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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福市没有春秋只有冬夏，国庆节过后，万福市的温度直线下降。
要是下场雨，温度就更低了。
秋装外套都没穿上两天，很多人就换上了薄款棉服，开始迎接冬天的到来。
晚上坐4路的人相对少了好多。
不过车上大多数人都是来尝试见见去世的亲人和来凑热闹见鬼的。
晚上真正需要坐车的乘客不太多。
冯子羡就是其中一位，她在妇幼保健院上班，是一名护士。
家住在松山路那边。
她晚上上夜班的时候，偶尔会坐4路夜班车，一般都是下雨的时候。
不下雨的时候，她都是骑做电动车上下班。
这天她出门的时候又遇上了下雨，她只能选择坐4路公交车。
冯子羡上车的时候，车上坐着好些人，她找了个单人位置坐下。
每站停车，冯子羡都看向上车门位置，她好奇在她坐车这段时间会不会有鬼上车。
这一站，上来了一对年轻小夫妻。
女孩穿着一条黑色格子裙，外面搭了一件粉色外套，微微隆起的小肚子，还有男生小心翼翼的态度。
不难看出女孩已经怀孕。
车子后面还有空余的两人座位，但他们俩却没选择坐后面的空位置，而是坐在冯子羡前面的单人座位上。
女生坐着，男生守在边上。
两人从上车到坐下都和正常人无异，冯子羡就以为他们俩是普通人，没多想。
车子很快行驶到妇幼保健院，冯子羡到站下车。
她前脚下车，后脚那两个人也要跟着下车。
冯子羡下车的时候往后看了一眼，想着这两人应该是去妇幼保健院检查身体。
“你们不能下车。”
冯子羡双脚刚踩到地面，后面突然传来有些耳熟的声音。
转过头，她就看到公交车司机突然出现在那对小年轻身后，一手拉住一人的肩膀。
男生说：“我们到站了要下车。”
随六：“你们还没到站，不能下车。”
“我们到站了！”女生指着外面说：“我要去医院，我肚子疼！”
男生：“你赶紧放开我们，不然我孩子出事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她肚子里压根没有孩子。”
随六还是那句话，“你们没到站，不能下车。”
“我们到站了，要下车！”男声瞬间变了一张脸。
“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啊！”
男生用力挥拳，随六轻轻接住，“我听的懂人话，也听得鬼话。”
“你们还没到站不能下车。”
男生：“？？？”
“我们就要下车！”女生身体突然弯曲成一个诡异的姿势，张着血盆大口对着随六的肚子咬去。
随六抬脚，女生一嘴咬在了她的膝盖上。
咔嚓一声，女生的牙齿碎了。
女生连忙往后退，捂住自己的嘴，用看魔鬼一样的眼神看着随六。
“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随六问。
女生指着她的膝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嘴里发出呜咽声。
似乎是在控诉随六的膝盖为什么这么硬，都把她牙齿给磕坏了。
随六眨了眨眼睛，“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你直接说话啊。”
女生张嘴，“你……”
你字还没说完，她嘴里的碎牙刷刷往下掉落。
女生立马闭上了嘴，看着地上的碎牙，双眼通红，呜咽声更大了。
“你到底说什么啊，我听不懂啊。”
随六摆摆手，“算了，我忙着工作没空听你们说话。”
说着她掏出葫芦，吸收两鬼身上的怨气。
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两个鬼身上的怨气被吸收干净，随六收起两鬼，拍了拍继续工作。
转眼见到冯子羡还站在原地，随六说：“你上班要迟到了。”
冯子羡瞬间回过神来，立马转身往医院走。
她脚下走的飞快，脑子里疯狂在尖叫。
刚才那对小年轻是鬼，不是人！
他们刚才想要跟着她下车！
司机小姐姐真的不是普通人，她能抓鬼！！
她现在既激动又害怕，她竟然看到了司机小姐姐抓鬼的过程！啊啊啊！！
冯子羡一直走到医院，换好衣服坐到座位上情绪都没平复下来。
可工作还是得坐，她刚坐下没多久，就有病人家属来找她。
病人家属是个年轻女孩，只有十七岁，不仅是病人家属，还是她的亲戚。
“姑姑，我妈妈肚子又疼了，你能不能叫医生过去看看啊。”
女孩叫冯钰熙，是冯子羡侄女，她们的爷爷是亲兄弟。
冯钰熙妈妈生二胎，经常腹痛，昨天刚入院，目前还没又检查出腹痛的具体原因。
闻言，冯子羡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过去，“怎么又疼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冯钰熙急的都快哭了，“不知道啊，她突然就疼起来了。”
“你先别着急，我叫医生过去看看。”
冯子羡立马去叫值班医生去查看。
冯子羡和值班医生刚走到病床边上，冯钰熙的母亲卢兰英一把抓住冯子羡的胳膊。
“有鬼，我看到了好多小鬼！”
“有小鬼在啃我肚子，我要出院！我要出院！”
值班医生被吓了一激灵。
冯钰熙吓的呆傻在边上，手足无措。
冯子羡眼皮子猛跳了两下，“嫂子，你先冷静点，医生先给你看看肚子。”
“不用看了，我看到了！”卢兰英激动到，“我看到有小鬼在啃我的肚子！”
“我要出院，我要出院！这里有鬼！”
卢兰英大喊大叫着，说什么都要出院，不让医生给她做检查。
冯子羡安抚了很久，她才终于冷静下来。
她在还是想要出院，“子羡，我真的看到了，看到有小鬼啃我的肚子！你相信嫂子！”
刚才她被痛醒，让冯钰熙去叫医生。
她住的是单人病房，冯钰熙走了病房里就只剩她一个人在。
她一个人在的时候，她看到了，看到有几个小鬼趴在她的肚子上啃她的肚子。
她的肚子痛就是因为他们在啃她的肚子，她才会痛的。
所以她说什么都要出院回家，这里有鬼。
冯子羡知道世上有鬼，刚才她都亲自看到了。
她问卢兰英，“嫂子，你真的看到了吗？”
卢兰英：“我真的看到了！”
“子羡，嫂子真的看到了，你要相信嫂子啊！”
“嫂子你别激动！”冯子羡安慰道，“你别激动，我相信你，我相信你！”
“你要是真的看到了的话，我觉得你可以去坐一下4路夜班车。”
“4路……夜班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