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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War is good for business!!!!

作者:我睡觉打呼噜字数:9.1千字更新时间:2026-09-26 11:00:41
第138章:War is good for business!!!!

货轮被劫持的消息根本藏不住。

上万吨的货轮你说没就没阿?

怎么滴?

ET来了?

有一些海事爱好者在 MarineTraffic上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异常:ZION STAR号的 AIS信号在亚丁湾东部海域突然停滞,紧接着从屏幕上彻底消失。

而消失的坐标,正好在巴里加勒外海。

这下好了…

社交软件上又高X了!

巴里加勒这个地名最近被炒得非常火~

没办法…

谁不想吃瓜看热闹?

毕竟摩加迪沙得黑鹰坠落可是被评为:索马里历史上最大的恐怖袭击…

地狱笑话已经初见端倪~

“又是那个怪兽工厂!以色列人刚在巴里加勒吃了亏,现在连货轮都被他们劫了!“

“这是要把以色列人的脸按在地上摩擦啊。”

就在所有人将这件事默认为是“布鲁斯”干的时候。

邦特兰政府发布了一份措辞严厉的公告~

“经查,ZION STAR号货轮在巴里加勒外海遭遇的非法拦截和劫持事件,系索马里兰共和国境内一个未的海盗集团所为,该集团长期盘踞在柏培拉港附近,与境外势力勾结,严重破坏亚丁湾航运安全,邦特兰政府对此表示强烈谴责,并将采取一切必要手段维护区域内合法航运秩序。”

“也督促各单位和个人严禁诽谤、侮辱邦特兰知名品牌,邦特兰政府保留上诉的权力!”

落款是邦特兰总统府。

消息一出,舆论哗然。

正在吃瓜的索马里兰:?????

冤枉阿!!请苍天辨忠奸!

我太委屈,我无缘无故跑去那边抢劫以色列船只?

以色列是我爹阿!!!

不到两个小时,索马里兰外交部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

一个穿着中年官员站在话筒后面,面色铁青,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意:

“邦特兰政府的指控是完全不负责任的诽谤!我方没有任何官方或非官方武装力量在巴里加勒外海活动。”

“这艘货轮被劫持的位置,完全在邦特兰领海范围内,与我方毫无关系。我们要求邦特兰政府立即撤回不实声明,并对此事进行公开澄清。“

“邦特兰政府一贯惯于用捏造的指控转移国际社会对他们自身问题的关注,我方保留采取对等措施的权利!“

说完就气哄哄的走了!

而这还不算完…

邦特兰在当天晚上的新闻节目中,拉上一个带着眼罩的“匪徒”。

对方对着镜头惊恐的自己介绍:“我…我是索马里兰水兵海盗集团,我们受…索马里兰政府保护…”

这个视频被疯狂传播~

一些一知半解的网民根本没有判断能力,一下就被带进去了!

索马里兰???

那什么JB地方?

…

在巴里加勒的一处石屋中。

陈远坐着笔记本电脑前,抬起头看着站在旁边的陈正问,“正哥,还要买水军吗?”

陈正点头,“再砸10万美金推话题!微博、推特、脸书、油管,所有社交平台上都投,给我冲榜单,题目就写索马里兰破坏亚丁湾航线!”

做坏事后第一件事是什么?

答:想如何将帽子丢给别人~

只有污蔑你的人才知道你多委屈!

旁边的陈雷蹙了下眉问,“正哥,我们这么大张旗鼓弄,为了什么?”

陈正就笑着问旁边跟着自己的临时秘书,“浩子,你说说看。”

陈浩心里一紧,他知道正哥是在考验自己。

他脑子里飞快地把最近发生的事串了一遍:巴里加勒保卫战、邦特兰政府的公开站台、以色列货轮被劫、社交网络上的舆论战……

他带着一种不太确定的语气说:“正哥是让索马里兰和邦特兰发生正面冲突?”

