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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觉得自己天生就是干雇佣兵的料。
必要的时候他可以把任何人推出去挡枪，也可以拿尸体当掩体，并且毫无心理负担。
但是在非必要的情况下，他还是对尸体有着敬畏之心。
而且他跟二毛又没仇，人都已经杀了，没必要再拿尸体找乐子。
想到这里，沈飞摆了摆手说:“我没什么兴趣，你们自己玩吧。”
马卡洛夫对着他笑了笑说：“那你等一会，旁边的桌子上有黑加仑饮料，想喝自己冲一点。”
“不过我建议你留点肚子，待会分队长的早餐，应该会让你满意。”
早餐？
沈飞听到这个词，忍不住撇了撇嘴。
老毛子当然不是没有好吃的，红菜汤，烤肉串，俄式饺子，煎薄饼....这些味道还是不错的。
关键是他们在战场上，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吃的？
穆萨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马卡洛夫等人，又转头看向沈飞，难以置信的问：“沈，督战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
沈飞随口说道：“从我揍了一个督战队开始。”
穆萨眼睛瞪得更大了：“你竟然还揍过督战队？”
这家伙记忆一段一段的，沈飞也懒得跟他解释，找了个没人的空地坐下，看着马卡洛夫他们围着尸体狂欢。
穆萨追了过来，忍不住又问道，“所以，我当时在场吗？”
沈飞点点头：“在。”
穆萨更震惊了：“那我为什么没拦着你？”
沈飞抬头看了他一眼，打趣道，“因为你当时已经被我优秀的领导气质折服了。”
穆萨沉默两秒，竟然认真地点了点头说：“这倒是有可能。”
沈飞：“.....”
这家伙也是越来越人才了！
......
等了将近十分钟，
就在沈飞第二十遍想着二毛怎么不来一个穿越机把这帮货全炸死的时候，狂欢终于结束了。
马卡洛夫捡起尸体旁的臂章，向着沈飞走了过来。
这是一块白底黑纹的臂章，边缘是黑色锁边，中间是一对展开的黑色翅膀，翅膀中央像是骷髅，又像是一柄竖起的利刃，下面还有一行英文。
GHOSTSOFBAKHMUT。
巴赫穆特幽灵。
马卡洛夫把臂章递了过来笑着说道，“沈，这是你的战利品，把它带给分队长，它能为你带来荣耀!”
沈飞接过臂章放在身上，点头说道，“谢谢长官。”
马卡洛夫跟着笑眯眯的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名督战队员说：“列昂尼德，带沈飞去见库兹明分队长。”
“路上注意安全。”
“是!”列昂尼德尴尬地点头领命，然后转头看着两人说：“沈，跟我走吧。”
沈飞点点头。
就在沈飞以为他们会坐着BMP-2步战车，或者是至少弄一辆MT-LB履带输送车去见分队长的时候，列昂尼德却一把掀开了旁边的遮挡网。
看到下面的东西，穆萨还没有太大反应，沈飞的嘴角都忍不住抽了抽。
好家伙，
地上摆放的竟然是好几架电动车。
车架被喷成了乱七八糟的黑绿色迷彩，前后挡泥板都被拆了，后座位置焊了个简易货架，车把上还缠着迷彩布。
更离谱的是其中一辆前轮明显改过，避震抬高，电池仓外面还额外挂了一块加装电池。
怎么看都像是国内三四线小县城里，半夜炸街精神小伙最爱的那种款式。
你妈的，
老子跑来万里之外的巴赫穆特，是来当精神小伙了？！
列昂尼德注意到沈飞的表情，解释道，“沈，这个比步战车安全。”
“路上到处都是防坦克地雷，骑着它压上雷都不一定会爆炸，而且行驶时没有声音，非常安全。”
“电池是刚从后方拉来的新电瓶，军需官说满电能跑八十公里，一次充电，双倍里程。”
沈飞：“......”
