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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非常清晰。
因为女朋友有意压制，苟南光之前的穿着太普通太平凡了。
哪怕他超前于所有学生开了猫咖店，哪怕他好像外语比较好，哪怕他会跳点悠闲的街舞。
始终没让服装品牌老板夫妇，觉得他是个多精明强悍有背景的什么二代人物。
所以前面是真的一点都没防备。
现在却表现出有点看法想法。
戴着水晶镜片的马老板，眼神真的在变。
有种凝神细看，好像看走眼要再确认清楚点，多看看的意思。
HR技能包就是专注察言观色的，注意到了。
而且马老板立刻就问：“你说到点子上了，如果我们投入巨大，还冒着这么多风险，最后却是帮一群门面老板增值做嫁衣，然后被他们踢出局，那就太冤了，你有什么思路呢？”
这话是不是也有点HR的语气呢。
抛出个问题看看你的处理，由此判断办事能力。
马上把对方问句的目的嘟嘟嘟警报起来。
由金牌销售回应：“当时这隔壁要涨价，我是跟他谈如果涨我就不做，连这间我都敢搬走，让这里重新冷清萧条下去，我宁愿搬到有顶流明星读过书的南区那边去开大店，应该是我这两家店铺把人气拉起来，他在这里还有其他的店铺，可以多赚点，我才是这里的发动机。”
当时这里是交二押一，虽然签了十五个月，惹急了就不要那一万块。
加上维修技能包可以赚钱，确实有底气翻脸。
现在却有意无意的在提醒对方，如果说跳舞这事儿，我是气质发动机，如果要在那条街上开店，没准儿猫咖店依旧是发动机！
开了两个月的猫咖店，苟南光比较确认，猫咖才是野猪林的发动机。
甚至换其他店铺来都很难这么拉动。
刚才对方提到的服装店、面馆、奶茶、火锅、酒吧、茶馆、藏品店、书店都无法解决这个核心问题，人家消费者凭什么来消费。
以上这些店铺，单放到野猪林来都多半是败走麦城的结果。
然后苏小姐跟她的朋友们开猫咖店，却失败了。
这都给了苟南光思考，为什么偏偏是他的店成功开起来。
他好歹是新闻专业，不绝顶聪明起码能考上二本大学，还是有思考习惯。
这些日子一直都在反反复复思考，为什么。
所以现在就是借着销售的嘴，一语双关的暗示强调，你说这些店铺，没了我猫咖多半都是死局。
又好明显，甚至是HR技能包在提醒看看看，看对方表情。
苟南光以前真没这种习惯，跟人谈话时候察言观色。
那镜片后的眼神移开了，没有跟苟南光对视。
反正苟南光脑海里就有反应，他在思考，而且不想让苟南光发现他在思考，这事儿上他有较多的打算，怕从眼神交流中泄露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这才是金牌HR的功底。
苟南光赶紧像个好学生那样，紧盯对方脸上微表情和眼神游移。
直到回来对视：“哦，你怎么确认猫咖是发动机呢？”
眼神很凝结专注，这就是对话题感兴趣，但眼皮却下意识的眯起来，就是不想让人穿透瞳孔注意到这种兴趣专注以及反应。
说明他还是在遮掩。
金牌销售决定用坦诚去击杀这种遮掩：“您刚才提到面馆、奶茶、火锅、酒吧、茶馆、收藏品店、书店，所有这些人家为什么要来这？全市到处都有，拼味道、拼服务这些都是空了吹，消费者根本就不来尝试，但猫咖有不同体验，猫咪是特殊体验，只要爱猫的人大概都知道来了体验不会差，区别只是这家猫咖是不是有新意。”
人家马上反问：“猫咖也不是独此一家呀，依旧全市到处都有。”
苟南光深深点头：“对，我们这家店很多设备都是从倒闭的猫咖接手来，他们为什么失败，就是因为他们依旧是老思维，以为开了店就坐等顾客上门，错了，现在这个年代是顾客因为刷到视频、看了评分、领了张券才专门绕路找过来，这套获客的路子接不上，你的店铺就永远没露脸。”
说到这里，他指了指还在跳舞的关婷婷她们。
真的是巧合。
当初开的时候，苟南光肯定没意识到这点。
偏偏是关婷婷她们为了跟“舞指”搭上线，也为了给自己找个基地，才承接了这家店来做“猫咖练舞室”。
由此阴差阳错的帮两边猫咖打开了线上招揽入口。
这甚至是金牌销售帮中介小刘引导出线上套路，都没战略性规划过的细节。
原理上其实是一样的。
“还有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我的猫咖店是流浪猫公益店，如果我再到那边去开，依旧会高举这块招牌，猫是流浪猫，人员是志愿者，收入进公益组织，这样整个运营成本会比别人低，别人肯定打不过我，还能顺势吸引市内几大流浪猫组织都帮我做宣传，他们能影响的爱猫人士数量其实相当大，试问你还有什么店拉动流量热度、基础客流的能力可以比过我？”
