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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勇再次给家里打电话是一星期之后的事了。
他蹲在营地外围那棵歪脖子橄榄树的阴凉底下，大太阳实在是躁得慌~
“阿勇！我跟你讲，报名的人已经超过两百了！要不是我卡得严，500都打不住！”
陈勇握着手机的手指一抖：“多少？两百多？”
“卧槽？爹，你把家里的老黄狗都算上了？”
“你胡说什么！”
“你家狗会打螺丝还是会打灰阿？”
老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你都不知道，隔壁王家坳那个开小卖部的王老四，为了把他侄子塞进来，硬是提了两条烟到我家来。”
陈勇嘴角抽了一下：“爹，那是阿正在非洲开厂，不是去工地搬砖，王老四那侄子我见过，长短腿，小时候我见过他…你不会同意了吧？”
“我好歹是村里干部，我能犯这种错误吗？”
“两条雄狮就想要考验干部？”
“咳咳，你和阿正弄得都是老陈家的基业，能随便什么人都进来吗？”
“你放心吧，这两百多都是靠谱的乡党年轻人…”
陈勇沉默了两秒：“爹，那你把名单整理好，我得跟阿正说一声。”
“行行行，我帮你整理好了。”
“爹你辛苦了。”
“辛苦什么？你们在外面才是辛苦。”
老爹的声音忽然低了一些，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阿勇，你们在外面小心点，我老了，也不管你们什么事。”
“但年轻的时候你爹我也是砍过人的，你就记住，人活着什么都有，人死了，那就真的什么都没了。”
“……”
陈勇深吸一口气，“爹，你放心吧，阿正现在在这边颇有威望，没有人不长眼的”
“那就行，行了，就这样。”
挂了电话后，陈勇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在营地里找了一圈没找到陈正，就看到阿萨姆，忙问道：“老板人呢？”
在外面要用“称呼”~
“他去工厂里了，你找他有事？”
陈勇点头：“家里那边来消息了，两百多号人要来，我得跟他说一声。”
“200多人？”
阿萨姆摸了摸脑袋，“我去，你老家人都喜欢往外跑阿~”
“侨乡，侨乡~”陈勇尴笑着。
至于如何往外走，你别管！
反正就是侨乡！
……
而此时陈正在地下军工厂里，是见证新产品的下线！
前苏联2A42 30mm机炮！！！！
这玩意北约没有代号~
但在俄军内部戏称：步兵收割机、楼房拆迁器。
而军迷圈子则叫：30希普诺夫！
1500米内可以稳定摧毁各类装甲车、装甲运兵车、皮卡、工事。
近距离500米内打击主战坦克侧面、尾部、观瞄设备极为有效，不需要击穿主装甲，扫射光学设备、油箱、履带、外部组件就能让坦克丧失作战能力。
非常生猛！
搭载平台就更多咯，你屁股大…你也能挂上面上挂件（切勿尝试！）
如果你家有不用的劳斯莱斯、奥迪、奔驰等等，你可以试着放上面，非常拉风的~
霍银他走到陈正面前，“老板，2A42全炮大约有120个零件，其中核心件42个，我们今天先把炮管、机匣和供弹机构这三样最难啃的骨头拿下来。”
“你来，你来~”
霍银点了点头，转身朝身后那排已经各就各位的怪兽喊了一声：“各工位注意！按照工艺卡片顺序启动！”
“第一序，材料处理，真空炉预热升温到1100度，目标升温时间45分钟，热轧机组准备开坯，钢锭尺寸按要求！”
光头已经站在那台ZG-0.5真空熔炼脱气炉前面了。
炉体内部的石墨加热元件开始从暗红转向亮橙色，炉膛温度数值在屏幕上逐格跳动。
炉门已经关闭，真空泵组发出低沉的嗡嗡声，空气抽到0.05帕以下。
紧接着，一根预先切割好的铬钼钒钢钢锭被凯申扛着，那根钢锭长约两米，直径约150毫米，表面还带着从钢锭模里取出来时的铸造表皮。
凯申用气动夹具夹住钢锭的一端，送入热轧机组的第一道粗轧辊。
