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晚晴吸了口气,“行,那咱们就相互成就,来,我敬你一杯!”
为俞小荣的大气,她也该敬她一杯!
暖暖的灯光下,两只精致的茶杯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
当天晚上俞小荣和肖立东回去的很晚,她和肖立东都没见过驻唱的,等着人来了之后,听着人家唱了两首歌曲才回家。
下了出租车,两个人肩并肩的朝着作坊走去。
俞小荣忍不住感慨,“有钱可真好,这要是咱们还在老家,这么好听的歌曲也只能在电视上看了。”
肖立东默默的补了一刀,“咱家没电视,想听只能在收音机上听。”
“说的也是。”
肖立东沉吟了一下,说道,“挣钱多了肯定是好的,但是我怕你太累了,很多事情我也帮不上你,你能叫别人干的你就找别人干吧。”
挣钱多当然好,但他老婆管着那么一大摊,什么事都是她的,他也心疼。
“等走上正轨之后就好了,”俞小荣道,“就是前期事情比较多。”
“那就慢慢来,需要我来干的你就和我说。”
“我知道。”
夫妻俩说着进了作坊,锁好门,洗漱了一番,各自休息,自是不必提。
第二天俞小荣又起了个大早,等员工到齐了之后,先给大家开了个会,说了一下罗玉芬的事情,然后强调了事情的严重性,说完之后又把保密协议发了下去,让大家签了,才去干自己的事情。
昨天晚上已经和徐晚晴敲定了工厂那边大部分的流程,她第一时间就是先打电话,联系各设备厂家订货等事宜,然后又卡着时间先去了华阳织布厂。
去华阳织布厂,她主要是给万致远看看,他们织布厂能不能生产,如果能的话,看看价格怎么样,如果这边便宜,她就不用在南边进货了。
南边的料子价格是不贵,但她也得考虑一点,那就是——运费。
运费可不便宜,平摊到料子里就不低了。
若是华阳织布厂这边能做,且价格合理,那她就直接在这边订了,毕竟华阳织布厂的付款方式还是要机动一些。
这次的见面还是在那次招待客户的会议室,只不过这一次,会议室是专门招待俞小荣。
大大的会议桌上,摆上了果盘和茶点,能看得出对俞小荣的用心。
俞小荣也没想到,万致远这边对她这么隆重。
坐下之后也没多寒暄,俞小荣直接把自己带过来的各种羽绒服的边角料带了过来给万致远看。
万致远是负责销售的,对面料的了解不够,当即把生产车间主任和技术那边的主管都叫了过来,让他们一起研究。
做羽绒服的面料的必要条件必须是密度性高,因为密度高了,才不会出绒跑绒。
其次是带有些许的功能性,防风、防雨等。
华阳织布厂这边研究了一番,给出的结论是能做,但具体价格要等算好了,才能报给俞小荣。
俞小荣倒不是太着急,然后又和万致远聊了做秋衣秋裤的料子。
俞小荣给他们拿的样本是之前在南平织布厂进货剩下的那些面料。
这些料子华阳织布厂有一些现货,俞小荣要过去看,万致远没让俞小荣跑,他让宋青妍拿了料子来会议室这边,让俞小荣看。
等宋青妍带着人去拿料子的空,万致远倒茶给俞小荣,“俞总,喝茶。”
“谢谢。”
“中午还是留下吃饭吧,反正已经快饭点了,你也是要吃的嘛。”
“还是不了,我十来天没在作坊,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我还是回去吧,等我工厂那边走上正轨了,我请你。”
“行,那到时候我可就不客气了啊。”
俞小荣笑道,“于公于私,万总也不用客气啊。”
万致远笑了,忍不住问俞小荣,“俞总,你把陈青岚他们给告了?”
有徐晚晴在前,俞小荣倒是不惊讶了,笑道,“传的这么快吗?你也知道了?”
“昨晚上我就知道了,就是忍住了没问你,”万致远对着俞小荣竖起了大拇指,“俞总,我佩服你,真的,你这一步走的真妙!”
俞小荣脸色变得微微严肃,“陈青岚他们之前抄袭我的款式,抢走那些市场的时候,我倒是也不害怕,就是这次他们要抢我外贸订单的时候,我害怕了。所以,妙不妙的我也不想,就是想着,不能再让他们这么的欺负了。”
“这事陈青岚一个人担了?”
俞小荣道,“反正他没推廖新辉身上。”
“廖新辉现在虽不比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陈青岚不敢惹他。”
俞小荣点点头,没错,她也是这么推断的,所以才敢对陈青岚那么硬。
万致远又问道,“这事,你打算追究到底?”
“若是不了了之,那被笑话的可就是我了。”
俞小荣的言外之意就是一定要追究到底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万致远提醒道,“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他们有可能会找说客,给你做放弃的思想工作,你先想好对策。”
俞小荣微顿,“万总,你这有什么消息?”
“有,我听说陈青岚还是去找了廖新辉,然后廖新辉去找人了。”
俞小荣眉尖蹙起,心道,若是廖新辉真找个大佬做说客,那她怎么办?
她琢磨道,若真是如此,那她可能又得去找程锦讨主意了。
不多时,宋青妍让人带了十来匹纯棉和莫代尔的料子过来了,品质都很不错,不输南平织布厂出来的料子,价格比南平织布厂的料子便宜不少。
俞小荣直接各签了五百匹,以工厂的名义签的,付款的账户从工厂出,交货的地址也是工厂。
万致远惊讶的问俞小荣,“俞总,你们工厂这就要开业了。”
俞小荣稳稳的说道,“离开业还早,就是先做准备工作了。”她已经在这待的时间不短了,回去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她就和万致远告辞了。
万致远出去送她,边走边道,“俞总,你就直接把南边的底价给我,我保证我们只比他们低,不会比他们高!”
“万总,你们工厂也要吃饭的啊,”俞小荣道,“不能由着我这边来,我还是等着你们这边的报价。”
俞小荣虽然这么说,但她心里其实还是防着万致远的。
她也做了这么长时间的生意了,很多东西还是知道的,尤其是像这种生产厂家,原材料的进货渠道不一样,生产出来的东西价格差距也是很大的。
所以她不可能把底价给万致远,她只会自己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