陈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浩受到鼓励,语速快了几分:

“邦特兰和索马里兰因为领土纠纷一直闹得不愉快,甚至兵戎相见。这次我们把屎盆子扣给索马里兰,邦特兰当然愿意配合,甚至过渡政府也愿意配合,因为索马里兰要闹独立,这是摩加迪沙绝对不能容忍的,如果三方甚至多方打起来,我们就能在里面贩卖更多的武器,拿到更多的利润。”

陈正哈哈一笑,拍着陈浩的肩膀说:“说的不错,还有吗?”

陈浩拧着眉摇了摇头。

让开…

陈老板要装B了。

陈正笑着解释道:“索马里兰背后站着以色列,但我看重的是柏培拉港那个位置,谁控制了柏培拉港,谁就扼住了红海通往印度洋的咽喉。”

“以色列人为什么愿意给索马里兰撑腰?不是因为他们爱索马里人,是因为他们想要一个能在亚丁湾西侧随时起降飞机、补给军舰的落脚点。”

他目光扫了下自己的兄弟们。

“我们为什么要搞邦特兰和索马里兰的冲突?”

“不是为了多卖几把枪,破枪能值几个钱?你见过卖AK卖发财的吗?”

“索马里兰如果跟邦特兰全面开打,我们就能伸手进去,把柏培拉港拿到手里!!!“

“要是以色列人公开承认驻军,那索马里过渡政府和其他几个尊重联邦体制的州就会下场,索马里是阿拉伯国家!”

“港口?”

陈浩愣了一下,“正哥,我们要港口干什么?”

“你以为我们一辈子窝在巴里加勒这个破渔村里搓飞机?“

“巴里加勒是个好地方,隐蔽好守,但规模太小,码头水深不够,大船靠不了岸,我们的货要出海,还得靠小船驳运到外海再换大船,多一道手续就多一份成本。“

赚点钱不容易的~

成本少一分,陈老板就能多干一个嫩模。

“柏培拉那是天然深水港,水深超过十二米,能停靠十万吨级货轮,港口设施虽然老旧,修一修就能用,而且柏培拉的位置,正好在红海出口的咽喉上,往北是苏伊士运河,往东是印度洋,往西是埃塞俄比亚的内陆市场,往南是整个东非海岸线。“

“如果我们能拿到柏培拉港的使用权,我们的物流成本能降下来一半不止。“

陈浩听得入了神。

真奸诈阿!

陈浩忙说:“所以我们才要让邦特兰去打索马里兰,战争能解决大部分矛盾!“

“而对于我们这种军工厂来说,没有比发起一场战争跟更赚钱的生意。”

陈老板虽然现在还不是军工大亨~

但已经有美国军工佬的那种…不要脸的品格了。

石屋内安静了一下,然后大家你看看我,我瞅瞅你。

“正哥,那…要是他们不打起来呢?”陈远轻声问。

陈正意味深长的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

7月23日!

索马里兰、首都哈尔格萨、贾马大清真寺。

邦特兰温和派宗教领袖谢赫·阿卜杜拉赫曼·萨利赫站在临时搭起的讲台上,背后是那面灰白色的古老石墙,墙上刻着几行用古阿拉伯文写就的《古X经》经文,字体已经风化得有些模糊了。

台下黑压压地坐满了人。

2000多人在午后的烈日下面朝讲台,女人们裹着花色头巾,男人们穿着白色或灰色的长袍,空气中混合着汗味的气味。

有些臭。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今年67岁,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头上包着白色头巾,头巾边缘绣着一圈淡金色的细纹,这是苏菲派瓦哈比教团长老的身份标识。

“……兄弟姐妹们,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为了邦特兰,也不是为了索马里兰,而是为了《古X经》里那句被我们反复诵读、却很少真正践行的教诲。”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从台下那些黑黝黝的面孔上缓缓扫过。

“قُولُوالِلنَّاسِحُسْنًا——你们当对人说善言!”

台下响起一阵低沉的应和声,有人在点头,有人在低声跟着重复这句话,有人把右手按在胸口。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继续说下去:“我们分裂了20年,索马里兰自1991年宣布独立,邦特兰1998年自治,摩加迪沙的过渡政府更是一换再换,二十年来,我们互相指责、互相设卡、互相拦截对方的货物、互相在边境上架着机枪瞄准对方的村庄。”

他的声音微微加重了一些。

“但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以色列人、埃塞俄比亚人、美国人,他们在乎我们分成了几块吗?”