“老板，2A42的炮管毛坯，我们用的是自己熔炼的铬钼钒钢，含碳量0.28，铬含量1.6，钼含量0.5，钒含量0.15。”
霍银站在陈正旁边，一条一条地解释，“这个牌号的钢材是做高膛压自动炮炮管的标准材料，抗拉强度能做到1100兆帕以上，屈服强度不低于900兆帕。”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比原厂标准的毛子牌号，数据还好看一点，因为我们用了热等静压机做致密化处理，材料内部的微观孔隙率降到0.1%以下了。”
热轧机组的粗轧辊开始旋转，炽热的钢锭在辊缝间被挤压变形，从150毫米的直径被逐道次压到120毫米、100毫米，最后经过精轧道次，变成一根外径约85毫米、长度约2.6米的圆棒。
钢棒从轧机出口被吐出来的时候，表面还带着暗红色的余温，在冷却线上缓缓滚过，喷淋冷却水浇在上面，嗤的一声，腾起一片白蒙蒙的水蒸气。
爽~~~
冷却到室温后，光头把那根圆棒用行吊吊起来，送到T2108深孔钻床前面。
这台床子是有BUFF加成的，钻孔速度+120%、精度+70%。
T2108的进给系统在BUFF加持下，噪音控制得极好。
光头站在操作台前，瞳孔盯着深度尺上的读数，一只手始终搭在进给倍率旋钮上，随时准备微调。
这也是技术活~
像是那种看片还得快进的非常不适合干这个，因为没耐心阿~
大约十几分钟后，枪钻从炮管的另一端穿出。
“深孔通过。”
光头关掉机床，把炮管从夹具上卸下来，用气枪吹干净内壁的切削液残留，然后用内径千分尺在几个截面测量了一遍，报出数据，“通孔直径，30.02毫米，同轴度0.01毫米。”
霍银在旁边点了点头，然后朝四眼抬了抬下巴：“扩孔、铰孔、拉膛线，换你那台DMU80P五轴做外圆精加工。”
炮管从T2108转移到DMU80P的工作台上。
四眼接过炮管，通过液压夹具把炮管固定在主轴中心线上，保证外圆加工和深孔同轴。
四眼在控制面板上调出预先编好的程序，从电脑里导入了加工程序。
等这些忙好后，接下来就是扩孔和铰孔。
四眼换上一把33毫米的扩孔钻，沿着预先钻好的30毫米通孔走了一遍，把内径扩大到33毫米，然后换上35毫米的铰刀精铰到标准尺寸——内径35毫米，公差控制在±0.015毫米。
这些弄完后，再交给下一步拉膛线~
…
而另一台德玛吉DMU60和哈斯VF-2则是弄机匣~
2A42的机匣是整炮的核心骨架，外形轮廓复杂，上面有多个安装面和螺纹孔，还有供弹机构的接口和抽壳钩的滑槽。
机匣的材料同样是铬钼钒钢，经过真空熔炼和热等静压处理，致密度极高。
狗蛋蹲在DMU60前面，这是一个五轴联动加工方案，总共需要用到12把不同类型的铣刀和钻头，整个程序分成四个工步，中间需要更换一次夹具，换一次工件方向。
第一步，粗铣机匣整体外形。
一把直径32毫米的玉米铣刀快速切入毛坯表面，粗加工轮廓。
第二步精加工安装面。
换上一把直径12毫米的硬质合金立铣刀，对机匣上那几个关键的安装面进行精加工，表面粗糙度要求Ra0.8。
第三步，铣削内腔和滑槽。
换上一把直径6毫米的球头铣刀，对机匣内部的自动机导轨槽和抽壳钩滑槽进行加工。
这两个槽的精度要求极高。
导轨槽的宽度公差±0.01毫米，直线度0.005毫米，需要五轴联动来保证刀具姿态和工件姿态的精确配合。
第四步钻孔和攻丝。
机匣上有十几个螺纹孔和定位销孔，分布在不同的面上。
在DMU60上完成一次装夹、全部钻完，避免了二次装夹带来的定位误差。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2个小时。
狗蛋就蹲在机床旁边一动不动~
这就不是普通工人能承受的了的~
机匣从DMU60上取下来的时候，表面加工纹理清晰均匀，所有的安装面和螺纹孔都加工到位。
霍银接过机匣，把它放到工业CT的工作台上。
“扫一遍，看看有没有内部缺陷。”霍银对爱因斯基说了一声。
爱因斯基点头，启动CT扫描。
“没有内部裂纹，没有气孔，没有缩松，全部合格。”
“这一步没有必要吧？”陈正在旁边问。