一次充电，双倍里程？
台铃给了你多少钱，老子雅迪给双倍！
不过也是真没招，
沈飞用的对讲机是自家的，之前的防弹衣也是自家的，壕沟里只要能看见商标的轻工业产品，无一例外都是华夏生产。
更别说无人机......几乎全是某疆产品，还有一些不知名的义乌货。
大毛也就这样了，
武器装备靠苏联老仓库，后勤靠义乌小商品市场。
沈飞很想跟他们说你们要是真没钱，干脆学你们沙皇时代把阿拉斯加卖给鹰酱那样，把西伯利亚卖给华夏得了。
崽卖爷田这种事，
反正你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不过，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能说！
三人骑上电动车，在马卡洛夫等人的注视下，直接窜了出去。
大概半个小时后，他们来到一处被炸毁的建筑群当中。
建筑废墟中央，立着一尊白色的大天使米迦勒像，披着长袍，背后展开两片巨大的翅膀，双手交叠按在一柄竖立的长剑剑柄上。
这尊雕像在和平时期肯定很好看。
但是现在雕像眼眶附近被炸出一道深色的痕迹，黑色污渍顺着脸颊往下流，看起来像是在流泪。
这玩意立在废墟里，再配上清晨淡淡的雾气，真有点《兵临城下》的感觉了。
列昂尼德把电动车停在一栋只剩半边墙体的废墟旁边。
他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把电动车放好，然后从后座简易货架上拽下一张遮挡网说：“车子要藏起来，这里是无人机的重点巡查路线。”
沈飞跟穆萨也都跟着忙活了起来。
不一会，三辆华夏鬼火电动车被遮挡网盖住，至少从肉眼来看已经跟周围没有太大的区别。
列昂尼德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装备，随后朝着废墟走去。
沈飞跟穆萨跟在后面。
原本他们以为是要向上走，结果发现列昂尼德并没有上楼，而是走进建筑物里面的一处向下的楼梯。
刚走下楼梯，沈飞就听到下方传来嗡嗡的声音，有点像是来到了小型螺丝加工厂。
等走进去之后才发现，还真是一处小型军火加工点。
只不过加工的也不是什么高科技东西，而是给SPG-9无后坐力炮使用的73毫米弹药装上一些简易转接结构。
有士兵看到沈飞跟穆萨身上的惩戒军白色胶带后，眉头都皱了起来。
很显然不欢迎他们。
不过大家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他们一眼就又转头忙活了起来。
穆萨也不在意这些眼神，低声问道，“沈，他们在干什么？！”
沈飞看了眼不远处的成品，解释道，“SPG-9的三脚架太重，搬来搬去不方便，所以他们把弹药改造成了RPG-7能使用的形式，这样就不用抗底座了。”
穆萨听得似懂非懂，诧异的问：“还能这样？”
沈飞耸了耸肩膀说：“没什么不行的，中东那边的老哥，还会把某个大国生产的煤气罐制作成炮弹丢出去，那玩意的威力不比122榴弹炮差多少。”
穆萨沉默了几秒，表情复杂地说道，“你说的某个大国，是你们华夏吧？”
“无人机...电动车...现在还有你说的煤气罐...”