台下安静了。

“他们在乎的是我们的港口,是我们的海岸线,是我们的领空,是我们的石油和天然气,是我们在亚丁湾占据的那个战略位置,分裂的索马里对他们来说是一盘散沙,是可以随时取用的资源,统一的索马里,哪怕只是名义上的统一,对他们来说就是一根刺。”

他抬起手,指向北方:“柏培拉港,谁在使用?以色列人的军舰在那里停靠补给,埃塞俄比亚的货物从那里进出,美国人偶尔也会用那里做中转,那曾经是索马里的港口,是我们祖辈用汗水和鲜血建起来的。”

他又指向南方:“博萨索港,谁在经营?阿联酋人,他们把我们的港口当成了自家的后院,把我们的海岸当成了他们石油运输线路上的一个加油站。”

他声音柔和了一些:“我不是在指责谁,我是在说,如果我们继续分裂下去,我们永远只能给别人当垫脚石。”

台下有人喊了一声:“谢赫说得对!”

更多人跟着应和起来。

“我最近看到了一个视频。”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从讲台侧面的小桌上拿起一部手机,举过头顶,让后排的人也能看见屏幕上暂停的画面。

“就在几天前,一艘以色列货轮在巴里加勒外海被劫持了,有人说是索马里兰干的,有人说是邦特兰干的,有人在社交媒体上互相指责,有人在电话里互相谩骂。”

“但我想说的是,那艘货轮上装的是什么?是运往厄立特里亚达赫拉克军事基地的军用物资。它在我们的海岸线上被拦截、被俘虏、被拆解,被公开展示,这难道不是我们的人民在用自己的方式,对那个曾无数次轰炸加沙、占领圣城、欺压我们巴勒斯坦兄弟的国家发出的回应吗?”

台下的气氛开始变了。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站了起来,有人高喊了一声“真主至大“,声音此起彼伏。

有时候…

宗教的凝聚力真的是无法想象,纵观世界,彻底解决宗教问题的国家非常少见!

大巴拉特甚至发生过英迪拉甘地被刺杀的事情,信仰…真的不能去挑逗~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抬起双手,掌心朝下,往下压了压,示意人群安静下来。

“兄弟姐妹们,安静,请安静。”

“我不是在号召你们去打仗,我不是在号召你们拿起武器,我是说,如果我们能放下内部的怨恨,把目光投向真正的外敌,我们索马里人,不该被任何人看不起。”

“邦特兰有邦特兰的骄傲,索马里兰有索马里兰的自尊,摩加迪沙有摩加迪沙的尊严,这些都不冲突。我们需要的是坐下来谈,不是隔着边境线互相开炮。我们需要的是在同一个框架下,各自保留各自的习惯和传统,但对外,我们是索马里。”

“我知道,在座有人觉得我是妥协派,是软骨头,是给邦特兰政府当传声筒的。”

“我不否认,我确实是邦特兰人,我生在加罗韦,长在博萨索,我的父亲是邦特兰地区最早的宗教学者之一,但我今天站在这里,不是代表邦特兰…”

他的声音陡然而止!

然后才响起枪声…

台下的人群在两秒的延迟后爆发出尖叫。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的身体终于倾倒,额头磕在讲台边缘的木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然后整个人从讲台侧面翻落,摔在台下的沙土地上。

“谢赫!谢赫!“

几个距离讲台最近的信徒冲了过去。

一个年轻人扑跪在谢赫身边,双手按住他颈侧,试图用掌心压住那道正在往外涌血的伤口,但血液从他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滴在地上。

“救护车!叫救护车!“

有人站在空地边缘朝远处喊,声音撕裂,带着哭腔。

但救护车短时间内到不了。

从讲台侧面的警戒区到最近的医疗点,步行要二十分钟,开车走那条坑洼的土路也要将近十分钟。

而且…

这头盖骨要是飞了还能活,那肯尼迪就得唱:“误闯天家~”

