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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成了？！”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兴奋和难以置信的表情，瞪大了眼睛望着白柏二人。
好几位年轻的研究员已经打开了手机相机。
“精神力跟上，别走神。”
白柏这会儿真像一个正在做法的神婆，一步步引导着对方不要分心。
“我感觉我跟上了。”
“用你的精神力沿着框框内侧描摹它。”
“如果描不到那么大呢？”
女研究员有点垮了脸，她发现自己的精神力描摹不了这么巨大的空间。
“那就不要为难自己，能描多大描多大，这个大小基本上就是你精神力的上限。”
女研究员抿了抿嘴，想要贪心一下。
以前是没有，只能羡慕空间者，心里幻想自己能有一个就好了，哪怕一立方也很满足。
现在让她看到了若真有空间、还可以有这么大，自然不甘心退回去。
“不要贪心，红线是你的描摹、刻画、构建不能造成头晕头疼等负面感受。这不是一次构建就结束的，你得一心二用，持续地维持住刚刚构建起来的空间，直到形成身体肌肉记忆，形成本能反应，像呼吸一样自然，才算固化成功，才终于有了可以随意使用的个人空间。”
“对对对！别贪心，量力而行！”
旁观的人先替人着急上了。
女研究员定了定神，将贪心的念头赶出脑海，重新调整精神力，描摹这个巨大框架。
毕竟是高智研究员，上手了就非常快，当她想拿桌上的笔记本试试能否正常存取时，发现尴尬了。
俩人此时是面对面的姿势，互相搭着右手，女研究员的左手够不着桌上的本子。
她身后的研究员立即伸个手，将本子推到桌沿。
女研究员的手指刚搭上自己的本子。
本子就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呜哇！”
众人激动得扶桌而起。
坐在对面座位的人们还特意绕过来，将白柏二人团团围住。
“再试试再试试，能不能拿出来？”
在旁人一连串的催促中，同样激动得小脸通红的女研究员放出了刚刚收起来的本子。
“是在你的空间里吗？真出来了？”
“嗯嗯！真出来了！”
女研究员刚点完头，白柏举起左手，连打两个响指，把她的注意力又唤回来。
“还没完呢，回来回来！”
“哈哈～”
众人哄笑，笑完立即闭嘴，不再打扰。
“你保持住，我要撤了。”
白柏刚一收力，对方就尖叫。
“别别别！变小了！小了！”
“没事的，小就小了，你现在看到的是你的上限，你要记住的是你构建的过程和感觉，让它小，它小到不再小了，就是你当前所能维持的真实容积。相信你的身体反应，它比你自己更爱你。”
“哦哦哦！”
“那我收手了？”
“好好好！”
白柏撤回了自己的力量，对方的脸色更是眼看着垮了下去。
估计是缩水得很厉害。
但最后，这女研究员还是笑了起来。
“比1立方大吧？”
“嗯嗯嗯，但具体多大看不出来。”
“没事！回头找一堆物资箱塞一塞就知道了！”
军中物资箱那都是标准件，在场的同事们张口就给了个好主意。
“乖乖隆地咚！还真是显化啊？！”
在场众人心里热络起来。
“白教官，在试验方面向来有句话，一次成功是偶尔，能复现才是真理。要不，再来一个？”
这话潜台词意义明显。
谁不想要个空间呢？
这话一出，整个会议室的气氛都不一样了。
没人出声，但所有人的眼神都亮了。
那种亮不是的光，而是一种压抑着的、小心翼翼的渴望。
再来一次！
因为刚刚亲眼看到了可能性，但又怕希望落空，所以不敢表现得太明显。
司令员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白柏环顾一周，把所有人的表情收进眼底，嘴角微微一挑。
“行啊，那就再来一次。谁来？”
就在这些专家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想争这一把时，没防备到司令员突然开口。
“我来！”
“司令员也是精神系？”
白柏确实没想到这个可能性，她以为司令员亲临是关心工作。
“比不上在场专家，只是让我能更专注工作，一天睡四个小时就能满足睡眠需求，想多睡都睡不着。”
“好啊。”
白柏伸手与司令员握手。
同样的流程轻车熟路地再来一遍。
当看到被引导出来的大空间，司令员同样被震撼到了。
几个呼吸后又冷静下来。
她想起先前白柏所说的话，如今看到的是上限。
作为司令员，有了空间后对她的工作和生活更方便了，她很知足，完全不贪心，跟着白柏的指导专心描摹构建自己的空间。
当白柏撤手时，司令员也终于看清了自己当前能维持的真实容积。
大概七个多立方。
这让她更满意了，七立方的空间，放置的生鲜、热食、生物样本就能不腐不坏，简直意外之喜。
看到司令员也成功了，专家们互相瞅瞅，眼睛眉毛一阵乱动，打了一番眉眼官司。
“那个……”
“诶。”
司令员笑呵呵地打断专家们没说完的话。
“我们该去军营试试精神飞跃了，那边的姑娘小伙等我们很久了。”
“嗯，好，出发吧，大家？”
白柏扶桌起身。
“哎对对对，今天就是为精神飞跃来的，别误了正事。”
毕竟是军中的文职专家，司令员说话还是好使的。
众人转移阵地，来到楼下，院里已经停好了几辆中巴车。
上车出发。
在这颠簸的车上，还是让一位与白柏同车的老专家赚到了机会，开启了属于自己的空间。
但人年纪大了，最终当前维持住的空间容积只有三立方左右。
老专家也挺满足的，放放日常资料、个人杂物绰绰有余了。
来到建在野地里的军营，也是直奔营里最靠围墙的小操场。
首批精神系侦察兵早已就位。
两地的指挥部在商量、讨论这事的时候，人员就已经陆续安排到这个营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