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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飞没有急着答应，而是盯着斯托亚诺夫问道，“代价呢？”
“我们需要付出什么？！”
他不相信世界上有免费的午餐，尤其是军火商提供的免费武器。
“没有什么代价。”斯托亚诺夫摇了摇头，微笑着说道，“只是帮忙测试几把枪，记录一些真实的使用数据。”
“除了枪械之外，他们还会额外给你们提供一些需要的装备，具体能拿到什么就要看你们谈的怎么样了！”
“这些免费的枪械再加上你的12万美元，差不多就足够给金币小队购买一批相当不错的装备。”
哦，
原来是试枪啊！
沈飞加到24点的枪械技能当中，倒是包含有这些知识，而且这套逻辑也不难理解。
所有武器装备都是服务于战争的，最需要的就是战场数据，而不是实验室跟靶场的常规数据。
还有一点非常重要！
一款武器有没有实战经验，通常也是买家是否会购买的重要考虑因素。
就好像有大量的军迷在提到华夏武器时，无论你告诉他们参数有多先进，靶场数据有多好，总会被那些人用你又没有经过实战这句话搪塞过去。
远的不说，
就拿巴基斯坦列装的歼-10CE出口型多用途战斗机来说，在打下来阵风之前，它在外媒嘴里就只是小弟在给大哥交保护费。
但在打下来阵风之后，世界媒体瞬间就闭嘴了。
外贸版的歼10也因此迎来了一小波的订单。
飞机如此，枪械也是如此。
想到这里，沈飞问出了心中最后的疑问：“是谁家的枪？”
“你是二毛的供货商，如果是某些敌对国家交付给二毛的最新武器，转头却出现在瓦格纳的精锐小队，会给我带来很多麻烦。”
“我可不想刚有一点名气，就被俄乌双方同时追杀。”
“哈哈.......”斯托亚诺夫笑着摇了摇头说道，“这你就放心吧，真要有那种见不得光的订单，我也不会找你这种风头正劲的网红雇佣兵。”
“想在战场上找几个没人认识，又愿意拿命试枪的雇佣兵，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选择你们，是因为这些枪的来历并不会给你们带来什么麻烦。”
“至于具体是哪家的武器，等见到他们的人之后，你可以自己问他们。”
没有麻烦就行。
至于测试枪械本身的风险，沈飞倒不怎么担心。
以他现在的枪械能力，只要设计上不存在特别严重的问题，绝大部分故障都能提前发现。
而且枪是免费的，对方还愿意额外提供其他装备，去见识见识倒也无伤大雅。
雇佣兵的世界，他还是很感兴趣的。
沈飞点了点头说：“好，只要枪械性能过关，我可以替你们测试，并且保证拿到你们想要的数据。”
“很好。”斯托亚诺夫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我相信，他们一定会对你非常感兴趣。”
就在这时，
一名穿着多地形迷彩作战服的护卫，从灰色的MAN箱式卡车后面走了过来说道，“武器装备都已经清点完毕，没有问题。”
斯托亚诺夫点了点头，从防寒服口袋里拿出巴掌大的电子终端，输入一连串数字后，紧跟着进行指纹验证。
几秒钟后，电子终端发出清脆的提示音。
斯托亚诺夫看了一眼屏幕，抬头说道，“金币，你可以跟库兹明确认了。”
沈飞拿出手机，拨通分队长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分队长主动开口说道，“收到了，数目没有问题，剩下的事情你跟他谈。”
“斯托亚诺夫是个认钱不认人的老狐狸，但他是个合格的商人。”
说实话，
沈飞并不感谢督战队的马卡洛夫，因为双方是互利互惠当中形成的利益交换关系。
如果他当时死在林带里，那也就死了，根本不会有后面的事情。
马卡洛夫也并没有给予他任务之外的其他帮助，双方就是单纯的互相利用。
但是对库兹明不一样。
这家伙虽然也需要自己办事，但他是真的把自己当成合伙人尊重，而且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想问题，这就已经非常难得了。
沈飞由衷地开口说道，“谢谢，分队长。”
“跟我就不必客气了，以后合作的机会还有很多。”库兹明愣了一下，显然是听了出来沈飞这次道谢无比的认真，顿了顿说道，“我看到你在灰色频道的视频了，其实你在发布之前应该告诉我一声。”
“不是因为我要审核，而且我要有个准备，就像今天已经有七八个人打我电话询问关于你的事情了，搞得我很被动。”
“咱们老板有一个很有趣的任务要交给你，如果能顺利完成它，这将会是你第一次在那些真正的大人物面前崭露头角。”
“金币，我期待着你的表现，但具体内容我们回来再谈。”
“你知道的，其实就连刚才的话，我都不应该说的。”
“总之我们是合作伙伴，以后也会是很好的朋友，我不希望你向提防马卡洛夫一样防着我，你不是惩戒军了，金币，你明白了吗？”
“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沈飞没有矫情，挂断电话之后把手机放进口袋，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看着军火商说道，“合作愉快。”
斯托亚诺夫主动伸出右手笑着说道，“合作愉快。”
“走吧，带你去认识几个新朋友！”
说完这话，
斯托亚诺夫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补充道，“不过你提前要做好准备，武器商他们挑选测试人员的要求很高，可能会有考核。”
还有考核？！
听到这个消息沈飞可太开心了，因为对方越是重视，就越是意味着对方拿出来的绝不是一般的东西。
而且考核就能拿到的东西，这跟白捡有什么区别？！
他微笑着点头说道，“没问题，他们想怎么测试都可以！”
“很好。”斯托亚诺夫满意地点点头说：“我喜欢有自信的人，尤其是还有着非常强的实力。”
又等了一会，双方的武器交接已经接近尾声。
司机跟两名瓦格纳后勤兵开着空车回去，沈飞他们则是坐上UAZ越野车，跟着前面的军火商的黑色丰田陆地巡洋舰。
.....