“所以不管你们卖什么，最终都会出现在战场上？”
沈飞嘴角抽了抽，心里有话没好意思说出来。
他其实想说，那是你不知道前几年卖出去一批砍甘蔗用的刀，还他妈成了两个种族互相屠杀的武器。
没办法，
谁不喜欢便宜又好用的东西呢？
过了车床区域，地下的空间变得越来越大。
沈飞想起来之前义眼说的话，似乎已经有点能理解什么叫做蜂巢了。
看来以后少不了地下作战，这种蜿蜒曲折的通道如果不开灯，还没有夜视仪的话，确实比壕沟还恶心。
待会加点的时候，除了枪法之外，还得重点考虑视力。
当然能弄到头戴式夜视仪就最好了，但是那玩意动辄十几万，还得充电，很难弄到，并且很麻烦。
还是自身实力更靠谱一些。
等走到临时医疗区的时候，穆萨忽然停住了脚步。
沈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还真看到了之前在临时医疗点见过的胖大妈护士。
胖护士似乎也注意到了他，抬头看了一眼。
两人四目相对。
胖护士明显愣了一下，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忙手里的活。
大毛这地方，整体上就不怎么喜欢黑人。
沈飞摆了摆手说道，“去吧。”
列昂尼德皱眉提醒道，“黑鬼，别在这里惹麻烦，否则马卡洛夫长官也保不了你，听清楚了没有？！”
穆萨重重点头：“我明白。”
话还没说完，人就已经朝着胖护士跑了过去。
列昂尼德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沈飞，忽然说道，“你对这个黑人还挺好。”
沈飞今天是真的开了眼界，也没兴趣跟列昂尼德说话，摆了摆手说：“带路吧。”
列昂尼德转身在前面带路。
看到这一幕，临时医疗点不少医务人员跟老兵都懵了。
好家伙，
白色胶带是惩戒军吧？
前面走的那个是特娘的督战队的吧？
他们看到了什么，
一个督战队的竟然对惩戒军这么客气，这特娘的不是倒反天罡吗？？？
继续往前走，很快来到了一处有哨兵把守的房门前。
列昂尼德回头看向沈飞，压低声音说道：“这里就是库兹明分队长的办公室。”
“你不用太紧张，他会喜欢你的。”
沈飞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第九突击分队长。
按照沈飞这段时间接触到的编制来看，大概能管到五百人左右。
放在华夏部队体系里，差不多就是一个加强营的营长。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确实是大人物。
列昂尼德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抬手敲门。
“进来。”
听到声音，列昂尼德才推开门，先一步走了进去。
沈飞跟在后面走了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不远处坐着个衣着暴露的女毛子。
她的皮肤很白，上半身穿着黑色体恤，领口像是随时会被撑到爆炸似的，而从背心下摆到迷彩裤腰之间，露出一截紧实平坦的小腹。
女毛子注意到沈飞的目光，非但没有躲，反而是微微挺了挺胸，嘴角还带着一点似笑非笑的表情。
沈飞觉得穆萨如果看到这一幕，估计就要疯了。
他刚收回目光，房间里响起一阵笑声。
“哈哈哈哈哈！”
“我就说了吧！”
“输了，都他妈给钱！”
“我早就说过，没有男人进门以后，第一眼不看叶莲娜的胸！”
沈飞：“......”
好吧，
被钓鱼执法了！
这帮家伙应该是打赌他进门后，第一眼看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真够恶趣味的。
沈飞抬头看去，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是个中年男人，头上带着一个像是从二战老照片里扒出来的苏军空军帽，看起来不伦不类的。
“该死的....不是说华夏人都很矜持吗？”
“哈哈，也许该叫闷骚！”
“沈，我们对你很失望。”
其他人骂骂咧咧的从身上拿出卢布，拍在他的桌子上。
就连被叫做叶莲娜的女毛子，都从领口拿出一沓卢布，丢在了办公桌上。
所以，
她也赌的是自己不会看？
不是哥们，
你们他妈的这是什么刻板种族偏见啊？！
列昂尼德走到桌前，挺直身体敬礼：“库兹明长官。”
“奉马卡洛夫长官命令，我把沈飞带来了。”
沈飞看着那个戴着老式空军帽的男人，跟着抬手敬了个礼说道，“长官好。”
人生第一次敬礼，动作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带着苏军空军帽的库兹明低头整理着桌子上的钱，笑着说道，“沈，你可真是我的福星，赞美大胸...哈哈....”
沈飞尴尬地没说话。
库兹明也不在意，看向旁边人说道，“去把我给咱们英雄准备的Доставка拿出来。”
Доставка?
听到这个单词，沈飞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不是没听懂，而是听懂了才纳闷。
他妈的，
巴赫穆特这鬼地方.....还能叫外卖？？？？
“是！”
一个叼着烟的瓦格纳老兵从旁边的弹药箱里拿出一个一次性餐盒，里面装的是蛋炒饭。
另外，还有一个小袋子里装着一瓶可乐，非常贴心的配了一根透明塑料吸管。
沈飞：“......”