“这一步是给一些客户看的，毕竟，很多客户都像老板你这样…呃呃呃，不太了解步骤的人。”霍银本来想说，“你这种外行。”
但忙转过话来~
怪兽没情商，也不会进步的！！
接下来的工序是供弹机构。
2A42的供弹机构采用双程供弹方式，由拨弹轮、拨弹臂、阻弹齿和输弹滑槽组成。
这套零件的工作环境极为恶劣，在每分钟600发以上的射速下，拨弹轮每秒要完成十次以上的拨弹动作，对耐磨性和抗冲击性的要求极高。
材料是渗碳轴承钢，经过真空熔炼和热等静压处理。
牛一在SK40P数控车床上粗车出拨弹轮的外形，然后转到M1432B万能外圆磨床上精磨外圆，表面粗糙度做到Ra0.4。
精磨之后，拨弹轮被送到德玛吉DMU80P上铣削齿形拨弹轮的齿形是渐开线形状，用的是定制的成型铣刀。
与此同时，阻弹齿和拨弹臂在另一条线上加工。
牛三在CAK5085数控车床上车出拨弹臂的毛坯外圆，然后转到X6132卧式万能铣床上铣出拨弹臂的轮廓和槽口。
牛二在J23-63压力机上冲压出阻弹齿的毛坯，然后用手工修整边缘。
“总装可以开始了。”
霍银拍了拍手，“光头！把击发机构、复进簧组件、缓冲器还有瞄准具座都拿过来。”
光头应了一声，转身走向装配区的料架，把那些预先加工好的小零件一箱一箱地搬过来。
光头和凯申各站一侧，田鸡在旁边递工具。机匣被夹在工作台的虎钳上，光头先把炮管从料架上取过来，在接口处涂抹一层防咬合剂，然后对准机匣前端的安装孔，推进去，拧紧锁紧螺母。
安装间隙控制在0.02毫米以内，炮管和机匣的轴线同轴度经过激光对中仪检测，偏差不超过0.01毫米。
击发机构和复进簧组件从机匣尾部装入，光头用专用工具把复进簧压缩到指定长度，卡入限位槽。
抽壳钩和抛壳挺装在机匣上方，光头用手指反复拨动抽壳钩，确认回弹力度均匀。
最后是2A42的电控部分。
通过电磁阀控制击针动作。
四眼蹲在机匣侧面，手里拿着一把细头螺丝刀，把那根从LCR 600i上做出来的微型控制线路板装进机匣侧面的预留槽里，然后走线，把电磁阀的电源线和信号线接到线路板上。
全部装配完成后，整门炮被吊起来，安装到一套简易的试验台架上。
霍银站在试验台架侧面，手里拿着一部测速仪和一部压力传感器。
光头蹲在炮尾侧面，把第一发教练弹塞进弹膛，关闭锁闭机构。
弹链从供弹机构入口穿入，挂上拨弹轮的第一齿。
“准备试射。”
霍银朝周围喊了一声，“所有人退到安全线以外！”
陈正站在距离试验台架大约20米的地方，瞪着眼。
他光看都觉得这机关炮…真NMD复杂！
这玩意冷战峰值时期的产能也不过是月产120～180门，
2000年后订单萎缩，正常月产仅2.30门。
田鸡往后退了几步，躲到一台龙门铣的侧面，长耳朵压平了贴着脑袋。
而四眼左右看看，然后走到陈老板旁边，递给他棉花~
光头接过霍银递来的遥控点火器，退到射击位置，拇指搭在红色按钮上。
“三、二、一！！！”
一声短促的闷响，弹头从炮口喷出，在空气里拉出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白色轨迹，撞在试验场末端的沙袋挡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弹头嵌入沙袋深处。
测速仪捕捉了弹头在炮口处的瞬时速度，屏幕上的数字跳了一下985米/秒。
压力传感器记录下了膛压峰值195兆帕，完全在2A42的允许范围之内。
抽壳钩抓住弹壳尾部，顺畅地把空弹壳从弹膛里抽出来，抛向侧面的接壳盘中，金属撞击声清脆利落。
“射速测试！连射！”霍银喊了一声。
光头从地上捡起弹链，把第二发和第三发教练弹按进链节里。
他重新蹲下来，按下发射按钮。
突突突突突！！！
沙袋挡板都被打的要散架一样！
霍银从试验台架旁边绕出来，走到炮管侧面，用手背贴了一下炮管表面，温度上升了大约30度，正常范围内。
陈正走到那门炮前面，“霍~”
“不错，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霍银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
