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荣荣拿着菜单,看了看苏烬、灵鸢、叶泠泠等人所点的菜,大手一挥,很是豪气又加了十几道招牌菜和特色菜。
点完菜后,苏烬就和宁荣荣闲聊起来。
“荣荣,今天的事情你就打算这么算了吗?”
苏烬不动声色地倒了一杯茶,递到宁荣荣的面前。
“算了?”
“怎么可能!”
“本小姐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委屈,今天的事情绝对不能这么算了。”
“你虽然出手给他教训了,但那是他对你出言不逊的代价,并不是他对我出手的代价。”
“他不是说不怕我们七宝琉璃宗吗?”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怕不怕!”
宁荣荣冷哼一声,原本的笑意和豪气在瞬间就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气愤。
退一步越想越气,忍一时越想越亏!
苏烬不提还好,一提起来宁荣荣感觉自己的怒火就蹭蹭往上涨,根本压不住的那种。
“那需要我帮忙吗?”
苏烬面带笑容地问道。
“需要!”
“等吃完饭,我写封信,你找人帮我送到七宝琉璃宗。”
宁荣荣点点头,认真地说道。
“没问题。”
苏烬欣然答应。
不一会。
各种各样的佳肴被端上餐桌,香气四溢、色香味俱全的佳肴,让人食指大动。
众人拿起面前的碗筷,品尝起来。
而在吃饭的过程中,苏烬还不动声色地和宁荣荣拉近着关系。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吃饱喝足后,宁荣荣从服务员那里借来纸笔,书写下一封书信就将书信递给苏烬。
苏烬接过书信,随手将书信交给灵鸢,示意灵鸢安排人送往七宝琉璃宗后,就从座位上起身,带着叶泠泠和宁荣荣离开,往居住的酒店走去。
回到酒店。
宁荣荣独自开了一个房间,而苏烬和叶泠泠则是返回各自的房间。
走在返回房间的路上,苏烬随手从储物手链中拿出一瓶果酒,喝了一口后,一步三晃地往房间走去。
咔哒~
打开房门,苏烬刚准备走进去,就见一道身影正坐在床上,背对着自己,露出白皙的后背,很明显是在换衣服。
“抱歉,走错了。”
啪的一声,苏烬连忙将房门关上,正准备要离开的时候,抬眸看了一眼房门上的门牌。
402房间。
没错啊,这就是自己的房间。
咔哒~
房间重新打开。
“这应该是我的房间吧。”
苏烬走入房间,看着坐在床上的人。
而坐在床上的人,也在此时换完了衣服,转头看向苏烬。
在看清那人的面容时,苏烬微微一愣,随即扑闪了一下眼眸,默默在房间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千仞雪。
而对于千仞雪擅自进入自己房间的行为,苏烬早就已经习惯了。
咕嘟~
又喝了一口果酒,苏烬抬腿,将腿搭在床边,轻轻晃悠着小脚。
“你又喝酒了?”
“一点果酒啦,不碍事~”
“行吧,唐昊的事情怎么说?”
“我目前还没见过唐昊,但基本上可以肯定,唐昊目前肯定还在索托城中,而根据我的安排,只要唐昊敢现身,他就肯定跑不掉,起码我是看不到唐昊能活着的可能性。”
苏烬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
“真的?”
千仞雪神色认真地看着苏烬。
“包真的。”
苏烬肯定地点点头。
“好,我相信你!”
“我们接下来怎么做?”
千仞雪有些期待地追问着。
“等!”
苏烬吐出一个字,就没有再说话了,而是默默品尝着果酒。
那种微醺的感觉,让苏烬很是享受。
“等……”
千仞雪喃喃自语了一声,目光逐渐看向窗外,并没有要多问的意思。
……
深夜。
七宝琉璃宗。
宁风致将一封信递给尘心:“剑叔,这是苏烬那个小姑娘专门给你写的信,你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苏烬给我写的信?”
尘心的眼中闪过一抹诧异,但很快就恢复平静,将信封拆开,取出信纸,开始阅读起来。
刚刚看到书信的字迹,尘心的眉头就微微皱起。
因为书信上的字迹他非常熟悉,这压根就是宁荣荣的字迹。
目光逐渐下移,尘心眉头越皱越紧,一双平静的眼眸中也不自觉地闪过一抹寒光。
“剑爷爷,骨爷爷,我从没被如此欺负过,那个叫戴沐白仗着自己是三环战魂尊,都放武魂把我打倒在地了,若不是遇到这个叫苏烬的姐妹,我现在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尘心看着书信的最后一句话,只见上面还有一个用笔画出来的大哭表情。
看着那个大哭表情,尘心仿佛看到宁荣荣被打倒在地,坐在地上委屈大哭的样子。
大厅中的气氛逐渐陷入安静。
“剑叔……”
宁风致看着尘心沉默的样子,刚想问问书信上究竟写了什么,就见尘心突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随手将书信拍在桌子上,一柄由魂力凝聚而成的长剑凭空出现。
尘心踩在长剑上,剑气冲天而起,而尘心则是御剑而去,瞬间就消失在大厅中。
“这剑人做什么去了?”
“明天早上还回来吃饭吗?”
古榕看着尘心离开的方向,伸手将桌子上的书信拿了起来,进行观看。
然后……
“淦!”
“又慢了一步!”
“这个剑人!”
古榕在心中默默想着,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尘心离开的方向,眼神中充满了无奈。
荣荣被欺负了,写信回来告状。
结果尘心去了,他古榕没去,那此事之后,尘心在荣荣心中的地位岂不是要比他古榕要高了。
“骨叔……”
看着古榕的表情,宁风致刚想问什么,就见古榕把目光看了过来。
“风致,在荣荣离开的时候,我就说了,让我去把荣荣接回来,你偏不让,说什么让她在外面磨磨性子什么的。”
“现在你看看,你看看,荣荣在外面被欺负成什么样了。”
“荣荣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一个战魂师居然欺负一个辅助系魂师,这简直岂有此理!”
古榕将手中的书信递给宁风致,很是气愤地说道。
“额……”
简单扫了一眼书信内容,宁风致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