这是根据目前的成功反推出来原因。
的确是他跟猫团管理层日常探讨的内容。
所以苟南光说得很有底气。
马老板肯定下意识反问：“那你靠什么赚钱呢？”
苟南光指桌面上的平板电脑：“我注册了电器维修营业部，还在做其他线下家具店、电器体验店，甚至汽车改装店，目前我是通过猫咖把人流量吸引过来，连用带卖平板电脑，另外我还可以引进些零食、蛋糕等其他消费品在店里吧。”
这时候马昌明脸上表现出的就是恍然。
因为这倒是解释清楚了苟南光这个猫咖老板的经营之道。
不然他掏钱建立了猫咖，所有利润都给了猫团，那不是做了个寂寞。
其实真相是苟南光那会儿有电器维修赚大钱，根本不在乎这点收益，就当拿动物交流技能包来练手接触商业。
但现在技能包在逐个消失，他纯属依托猫咖来拓展周边商业价值。
人家看着还以为他多有远见呢。
慢慢点头，思忖了好几十秒，苟南光都静静的等着没说话。
金牌销售和金牌HR都觉得不要说话，用沉默来给予对方压力，自己把牌打出去逼对方应对。
丈母娘口中有点奸猾的服装品牌老总，有点兜圈子的开口：“仅仅围绕那个跨江索道站，周围两三百米范围内，就有五块文旅休闲场地，超过十二家运营策划公司在发力自己的项目，由此你可以想见全市各大网红景点周围有多少人在动脑筋。”
大三生吃惊，卧槽，竞争这么激烈吗。
然后他也眯眼！
开始学着隐藏自己的惊讶。
因为明显对方也在观察他：“水门街二百六十五米，左右两旁除了那些巴掌店，一共有五十五间较大的临街店铺门面，最大约为两百多平米，小的也就四五十平方，大多是你这样的一开间、双开间，这个月拿定主意后，我们已经不动声色的分别收购了大约三十间店铺，除了最大的火锅馆、社区舞厅之类没去触碰，基本都是你这样约为一百平米上下的店面，怎么样你有兴趣跟着来参与收购吗？”
特么就算是菜鸡，苟南光现在也能在销售和HR这俩技能包左右加持下反应过来，这是在试探我的财力吧。
如果维修技能包还在，苟南光一定会倾囊而出！
因为那会儿够飘。
什么都敢做。
现在根本不会参与这种大手笔投资：“我肯定不敢跟您这样的大公司大企业比资金，而且我也没把猫咖当成未来主要产业来做的想法，我可以租您的门面来经营，不过如果您的意图只是收租金割韭菜，这生意不做也罢，因为这么做的前景肯定不怎么样。”
马昌明满意的笑起来：“那当然，甚至我的目的都不是带动这条街道的商业地产涨幅，让我们投资的地产增值，我的目的是真正做出有品位的新型文化产业，服装文化是其中重要元素，嘻哈潮流的服装品牌也将在这里孕育发展，这才是我们作为内地服装企业找寻的新方向。”
苟南光自己完全对服装没概念，现在还穿着Tinshi品牌的休闲装呢：“那行，您确认自己的店铺位置，可以给我选择的店铺还有价格了吗？”
人家是做了几十年服装门店销售的老江湖：“就我发给你照片那几家，都可以给你挑选，目前60平米左右的门面租金是1500元，140平米的2800……”
这个价格立刻把苟南光震惊到，怪不得对方会有这样的思路。
确实就像他驱车过去看到的感觉，整条街仿佛被摒弃在高速发展的移动互联网时代之外，就是条七八十年代气息的老街道。
但也没想到门面因此便宜到这种地步。
特么自己3500元租的这间老店，大概也就五十平米，近三倍于这个面积的临街门面反而只要2800元。
而现在隔壁五十平米的店铺，在野猪林已经要六千元月租金，还抢不到。
可见这种无人问津的街道商业价值，当前基本归零。
他都想问售价几何了，全靠兜里只有四十多万老婆本，压住了躁动的心。
“哦……那确实在我们把地段热度拉起来以后，有巨大的上涨空间，那您给我几年合同呢？”
“五年，只要我们共同持续经营拉动下去，每年我只对你涨价10%，但对外我们按照每年翻一倍的噱头来拉动整个街区商业氛围的价值。”
卧槽，苟南光这时候已经想喊老婆快来学习人家是怎么做生意的。
你们家就只会卖麻辣鸡块！
这不就是电影里那个“豪绅的钱如数奉还，百姓的钱三七分成”套路吗。
可以的可以的。
第二年5600月租金，第三年11200，这其实都还没野猪林现在租金价格高。
哪怕第四年22400元，也就略高于野猪林并不离谱。
到第五年如果真能租出去四五万的月租金价格，那确实是赚翻了。
但仔细想想140平米左右的店铺，如果是在人流量巨大，生意爆好的商业街区。
四五万的月租价格，其实已经算是很便宜了。
在实体店曾经风光无限的那些日子里，一百多平米的黄金口岸，几十万月租金都不在话下。
所以金牌销售笃定，这位马老板的真实意图，还是想拉动已经跌到谷底的商业房产涨幅。
这个利润才是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