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贺曜,不好相处。
彼此不喜欢,凑在一起,总有种若有似无的疏离感。
雨哗哗的下起来,犹如瓢泼一般,刮的风也很凉快,在夏季,下雨天很惬意,因此,陆碧就在大阳台上多待了一会儿。
陆碧还是体质弱,不过半小时,她就困倦了。
回卧室睡觉,贺曜回来时,陆碧睁开眼看了一眼,贺曜诧异,过去给她盖了一下薄被,陆碧闭上眼继续睡,贺曜去洗漱。
接下来陆碧很快睡着了,安心了许多。
早上,贺曜要回炎星,对刚睡醒的陆碧说:“我一会儿回炎星,有事你联系我和戎炎,也可以找戎骄,不过,下次不用请他吃饭。”
食材嚯嚯了那么多,贺曜不眼瞎,扫一眼厨房就知道谁吃了。
陆碧一顿吃不了这么多,她食量小,这一点贺曜知道,倒是戎骄那小子是个吃货,食量大,叫他买吃的,不如把星际币打给陆碧。
贺曜戳通讯,打给陆碧两千星际币。
多了不行,星际币给多了生事。
对于穿越女,贺曜不置可否,但见一个爱一个不会改变,贺曜嗤了一声,穿越女一边一副重感情的样子,回头见一个收一个,对每一个都是真感情。
被背叛,还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穿越女辜负别人可以,别人不能辜负她,很双标。
且还理直气壮,贺曜只盼着陆碧不是这样,只要不这样,贺曜还是能和陆碧过下去的,他和戎炎的约定不会变动。
有些事,是两个家族的联手,变动关系重大。
“我还有星际币。”陆碧看了一下小型光脑,说:“买东西花的星际币很少,只有买食材花的才多,不用给我太多星际币。”
贺曜呵了一下:“戎骄这小子,把食材嚯嚯了大半,他是个吃货,你想吃什么自己买,不用打发他去,跑腿费很贵。”
陆碧只好说:“我也吃了。”
贺曜微不可查的笑了一下:“你睡吧,睡够了起来吃饭。”
贺曜嘱咐一番,拿上军装外套走了。
陆碧也不能睡了,今天得去上课,起床洗漱一番,陆碧吃过早饭,踩着小飞行器朝教学区飞去,她飞的不是很快,但也不慢,很平稳。
等到了教室,不少同学都来了。
第一节课,主导师是一位大美女,穿了一身仙气飘飘的裙子走进教室,一看就是世家大小姐,温婉大气,她大概讲了一下简单地种植。
“这是我们主导师朱娆。”同桌柴苗小声说。
陆碧就靠同学跟她说了,她是啥也不知道。
别说穿越了,不穿越,在学校这些她也不知道。
“种植最有天赋的,是具备纯净的亲和力,以及风系、火系、木系,水系,土系异能,不管几种异能,少几种也没问题,主要是异能纯净。”
朱娆讲课能力不错,条理清晰,不至于听不懂。
听她一讲陆碧才知道,原来种植具备的不止水系和木系,不过,陆碧一点没懵,她稍微一捋就知道这几种异能在种植上的作用了。
她理解了,同学柴苗却一脸茫然。
陆碧看她一眼,她都听懂了。
随后,朱娆继续讲课:“星际土壤有很多种颜色,等级不一,但不管什么颜色的土壤,只要你种植天赋高,就可以给土壤升级,种出净化值高的作物。”
陆碧:“······”
这个她不懂了,土壤还可以升级??????
大家都是新生,对于种植一知半解,一节课听的头疼。
下课临走前,朱娆说:“上午课结束后,给你们发种植土。”
陆碧有些疑惑,想了一下公寓庭院的面积,发了土肯定弄个种植田呀,她还以为种植学院会一人分一块田,都是种植学院了,发一块田应该不难。
但主导师说发种植土,看样子,这是要自己弄种植田了。
课间,大家玩了会儿,互相交流。
有个女孩朝陆碧撇嘴,这路数陆碧熟,见得多了,嫉妒她的颜值呗,陆碧也不在意,到了第二节课,主教官枟景来了。
主教官来不是上课,这节课是任命班级职务。
也不知道主教官枟景是以什么任命的,反正没陆碧什么事。
到了下课,主导师朱娆来发种植土,陆碧还满眼期盼,结果,一人一个小种植盆,巴掌大,三两种植土,同学们一个个很珍惜。
陆碧:“······”
“种什么?”陆碧问同桌。
同桌说:“种什么都行。”
陆碧看着巴掌大的小种植盆,默然无语,以她看,种什么都够呛,种植盆小,土壤也少,种菜都只能种一棵,多了不长。
主教官路过,陆碧喊住他:“主教官,土少了点吧?”
枟景看一眼陆碧的种植盆:“不少,用的最标准的星际秤称好了的,给你的算多的,三两种植土,别人都是二两种植土。”
陆碧:“······”
我的天,还挺正式,就这点种植土,还用星际秤称好了的?!
至于吗?就一点土。
“能长出什么来?”陆碧忍不住问。
枟景:“······种菜长菜,种果树长果子。”
陆碧无语了,这不抬杠吗?自然是种菜长菜,她的意思是就这么点种植土还这么稀罕,肯定能种出不一样的东西呀!
不然,这也太抠门了。
不行她去安全区外的星球挖一袋土来给学院,还有了名的阔气学院呢,可拉倒吧,分发种植土都这么抠抠搜搜的。
同桌在一边听着呢,打从陆碧喊住主教官,她就听着。
同桌柴苗一懵,趴在课桌上,问:“你想种出什么呀?”
陆碧:“······我以为能分一块种植田。”
“想要一块田?”枟景挑眉,笑着说:“可以,回头你去选一块田,跟我报一下就行了,但必须是普通种植田,新生,没资格种等级高的种植田。”
陆碧实在是被整无语了,分发种植土,都过秤了:“不给我一块田,我种什么?”
她一戳课桌上的小种植盆,说:“土壤也太少了,不管种什么,都长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