现场的警察终于反应过来了。

带队的警官瞠目结舌……

“长官,枪手在东南方向!”有人吼道。

警官右手已经拔出了腰间的托卡列夫手枪,左手朝那片屋顶方向指去,“第三组跟我来!其余人封锁出口!“

两名警察跟在他身后,三人弯着腰,贴着路边建筑物的阴影朝那栋四层楼的方向快速接近。

屋顶上确实有人。

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人影刚从射击位置站起来,手里握着一把带瞄准镜的SVD狙击步枪,枪管还烫着,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正在收拢地上的弹壳和包装纸。

他们听见了楼下传来的急促脚步声和喊叫声。

“警察来了!快走!”

收弹壳的那个人从腰间拔出一把格洛克,朝楼梯间的方向看去。

脚步声越来越近,几个穿深蓝制服的轮廓正在楼梯转角处快速上升。

“走不了了,打!”

第一个冲到顶层的警察在推开楼梯间防火门的那一瞬间看见了那支格洛克的枪口,他猛地往左侧翻滚,子弹擦着他的肩膀飞过,打在身后的水泥墙上,碎屑飞溅。

“开枪!“

第二批上来的警察不再追求活口。

三支托卡列夫和一支AKM同时朝楼梯间门外那片区域压制射击,密集的弹头把门框边缘的水泥削掉了一层又一层,粉尘弥漫在狭窄的通道里。

屋顶上穿灰袍的人被压制在栏杆后面,他从脚边抓起一块混凝土碎块,朝楼梯间的方向扔了过去,试图制造一个短暂的干扰,但弹雨根本没有停下来。

他侧身翻过屋顶边缘,想跳到相邻那栋稍矮一些的楼顶上。

但他在翻越栏板的瞬间,几发子弹同时命中了他的背部,弹头击穿了灰袍的布料,他的身体在空中失去了控制,从四楼高度坠落到楼下的硬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剩下的那个人已经没有退路了。

“伟大独立的索马里兰万岁!!!!”

“萨拉菲派万岁!!”

带队的警官和警员听到这话,表情顿时难看!

妈的…

宗教暗杀?!!!?

谢赫·阿卜杜拉赫曼被送到医院后确认死亡。

502胶水还能胶头盖骨吗?

消息在十分钟内传遍了邦特兰的首府加罗韦,十五分钟后传到了博萨索,二十分钟后传到了巴里加勒。

官方的PLTV邦特兰电视台在晚间新闻的头条位置,用了整整30分钟来报道谢赫·阿卜杜拉赫曼遇刺的消息。

民用的SBS TV的滚动新闻条在屏幕下方反复滚动:“谢赫·阿卜杜拉赫曼遇刺身亡,邦特兰苏菲教团宣布进入哀悼状态。”

另一家民用电台ETN TV的晚间访谈节目临时改了内容,把原本预定的一档农业专题撤掉,换成了一个由三名宗教领袖和两名政治评论员组成的圆桌讨论,话题只有一个:“谢赫之死,意味着血债血偿!!!”

“索马里兰政府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我们等了二十年,现在该让他们知道,邦特兰人不是好惹的。”

当天晚9点整。

苏勒州边境,索马里兰与邦特兰的争议地区。

苏勒州的州府拉斯坦约位于争议地区的中心,是双方争夺最激烈的地带。

距离拉斯坦约以东约五公里处,有一条干涸的河床,河床两侧各有一道不算高的土坡。

这里没有正式的边防哨卡,只有两处简陋的武装据点。

邦特兰一侧的据点由约40名士兵驻守,他们隶属于邦特兰安全部队在苏勒州的一个边防连。

据点的主体是几顶灰绿色的帐篷和一道用沙袋垒起来的矮墙,矮墙前面横着一条用铁丝网和木桩拉出来的简易路障。

路障旁边停着两辆丰田皮卡,车斗里架着PKM机枪,弹链垂在枪架侧面,在月光下泛着暗沉的光。

指挥官是个30来岁的中尉,叫阿卜迪。

他正蹲在沙袋矮墙后面,左手举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张黝黑的脸上,照亮了他紧拧的眉头。

