
显然就是工作人员所述的《DOOM》了。
“不过……这位女士，《DOOM》的配置要求比较高，需要使用16位显卡才能带的动，如果想要享受最高游戏速度的满配体验还需要搭配我们的SDRAM内存架构……”
……
藏在《DOOM》的演示之下的，是林立新此程的真正目的。
SDRAM和显卡。
不仅仅是在GAMENOVA自家的展台，在SGI的展台上同样有安装了最新显卡的样机展示。
只不过那边就真的只是单纯的图形性能展示，而没有《DOOM》作为噱头了。
这么大的事儿，自然是不可能瞒得过记者。
两个小时之内，GAMENOVA展出的那些惊世骇俗的新东西就传遍了整个展馆。
一款完全颠覆过去认识的新3D游戏，一个有光照、有复杂立体空间的3D游戏。
一张16位的专用图形卡，一个用于3D图形加速的图形卡。
以及一个比DRAM快出了数倍不止的被称作SDRAM的新内存架构。
据小道消息，这些正是NovaXeno中技术下放的衍生产品。
一时间，不管是极客们、买主们还是其他几家展出3D机能的厂商们，都知道了这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