“老板，这门炮是试制品，口径30毫米，全炮重约150公斤，含三脚架重量。有效射程对地1500米，对空1000米，理论射速每分钟600发，实战持续射速每分钟300发左右，弹药通用俄系30×165毫米规格，底火击发方式和原厂标准一致，适配市面上流通的绝大多数30毫米炮用弹种。”
“而且，这门炮的加工工艺，我们用上了热等静压机处理的铬钼钒钢炮管和激光陀螺仪核心工艺里的微抛光技术，枪管内壁的磨损寿命比原厂标准至少高出30%。”
陈正点了点头：“中东战场那些需要车载火力支援的武装组织，也门胡塞武装和伊拉克的什叶派民兵武装对这种东西需求量很大，能不能弄到我们的小羚羊上面去？”
霍银愣了一下，“老板，理论上是能装的。”
“SA-341的机身结构有一定冗余，原厂设计时就预留了武器挂架接口，虽然法国人当年主要用它挂“霍特“反坦克导弹或者20毫米机炮吊舱。”
“单门2A42全重约150公斤，加上一个简单的弹药箱按备弹200发算，弹药箱重约30到40公斤整组重量接近200公斤。“
“如果只挂一门，装在机身左侧或右侧的挂架上，重心偏移可以用配重来调整，航速和机动性会受影响，但还能飞。”
陈正点了点头，追问道：“那两门呢？”
霍银挠了挠那一头爆炸头：“两门的话，左右各一门，对称布置，重心问题不大，但整机增重接近400公斤。”
“小羚羊的空重约900公斤，最大起飞重量约1800公斤，多出这400公斤，等于把载重余量吃掉了一大块，油量要减半，航程会从600多公里缩到300公里以内。”
“后座力能扛住？”陈老板急匆匆的问。
他早就想要将小羚羊挂重火力了！
飞机不挂炮…
那不就成步兵了吗？
如果以后可以……
他甚至打算把自己买的运输机弄成重火力~
霍银说：“2A42的理论射速是每分钟600发，后坐力峰值能达到好几吨。单门开火时机身会有明显的晃动，双门同时开火，飞行员得做好机身抖成筛子的心理准备。”
陈正咬着烟屁股，皱着眉头琢磨了一会儿，然后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只装一门！”
霍银推了推眼镜：
“没问题老板，挂架结构可以用7075-T6铝合金板材在GMC1811龙门铣上直接铣出来，底部焊一个快拆卡扣，挂点用两根直径12毫米的高强度螺栓固定到机身原有的武器挂架接口上，弹药箱也一样用铝合金铆接，内衬用玻璃钢纤维板防静电。整组挂架加弹药箱，空重控制在25公斤以内。”
“那需要多长时间？”
“从设计到首件试装，2天，如果直接从现有图纸改，1天半。”
陈正摆了摆手：“那就干，尽快。这玩意儿造出来之后，先给我试飞一圈。”
霍银点头，转身朝技术区走去，嘴里已经开始喊人了：“四眼！田鸡！把30毫米炮挂架设计图调出来！先把机身接口参数扫一遍！”
陈正看着他风风火火的背影，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嘿嘿一笑。
门炮让‘小羚羊’变成真正的“小恶霸”
谁要是敢在巴里加勒上空晃悠，先吃他娘的一梭子再说！！
甚至必要的时候，能够给邦特兰前线部队提供武装支援！
当然要给钱。
我一军火公司，同时贩卖武装支援…
不过分吧？
也就现在步子太大怕扯到蛋~
陈老板迟早要成立PMC公司的！
这边提供武器，那边提供战争，嘿嘿嘿…
刺激~（文松音）！
就这时，陈勇电话打过来找他。
“喂~喂喂~什么？”
“里面信号不好，你等我出来！”
陈正挂了电话，从地下工厂的通道里钻出来，他开着车回到营地时，就看到陈勇正蹲在那儿抽烟。
“阿正。”
陈勇看见他过来忙站起来，“我爹那边来消息了，家里来200多号人，大部分是年轻人。”
“大伯效率够高的啊，这才几天？”
陈勇咧嘴笑了笑：“我爹那人，办事风风火火的，一辈子改不了，他说村里那帮人一听三倍工资，眼睛都绿了，连隔壁村那几个在县城工地上干了好几年的钢筋工都跑来报名。”