“我们不会让谢赫的血白流。”

阿卜迪抬起头,目光越过矮墙,看向对面那片同样被黑暗笼罩的土坡。

索马里兰一侧的据点距离邦特兰的防线大约六百米。

那边也有几顶帐篷、几辆皮卡、一小群抱着步枪的士兵。

旁边一个年纪更轻的士兵蹲在矮墙另一侧,手里攥着一把AKM。

“长官……阿卜杜拉赫曼的事,是真的?”

阿卜迪没有回答。

那士兵一下就流泪了,“阿卜杜拉赫曼是个好人,我的妈妈生病的时候,他为我祈祷过!”

他把手机屏幕按灭,塞进口袋里,然后站起来,双手撑着沙袋边缘,朝对面那几盏煤油灯的方向看了好几秒。

对面据点里的人也感受到了这边气氛的变化,他们派人站在了路障后面,表情都绷得很紧。

阿卜迪转过身。

“去,把所有人叫起来。”他说。

年轻士兵应了一声擦了擦眼泪,转身朝帐篷方向跑去。

夜色中,一股压抑到极点的紧张感正在这片荒原上蔓延开来。

凌晨0点40分。

索马里兰防线那侧,忽然几声枪响划破了夜的寂静。

邦特兰防线这边,阿卜迪从沙袋后面站起来,把AKM的枪托抵在肩上,朝对面喊了一句,用的是索马里语,声音很大:“你们先开的第一枪!”

“开枪!!打死他们!!!”

阿卜迪把枪口抬起来,抵肩、瞄准,朝着对面那盏最亮的煤油灯的方向扣下了扳机。

突突突~~

瞄?

瞄NM~~~

然后整条防线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邦特兰防线上的三十多名民兵几乎同时开火,AKM的枪口喷出一道道橘红色的火舌,在夜色中织成一片密集的火力网。

两架PKM机枪从皮卡车斗里开始射击。

大晚上的其实根本看不准。(我当年晚上的时候根本看不准,反正扫就是了,头低着塞进土里,看?看什么看,扫就是了!)

对面索马里兰据点的士兵们也迅速反击,枪声、喊声、爆炸声混成一片,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阿卜迪蹲在沙袋后面,快速更换了一个弹匣,然后侧头朝旁边的通讯兵吼了一声:“呼叫后方!苏勒州边境线交火了!请求增援!”

通讯兵趴在无线电旁边,对着话筒重复着同样的话,声音带着嘶哑。

不到十五分钟,这条消息就传到了加罗韦和摩加迪沙。

凌晨一点二十分,邦特兰总统府发布简短声明:“邦特兰安全部队在苏勒州边境遭到索马里兰武装力量袭击,目前正在还击。”

凌晨一点四十分,摩加迪沙过渡政府发表声明:“索马里联邦政府对索马里兰地区的挑衅行为表示严重关切,呼吁双方保持克制,但同时也明确表示,邦特兰的安全是索马里联邦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凌晨两点整,索马里兰政府发布反声明:“邦特兰武装力量于凌晨非法越境,袭击我方驻防人员,我方被迫自卫反击。”

双方都在说对方先动的手。

但谁先开的第一枪,已经没有人在意了。

因为火已经烧起来了。

……

巴里加勒的地下军工厂内。

陈正此时正站在地下工厂那处新清理出来的空旷区域,面前停着几台刚从吉布提运来的大家伙。

三辆AMX-10 RC轮式装甲侦察车并排停着,车体上的法国陆军迷彩涂装还在,但已经斑驳得厉害,坑洼处露出的底漆泛着铁锈色。

那“小羚羊”直升机停在装甲车旁边,旋翼被拆下来平放在木架上,机身侧面的蒙皮缺了好几块,像一只被拔了毛的鸟。

陈正绕着那架直升机走了一圈,伸手在机身侧面那道凹陷的刮痕上摸了摸。

“法国人管这叫报废品?”