这玩意太熟悉了，老家的路边摊到处都是，但是出现在战场上，还是让人感觉很荒唐。
哪位大哥啊，
做生意都做到流血牺牲的战场上了？
活该你发财啊！
叶莲娜已经套上了军装，但还是掩盖不了傲人的曲线，似笑非笑的看着他说：“华夏小子，尽情的感动吧。”
“这可是库兹明长官，特意让人跑到十几英里外的弗拉基米罗夫卡村子给你买回来的。”
“那里不光有卖这个的，还有卖充气娃娃的。”
“华夏老板张嘴闭嘴就是，你应该像管理子弹一样，管理你的欲望。”
房间里顿时响起一阵笑声，几个瓦格纳老兵笑得前仰后合。
就连库兹明都忍不住拍了拍桌子。
沈飞：“......”
好吧，
聚是华夏人，散是地球街溜子，外汇赚的杠杠的，这特娘也没有理由不崛起。
而且还能顺手给雇佣兵讲欲望管理学，这也算战地孔夫子了。
库兹明笑够之后，点了点餐盒说道，“吃吧，你的表现我都看见了，待会还有惊喜等着你。”
沈飞真的好久没吃过蛋炒饭了，点头说道，“谢谢长官。”
在房间里众人的注视下，他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打开餐盒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蛋炒饭有点凉了，但确实是老家的味道，就是没辣椒不算有灵魂。
沈飞没喝可乐，而是打算带回去给格里沙还有安东尝尝。
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
库兹明注意到了这个动作，笑着说道，“战场上不用节省物资，谁也不知道能活多久，该吃吃该喝喝。”
沈飞摇了摇头说：“不是留着自己喝，打算给我的战友们尝尝，他们应该很久没喝过可乐了。”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显然是大家都没有想到，惩戒军之间还有战友情。
最后还是库兹明打破了沉默说道，“喝吧，待会给你再带走几瓶。”
妈的，
沈飞之前听义眼跟马卡洛夫说分队长大方，还觉得有吹嘘的成分。
现在这么一看确实人不错啊！
沈飞笑着说道，“长官大气，能跟着您这样的长官，是我幸运。”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沈飞吃东西的声音。
…………
等他吃饱喝足，库兹明指着房间里的一面黑板说：“沈，看那个。”
沈飞抬头看去，发现板子上贴满了各式各样的臂章。
沈飞很快就明白了，
马卡洛夫说的臂章能换来荣耀，应该指的就是这一面墙。
库兹明微笑着摆了摆手说：“你的呢，挂上去吧。”
“是，长官！”
沈飞从身上摸出白底黑纹的巴赫穆特幽灵臂章，走向不远处的臂章墙。
虽然房间里的众人知道沈飞打死了夜鸮，但当真的看到他从身上拿出巴赫穆特幽灵组的臂章时，还是非常的兴奋。
“我还以为马卡洛夫那个混蛋又在吹牛。”
“他昨天在无线电里喊得像是自己干掉了二毛统帅。”
“沈，干的漂亮!”
“这是我们打死的第一个巴赫穆特幽灵，沈，你是我们的英雄！”
听到众人的夸奖，沈飞倒是没有太大反应。
他有系统傍身，以后就算是跟统帅两个女儿好上都不奇怪。
统帅都快七十了还谈恋爱呢，他差啥。
等沈飞贴好臂章转过身的时候，发现库兹明手里多了两个东西，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第一个是代表瓦格纳的骷髅头胸章。
另外一个是圆形的荣誉勋章，上面两个坦克，中间环绕着一圈俄文。
这个沈飞听说过，应该是瓦格纳内部的荣誉勋章。
最高荣誉是瓦格纳英雄，往下数就是白金星、黑十字、银十字勇气与胆魄、金十字勇气与胆魄、白十字、血与勇气十字、战胜ISIS十字....
他这个看样子，就是最普通的勇敢勋章。
不过说真的，
还真挺有仪式感。
库兹明笑着对沈飞招了招手说：“过来。”
沈飞走到他面前，站直身体。
等他站好，房间里原本坐着的老兵们全都非常有默契的站了起来，目光注视着两人。
库兹明把瓦格纳胸章按在沈飞胸前，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说道，“沈，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惩戒军，欢迎你正式成为瓦格纳的一员。”
“你的合同跟待遇，都会随之而改变。”
啪啪...