“两百多号人，从国内到索马里，路怎么走是个问题。”
“走包机吧！”
陈正打断他，“你让大伯先把所有人的名单、身份证号、家庭住址、联系方式整理好，发一份给HK那边的埃尔南德斯，那边注册一家劳务派遣公司，以公司名义给他们办工作签证，流程正规化，免得以后出麻烦。”
陈勇点了点头：“行，我让我爹尽快弄好。”
“对了，还有一件事。”
陈正表情认真起来，“薪水的事，你跟大伯说清楚，工资不能一次性全发给他们自己手里，得留个心眼。”
陈勇愣了一下：“阿正，你的意思是……扣一部分？”
陈正把烟叼回嘴里，耐心解释，“咱们都是从村里出来的人，你比我清楚，那帮人里头，有多少是能管住自己手的？“
“干一年攒个十几二十万，回来路上被人一忽悠，进了赌场、找了小姐、借了高利贷，一个月就给你造完。”
“出远门就不知道自己信什么了，恨不得鸟每天都塞人家窝里！”
“这种事我见多了，在叙利亚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个在工地上干了三年的瓦工，攒了二十万，回国前在贝鲁特被人拉进赌场，一晚上输光，最后连回国的机票都是叙利亚华侨垫的。”
“所以，工资分成两块，10%直接发到他们手里，当零花钱，够他们在本地开销了，剩下的80%，通过HK那家劳务公司直接打到他们国内的银行卡上，按月发，等他们回国的时候，那笔钱已经稳稳当当地躺在账户里了，谁也动不了。”
陈勇听完，眼睛亮了一下，连连点头：“这个办法好！我爹还在担心那帮人出去乱花钱呢，你这一下就给他解决了。”
“还有，让他们在国内都买好保险，意外险、医疗险都买上，一年千把块钱的事，真出了事有个兜底的。”
“行，我都记下了。”
陈勇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笔记本，拔开笔帽，一条一条地记下来，嘴里念念有词：“包机、HK注册劳务公司、表弟当对接人、工资分两块发、保险……”
他抬起头，合上笔记本：“阿正，你放心吧，这事儿我盯着，不会出岔子。”
陈正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办事我放心。”
“对了这次来有女的吗？”
“有！有十几个娘们，也是在工地上干过的一把好手。”
陈正：“以后厨房那边就交给她们吧。”
陈勇应了声。
两人并肩走回营地时，就看到阿萨姆招手跑过来。
“老板！”
“你那嘴巴都裂开了，什么事那么高兴？”陈正指着对方说。
阿萨姆跑过来的时候还喘着气，眼神中带着激动，“有人在索马里兰看到一架民用飞机降落在机场，飞机上下来了塔米尔·帕尔多！”
陈老板眉头一蹙，“这名字有点熟悉。”
“以色列摩萨德局长！！！”
陈正一下就抬起头。
“老板，要不要干他！！”阿萨姆搓着手。
“怎么干？”
“我们可以突袭！”
陈正就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我们有这个能力吗？索马里兰除了地方军外可还有以色列他们培养的埃塞俄比亚特种部队在，我们那不就是羊入虎口了。”
三角洲都能在摩加迪沙折戟沉沙……
陈老板可不觉得自己这才训练没多久的部队能玩出花来。
阿萨姆闻言脸上一僵，“那…那就这样放弃？”
像是听出他语气里的不甘心，陈正撇了他一眼，“小伙子最近火气很大阿。”
“我这…不是憋得慌嘛。”阿萨姆脸涨红道。
陈正呼出口气，“这件事我们搞不定，只能找外援！”
“找谁？”
“从也门能炸到索马里兰吧？”
阿萨姆拧着眉，“可也门胡塞武装没有导弹阿，能打到的飞毛腿B也在政府军手里。”
“没有就造…呃呃呃…我们现在好像也造不出来…那就再找人！”
陈正眼睛一翻，能够看到下三白，“你前老板那边能搞到吗？”
“你是说穆赫森？”
陈正面色一肃，“这时候请叫他伊玛目！”
阿萨姆：“……”
沟槽的，你丫的底线真灵活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