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渣就该死!”
‘余丹丹’收回视线,缓缓起身走到苏国栋身边。
冰冷的视线移开,任心悦松了一口气,后背出了一身冷汗。
刚刚,她真的以为余丹丹会对她动手。
不对,她刚才说什么!
任心悦这才反应过来‘余丹丹’刚才说的话,慌忙朝他们俩看去。
只见余丹丹走到苏国栋面前,右脚踩到苏国栋胸口心脏位置。
‘余丹丹’居高临下俯视着苏国栋,“脚踏两只船的人渣该死啊。”
苏国栋下意识活动身体,想从余丹丹脚下挣脱开,但他动不了。
踩在他胸口的脚宛如一块巨石一样,死死地压着他,苏国栋没办法动弹半分。
“余丹丹,你……!!!”
苏国栋想质问余丹丹到底想干什么,打了他几巴掌还不够,难道真的要杀他吗?
一抬眼却看到了另外一张陌生的,青紫的脸。
踩在他身上的脚也变成了一双冰冷的,赤裸的皮肤青黑的脚。
“人渣都该死!”对方声音也变成了另外一道陌生的女声,声音空洞。
苏国栋大脑一片空白,这个时候,他才反应过来,他遇上鬼了!
苏国栋本能想要挣扎逃离,但身体怎么都动不了。
“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你玩弄感情的时候,有想过放过她们吗?”
女鬼死死地盯着他,“人渣不能被放过!”
说着她高高抬起右脚,重重踩下。
苏国栋:“啊!”
“车上不准杀人。”
就在她的脚即将踩爆苏国栋的时候,边上传来一道声音,同时一根细细的柳条阻止了她的脚。
女鬼抬头望去,还没看清出手的人是谁。
忽然她腰上缠上了一根细细的柳条,柳条用力一拽。
女鬼就从余丹丹的身体被拽了出来。
余丹丹身体晃动两下,随后无意识地走向自己的座位上坐着。
女鬼被柳条带到了随六面前。
“放开我!”女鬼拼命挣扎着,“我要杀了人渣!”
随六正常开着车,“我车上不准杀人。”
“我杀的是人渣,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他们不是人!”女鬼大喊着。
随六:“那是他人品上的缺陷,本质意义上来说他是人,你不能杀。”
“你放开我,我要杀了人渣!”
女鬼名叫周清丽,生前就是被人渣玩弄了感情,想不开自尽而死的。
她看不惯任何玩弄感情的人渣,看到人渣就要杀死!
随六没再和她废话,拿出葫芦对准周清丽,葫芦疯狂吸收着她的怨气。
“啊啊啊!”
车厢内回荡着她的惨叫声,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
周清丽的身体软软地掉在地上。
随六看着她说:“这个人渣没害你的命,你可以去找害你的人渣报仇。”
周清丽抬起头,“可我没有了力量。”
“你的力量可以替自己报仇,”随六说:“别弄死了,弄残就可以了。”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好,谢谢您。”
公交车缓缓停靠到站,车门打开。
随六:“下车吧。”
周清丽下车,转身消失在夜幕中。
余丹丹和唐燕,任心悦以及答苏国栋四人也在这一站下车。
车门缓缓合上,随六朝外面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眼神平静。
四人站在公交车站台好一会儿才彻底清醒过来。
余丹丹看着肿成猪头的苏国栋,眼里满是厌恶,“你真恶心!”
她不知道自己被鬼附身了。
只知道刚才他们在车上遇上鬼了,那个鬼帮她问出了她想知道的话,那个鬼还把苏国栋揍了一顿。
另外三个人也一样,他们只记得是鬼动手的,不知道余丹丹被鬼附身了。
任心悦对着苏国栋呸了一口。
转过身来,她和余丹丹说:“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要知道的话,我肯定不会靠近她的。”
她对感情主动,但有道德,不会喜欢有对象的人。
要早知道苏国栋和余丹丹在暧昧期,她说什么都不会靠近苏国栋的,一定会离的远远的。
余丹丹摇摇头,“不怪你,都是苏国栋的错。”
唐燕也说:“你们都没错,都怪苏国栋骗你们。”
她拉着两人手,“走,我们不理这个人渣。”
苏国栋疼的没力气反驳她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
他后怕不已,后悔来坐4路夜班车。
不仅翻车了,还差点被鬼杀死了。
苏国栋不仅在余丹丹和任心悦之间翻车了,从这之后,他工作上频频出错,丢了工作。
脸上的伤虽然好了,但每次只要他犹豫不决,想要脚踏两条船的时候,脸就会剧痛无比。
一次两次,次数多了,他就反应过来了。
他不能再随意玩弄别人的感情,不然的话,他的脸就会疼。
苏国栋老实了,不敢再玩弄别人的感情,连恋爱都不敢谈。
因为谈恋爱中,他要是有任何对不起对方的举动和心思,他的脸都会剧痛无比。
没办法根治。
伤害周清丽的那个人叫熊洲,他现在已经成家,有了两个可爱的孩子,家庭事业幸福美满。
就算是结了婚,熊洲依旧没有改掉以前的坏习惯。
依旧背着老婆在网上撩骚,骗那些单纯善良的女孩。
今晚,他以单身未婚的身份骗到了一个女孩和他奔现。
此刻,熊洲正在酒店里等待那个女孩的到来,他哼着歌,准备着让那个女孩能‘心甘情愿’和他共赴巫山的东西。
就在这时,房铃响了。
正沉浸在准备工作中的熊洲被吓了一哆嗦,他下意识看了下时间。
距离他约的人还有半个小时才到。
“还没到呀,这个点是谁呀……”
熊洲打开门,门外却一个人都没有。
熊洲探着脖子左右看了一圈走廊,也什么都没有发现。
“有病啊,谁乱敲门……!!!”
熊洲一转头就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
“好久不见了,熊洲。”
那张惨白的脸看起来熟悉又陌生。
熊洲大脑一片空白,本能地转身开门要逃跑。
可刚才还能打开的门,此刻却怎么也没办法打开。
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没有办法打开。
熊洲蜷缩在角落里,拼命求饶,“丽……丽丽,我……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吧……”
“熊洲,你说过的,你最爱我了,做鬼也会爱我的。”
周清丽缓缓靠近。
“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