地下室里响起热烈的掌声，沈飞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激动的表情，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抬起手，向库兹明敬了个军礼。
但他心里却在想另外一件事情。
钱呢，
三万美元奖励呢？
光他妈给荣誉啊，赶紧来点正经的啊。
库兹明看出了沈飞的想法，笑着说道，“钱已经给你准备好了。”
沈飞连忙摆手说道，“长官，我不是那么俗气的人。”
库兹明笑道，“是吗，那三万美元不要了？”
这孙子玩我.......沈飞赶忙开口说道，“长官，荣誉和奖金并不冲突。”
房间里众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库兹明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部屏幕裂开的手机，又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电话卡插进去之后开机。
做完这些，他把手机递给沈飞问：“有USDT钱包吗？”
USDT就是一种锚定美元的电子代币，TRC20则是波场网络上的转账格式。
沈飞没有接过手机，而是眉头不由自主地微微皱了起来。
库兹明给他胸章，给他勇敢荣誉勋章，这都能理解，毕竟这是瓦格纳内部的荣誉体系。
但现在连转账都帮他安排好了，这就有点过于贴心。
有人对他太好，这让沈飞想锤人。
毕竟按照他所知道的，就算是瓦格纳合同兵给的也是现金，如果想要存起来，要走战地银行的手续。
手续费高得吓人，而且会自动转换成卢布。
库兹明看出了沈飞的想法，笑着说道，“别用那种眼神看我。”
“随军银行收取40%手续费，我也不是免费的。”
“我抽20%手续费，而且你的美金还是美金，你没意见吧？。”
沈飞重重松了口气。
那太没意见了啊！
而且，你早说你是个中饱私囊，贪污手下奖金的混蛋，我他妈不是早就放心了。
接下来就是打开手机里本来就有的TrustWallet加密钱包，注册账号生成二维码跟秘钥，等待转账。
大概半分钟左右，钱包界面轻轻一震。
......
Received：24000USDT
Network：TRC20
Status：Confirmed
.....
看着屏幕上的数字，沈飞忽然觉得巴赫穆特也没那么让人厌恶了。
杀个人就给两三万美金，关键是这样悬赏的敌人有的是。
以前是看不到钱，但是以后就不一样了啊！
就在这时，库兹明开口说道，“手机你就留下吧，上面已经存了一些你可能用到的联系方式，包括我的，这玩意有时候比对讲机好用。”
“但是你要记住，只能在需要联系人的时候开机，不要有侥幸的想法，我们已经为此付出了很多惨重的代价。”
沈飞点点头，但没有说话。
这事他可太了解了，上辈子就在鹰酱的The Atlantic（大西洋月刊）看到过关于二毛地下抵抗组织的报道《二毛抵抗组织中的女战士/女巫》。
那上面记录了很多二毛军事情报人员通过线上伪装身份，与大毛指挥官长期裸聊，并诱使其发送营房照片，最后进行轰炸。
二毛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征兵处的坐标被民众发给大毛，然后也被炸了。
反正这地方比较随意，跟电影电视剧那种严肃战场没法比。
库兹明再次开口说道，“本来应该留你在这睡一觉的，但是二毛调来了很多部队，总指挥也换成了亚历山大，前线压力大增，所以你必须现在带着给你们补充的惩戒军回到一线战壕，我们今天可能会有大的行动。”
沈飞：“…………”
他刚才还觉得巴赫穆特没那么讨厌了，结果马上就听到了最坏的消息。
妈的，
亚历山大来了，那绞肉机计划肯定也已经启动了。
接下来即将迎来二毛真正的精锐部队，以及混杂在二毛各部队当中，那些不怕死的疯子海妖跟亚速新呐粹。
…………
等离开分队长的办公室，沈飞第一时间在脑海里低吼道，“系统，给老子出来！！！”
.......
作者注：本章日常细节均来自路透社、CNN、BBC俄语、RUSI、美联社AP、ISW等公开报道。
我不确定大家爱不爱看战场日常，但我觉得一直打打杀杀看着太累了，如果不喜欢的话，我之后可以少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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