越野车里。
众人上车之后，格里沙迫不及待地问道，“金币，装备谈的怎么样，十二万美金能买到什么？”
其余人的目光也全都看向沈飞。
他们没有沈飞那种出神入化的枪法，不知疲惫的体能，还有以一当十的格斗能力。
所以对于他们而言，武器装备就显得非常重要。
这不光是枪械，更多的是夜视仪，防弹衣，高切盔这些正经八经能保命的东西。
当然大家也都知道一共就这么多钱，完全不够五个人配一套顶级装备的。
沈飞摇了摇头说道，“东西还没买，军火商给我们找一份试枪的工作，枪不用花钱，还会额外提供一些其他东西。”
“这样一来，我们手里的十二万就能用来购买防弹衣，通讯设备和其他更重要的东西。”
免费提供最新的枪械，而且还有其他装备？！
格里沙脸上的疑惑瞬间消失，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苏卡，这他妈是大好事啊！”
“枪是大头，如果连枪都不需要购买，十二万足够把我们的武器提高一个档次。”
穆萨也很激动，但是又担忧地说道，“沈，我不知道该怎么测试一把枪，我们真的能做好这份工作吗？”
黑人中也有能够自强不息的，卢旺达就是最好的例子。
但可惜绝大部分黑人的价值观都被白人给摧毁了，从骨子里就不相信自己能做到任何事情。
他们遇到麻烦的第一反应是我不行，我不配，我做不到。
彻头彻尾被洗脑后的，失败主义者。
反正只要不去华夏的黑人，沈飞都没有什么偏见，更别说穆萨还是他的队员。
他刚想让穆萨别多想，旁边的快慢机开口说道，“这有什么不会的，试枪是雇佣兵最喜欢的美差之一。”
“你如果有时间就记录真实数据，如果没时间就胡编乱造一些上去。”
“反正他们又没人盯着你开了多少枪，卡壳两次可以写成一次，一千发也可以写成一千五百发，只要最后数据别太离谱，没人会知道是真还是假。”
“这世界说到底，只是一个草台班子！”
好家伙，
还能这么玩？
穆萨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问道，“那些武器公司不会检查吗？”
“检查个屁。”这次开口说话的还是快慢机，他理所当然地说道，“很多军队自己做的测试报告都不一定是真的，更别说是雇佣兵交上去的东西。”
“负责采购的人只想要实战数据跟测试视频，卖武器的只关心订单，我们只负责提供真实的开火视频。”
“大家各取所需，谁会真的在乎枪真的卡过几次？！”
沈飞都忍不住看了快慢机一眼。
前第31独立近卫空中突击旅的老兵，果然见过不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半个多小时后，公路前方再次出现路灯，一座很大的检查站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里是入城前最大的检查站。
斯托亚诺夫乘坐的黑色越野车在前面停下，提交一些东西之后，他们很顺利地通过了检查站。
又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他们正式进入到了卢甘斯克。
这里同样是前线城市，道路坑坑洼洼的，很多建筑物上面还残留着炮击的痕迹。
但这也是一座还在运转的城市。
道路两边有亮着灯的药店，超市，以及冒着热气的路边餐馆，甚至还有不少的普通人。
快慢机跟铁匠倒是还好。
但对于沈飞他们三个来说，已经很长很长时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穆萨把脸贴在车窗上，看着路边一家还在营业的烤肉店，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沈，我闻到了烤肉的味道。”
“我知道！”沈飞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但你如果敢把口水滴到我的裤子上，我发誓会撕开你的嘴！”
穆萨连忙擦了擦嘴，众人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在巴赫穆特的战场上，任何敢亮起来的东西，都会招来敌人的无人机跟炮弹，但是在城市里，灯只是提供照明的工具。
没有人比他们这些从前线撤下来的人更明白，一盏能正常亮着的路灯，究竟有多么难得。
沈飞已经快忍不住停下车，先吃点烤肉再说。
但前面的丰田越野车没有停下的意思，还在径直地往前开，而路上多了很多穿着第二军团制服的士兵。
同样的，
还有很多穿着风衣，但里面只套着内衣跟胖次，甚至是完全真空的女人，站在路边对着他们不断飞吻。
看到这些女人之后，铁匠跟快慢机的眼睛也都直了。
格里沙更是忍不住吞咽着口水。
沈飞看了他一眼，淡然地说道，“四分钟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苏卡不列！”格里沙忍不住骂了一句，摇头说道，“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斯拉夫的男人，都是半个小时起步。”
“哈哈哈....”
听到他的话，车厢里瞬间又响起一阵笑声。
格里沙气得脸色发黑，张嘴想要骂人，可一时之间又找不到什么有力的反驳，最后只能低声嘟囔道，“该死的.......一群不懂得尊重老年人的混蛋！”
又过了十几分钟，前面的黑色越野车降低速度，拐进一条两侧种满白桦树的道路，而在道路的尽头是一座被高墙包围的私人别墅。
前车顺利通过警卫检查，很快黑色金属大门缓缓向两侧开启。
沈飞透过车窗向外看去，目光在院子里那些价值不菲，车牌来自不同国家的越野车上扫过，嘴角不自觉勾勒出一抹淡然的微笑。
打生打死这么长时间，雇佣兵的世界总算是在他面前，优雅的张开了双腿！
现在，
他要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