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安:……
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妈妈还是个超级颜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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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一个难得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蒋晏下午特意穿着新衣服去球场打球,等到了球场,他没急着换球服,而是一个劲盯着王一霄看,把王一霄看的心里发毛。
“咋了?我没惹你吧?”
“说好了打完球带你去买老字号华夫饼,我不会耍赖的,没必要现在就盯着我。”
经过几回实践,他已经发现了能成功召唤蒋晏出来打球的秘诀——用好吃的钓,大概有五分可能性会成功。
如果再加上一句——宋岁安肯定喜欢吃。
那五分的可能性一下就能飙升成八九分,剩下一两分失败的原因是——宋岁安不爱吃。
所以王一霄现在每周都要想一种郧市的街头美食,不仅自己想,也发动他的朋友们一起想。
他的朋友们也很喜欢和蒋晏一起打球,毕竟蒋晏虽然话少,人瞧着也冷淡,但球技好,球品佳,是不可多得的打球搭子。
所以集思广益下,蒋晏和他们一起打球的频率越来越高,大家越来越熟悉。
而今天下午,向来不爱磨蹭的蒋晏却一反常态,迟迟不去换球服,怎么不让王一霄心里发毛呢。
蒋晏终于开了口,“你觉得我今天穿的衣服怎么样?”
王一霄:???
“挺……挺好看的。”他试探性地回了一句。
然后他从蒋晏的脸上看出了满意的表情,王一霄怀疑自己眼花了。
而蒋晏的话却直接把他的怀疑打散。
“嗯,我也觉得好看。”
“这是新衣服。”他强调,“宋岁安妈妈给我买的新衣服。”
成功炫耀完,蒋晏终于去换球服了,留下王一霄一个人心情凌乱地坐在这里。
所以……他无语地想,就是单纯地想向自己炫耀一下?
……
两个小时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热闹的球场又重新陷入安静。
王一霄换下球服出来,就看见蒋晏拎着黑色运动挎包在等他。
他还记着打球前蒋晏在自己面前炫耀新衣服的事,故意装傻从他面前走过。
蒋晏皱着眉叫住他,“你去哪儿?”
王一霄:“回家啊。”
蒋晏:“带我去买华夫饼。”
王一霄朝他翻了个白眼,“你还记着呢,我以为你心里只剩下你那新衣服了。”
听见新衣服三个字,蒋晏轻轻拍了拍自己的羽绒服,语气笃定,“你嫉妒我。”
王一霄:……
神经啊!
一件羽绒服而已!
当谁没有一样!他嫉妒个屁!
“快闭嘴吧你!再说话我就不带你去了。”
蒋晏勉强按下继续炫耀的心思,先买到华夫饼再说,宋岁安爱吃这个。
……
傍晚,在背书复习和疯狂刷题中度过了一整天的宋岁安总算伸着懒腰离开了书桌,慢悠悠踱步到阳台上,边透气边欣赏自己养的几盆多肉。
然后刚好看见了打球回来的蒋晏,身上还穿着自己妈妈给他买的那件藏蓝色羽绒服呢。
“蒋晏~”她隔着防盗窗挥手和他打招呼。
蒋晏停下脚步,寻声看过去。
“我买了华夫饼。”他言简意赅。
宋岁安:“我给你开门!”
见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阳台上,蒋晏眼里溢起笑意。
华夫饼有三份,他并没有落下宋岁欢,然后得到了小姑娘的大力夸赞。
“哥哥,你天下第一好!”
“哥哥,你明天期末考试肯定还能考第一名!”
宋岁安吃着巧克力夹心的华夫饼,在妹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那你呢?”
“你明天也要期末考试,没有目标吗?”
宋岁欢吐了吐舌头,华夫饼里的巧克力酱糊在她的脸蛋上,看着像个小花猫一样。
“姐姐。”
“如果我考的好,那你和蒋晏哥哥能不能带我去公园和动物园玩儿?”
“房思敏说她姐姐就带她去过动物园,她还喂孔雀吃东西了。”
宋岁安:“房思敏是你新同桌?”
“对呀,她说动物园里可好玩啦,她还在公园里坐了旋转木马!”
蒋晏抽出纸巾替她擦着脸蛋上的巧克力酱,“考多少名算考得好?”
宋岁欢乖乖不动,暂停吃饼,但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观察着蒋晏的脸色。
“班级前二十名?”
蒋晏:“……”
没记错的话,期中考试的时候,小家伙好像考了班级第十三名?
“你也好意思说。”宋岁安听不下去了,又在妹妹脑袋上敲了一下。
宋岁欢捂住头,试图商量,“那……那比期中考试考得好?”
“行。”蒋晏答应了。
“姐姐?”
“……我也答应你。”
“耶~”
宋岁欢立马高兴起来,“我一定会好好考哒~”
小孩子也会算账,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响,考好了去公园和动物园,万一考不好……考不好也没惩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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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是周一,也是期末考试的日子。
但考试归考试,早自习还是要上的。
周一的早自习是语文早读,第一门考试的科目也是语文,教室里的所有人都在心无旁骛地背书。
四十分钟的时间过得飞快。
等到响起下课铃,班主任没有立刻离开教室,而且站在讲台旁边意味深长道:“这回可是联考,还会有一个联考排名。”
“万一刚好有什么亲戚家邻居家的小孩在另外几所初中,那过年比起成绩来,就更直观了。”
“你们也不想大过年的还被家长骂吧。”
大家心里一片哀嚎,初三联考就算了,为什么他们初二也要跟着联考啊!
学校太不做人了!
敲打完,班主任总算离开了教室。
大家也顿时如鸟兽散,各自去寻找考场,只不过心里对这场考试的态度更郑重了几分。
黄思宇更是在和宋岁安分开前抱着她假哭,“真是完蛋,我表姐就在七中读初三。”
“虽然我俩不同年级,但这回会出联考排名,初三和初二也能放一起比了。”
“我小姑肯定不会放过这个能比较的好机会!”
宋岁安只能同情地看着她,安慰道:“别丧气,没准你能超常发挥呢。”
黄思宇抹了把并不存在的眼泪,“我表姐是他们年级前三十。”
宋岁安:……
这是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