他回过头,看着正蹲在旁边检查车底大梁的霍银,“我看还行啊,烧个香就能开。”

霍银从车底钻出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推了推眼镜:“老板,这套装备的底子确实不差。AMX-10 RC的发动机缸体裂纹是热疲劳造成的,补焊加镶套就能恢复,变速箱打齿的问题更简单,齿轮组我们自己能重新加工。那架小羚羊,主减速器齿轮组烧了,换一套轴承和齿轮就行,机身结构没变形,骨架完好。”

“那维修方案呢?”陈正把烟叼回嘴里,双手插兜。

“三辆AMX-10 RC要动力系统大修。”

“把那几台雷诺V8柴油机全部拆解,缸体裂纹区域用冷焊补焊,缸套珩磨恢复圆度,活塞环换新,曲轴轴瓦磨削到标准尺寸。”

霍银在纸上画了一个简图:“然后再防护升级,AMX-10 RC原车装甲是铝合金装甲,防7.62毫米弹还凑合,防RPG就是笑话,还不如卡戴珊的屁股来的防御力强!”

“……”陈老板的表情一懵。

“我计划在车体正面和侧面加装复合装甲模块,外层用船用钢板切出来的12毫米高硬度钢,中间夹一层芳纶纤维板,内层用T-55炮塔切下来的铸造钢做背板!!!”

“全车加装总重控制在1.2吨以内,不影响机动性,但防护等级能从原来的STANAG 4569二级提升到四级。对步兵轻武器和炮弹破片基本免疫,对RPG的防护也能做到有限抵御。”

“其次武器系统重新配置,原车的105毫米线膛炮保养一下,还能用,但我想做的是模块化改造,把那门炮的炮管截短一些,改成轻量化版本,同时在后部加装一套我们的“蜂窝”发射器基座。”

“这样一台车就变成了两种形态:远程精确打击用主炮,近距离面压制用蜂窝。客户可以根据任务需要,在出发前决定装哪套系统。”

霍银抬起头:“老板,这三辆改完之后,任何一辆拉到中东去,报价不低于90万美金,报价低了,让他们去死!”

我去,有手艺的就是牛B!

“那直升机呢?”

霍银转过身,走到那架小羚羊旁边,弯腰钻进机身侧面那个敞开的检修口,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小羚羊的改造更简单。SA-341这种机型的设计本来就简洁,机械传动结构为主,电子设备少,改造起来不会像现代直升机那样牵一发动全身。”

“根据初步判断,只需要更换三组轴承和两个齿轮,剩下的部件经热等静压机处理之后可以继续使用。”

“发动机是透博梅卡“阿斯塔祖”涡轴发动机,功率约600轴马力,这玩意儿技术成熟,零件规格是国际通用的,我们可以直接从通用配件渠道采购替代件,也可以用我们自己的加工能力复刻磨损部件。”

“机身蒙皮的修复更简单,铝合金板剪裁、铆接、打磨、喷漆,一天之内就能搞定。旋翼系统的铰链和变距拉杆,我在检查的时候发现有一些轻微磨损,但都在可修复范围内。”

“这架小羚羊修好之后,可以做低空侦察、人员输送、伤员撤离,在非洲和中东,一架能飞的轻型直升机,比等重量的黄金还值钱,而且我们可以给它加装武器挂架,在机身两侧各挂一挺7.62毫米机枪或者一对火箭弹发射巢,瞬间从运输直升机变成攻击直升机。”

陈正刚要开口。

兜里的电话就响了,他掏起来一接,对面就是阿萨姆,“老板,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邦特兰和索马里兰打起来了。”

“贾马开始往边境派兵了。”

陈正深吸口气,“我明白了。”

挂了电话后,他对着霍银说,“先修AMX-10 RC,对了,涂装涂上邦特兰的旗帜,我要卖客户了!”

“赶紧的~”

“明白!!”

陈正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嘿嘿嘿一笑…

他有一种在幕后当黑手的快感~

原来用“上帝”的眼光行驶“恶魔”手段比做X还爽。

至于做X多爽,一些处X是不会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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