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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已经晋升到了‘魔术师’的‘小丑’，克莱恩还是第一次扮演真正的小丑。
克莱恩走在队伍的左侧，她的走路姿势浮夸且滑稽，尽力地模仿着自己昨晚上看到的杰瑞的样子。
直到……
“阿娜？”克莱恩震惊的低喊出声。
在队伍的斜前方她竟然看到了熟人！
阿娜笑的双眼眯成了一条缝，还在鼓着掌，克莱恩与阿娜的目光对上的时候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戏谑！
她的脸红了一大片，阿娜绝对认出来她了！
克莱恩的肢体动作一下子僵硬起来，偏偏大脑还在提醒自己现在是个小丑，每一次扭动和迈步都显得怪异又夸张。
路边有个小孩扯了扯母亲的衣角：“妈妈，那个小丑扭起来呆头呆脑的，好好玩！”
克莱恩抽了抽嘴角。
这个评价……她想到之前护送封印物‘2-049’的时候的值夜者尬舞团了。
虽然现在尬舞的只有她一个人。
她从手里扯下一只氢气球，递到那个小孩面前。
小孩倒吸了一口气，双眼放亮，伸手接了过去。
克莱恩冲那个孩子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走到阿娜跟前时，克莱恩压低声音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阿娜眨眨眼：“你不给我一个气球吗？克莱恩。”
克莱恩：“这个是给孩子的。”
阿娜一本正经地接话：“实际上我也是个孩子，我现在就可以喊你克莱恩阿姨。”
克莱恩盯着她没说话。
阿娜笑盈盈地回视。
半晌之后，克莱恩还是抽出一只气球，塞进阿娜手里。
她刚准备跟着队伍继续往前，手臂突然被阿娜伸手拉住了。
克莱恩停下脚。
阿娜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乔尔·威廉跑了，他是个真正的‘魔术师’。”
说罢，还没等克莱恩回过神，阿娜已经松开手，退回了围观的人群里。
克莱恩怔了一下。
等等，阿娜说什么？
乔尔·威廉是一个非凡者？
这件事情队长知道不知道……？
而且阿娜是怎么知道的？
克莱恩想要问阿娜，但她的身体被后面的人推着往前走，很快就看不到阿娜的影子了。
克莱恩脸上的笑容有点维持不下去了。
要真按阿娜说的，乔尔·威廉是个序列7的魔术师，那他真的不知道老汤姆用那些钱买了什么吗？
他真的不知道杰瑞是一个非凡者吗？
作为一个序列7的非凡者，他在杰瑞的失控中扮演了什么样子的角色？
不，或者说……杰瑞的失控本身会不会就是乔尔·威廉的阴谋吗？
“克莱恩，你发什么呆？”伦纳德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了过来。
克莱恩转过脸。
隔着厚厚的小丑棉服和满脸的彩绘颜料，她只能靠那双如同绿宝石一般的眼睛认出这是伦纳德。
克莱恩小声道：“乔尔·威廉跑了。”
伦纳德听到这个也愣了一下。
后面的洛耀正巧借着舞蹈动作踏步过来，在两人背上各拍了一巴掌，低声提醒：“别停在路中间，继续走。”
说完，洛耀一个转头又跳开了。
伦纳德回过神来，压低嗓音对克莱恩说：“回去再细说，先笑起来。”
他不敢多留，赶紧溜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克莱恩吸了口气。
现在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笑得出来的了……
刚刚知道的信息有点太超标了。
虽然这么想着，但她还是扯了扯嘴角，让自己露出了一个笑容。
等到离开了廷根后，他们又以最快的速度卸了妆换回了原本的衣服坐上马车回到了黑荆棘安保公司。
等回去了之后，邓恩带着他们进了办公室。
“督查和弗莱的尸检报告刚刚给我了，其中没有乔尔·威廉的尸体，他可能逃跑了。”
克莱恩和伦纳德提前得了消息，脸色还算平静。
科恩黎和洛耀却没有那么平静。
科恩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那个罪人……就这么逃跑了吗？！”
洛耀也满脸愤恨：“队长，我们可以沿着他逃跑的路线去追查。”
邓恩摇头：“他已经不在廷根了，我们怀疑他是一名非凡者，这件事情我会把上报给黑夜教会，之后会对乔尔·威廉进行通缉……克莱恩，你试着占卜一下他会去哪里。”
克莱恩掏出黄水晶灵摆，悬在桌面上方，口中低声念出占卜语句。
可吊着的黄水晶并没有规律地旋转，而是在空中胡乱摆动。
克莱恩收起灵摆，摇了摇头：“不行，占卜被干扰了。”
邓恩点了下头：“我明白了。”
他转头对戴莉说，“戴莉，我的报告你可以明天回去的时候带回去吗？”
戴莉笑着说：“当然可以，邓恩。”
见事情安排得差不多，邓恩让大家先出去，自己准备动笔写报告。
克莱恩在离开办公室的时候还想了一下队长这一次竟然没有忘记事情吗。
她转过头，却在还没有完全关上的门缝中看到了戴莉小姐将邓恩按在了椅子上，她的唇追逐着邓恩的唇俯下的一幕。
克莱恩：“！！！”
坐在炼金室的木椅上，克莱恩拿着报销单在老尼尔的指导后准备填，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一幕。
老尼尔正站在旁边用干布擦拭玻璃杯，见克莱恩半天没动笔，便开口道：“你好像在想什么东西。”
克莱恩：“我刚才……看见戴莉小姐把队长按在椅子上亲了。”
老尼尔擦杯子的手一顿，手上的杯子差点落在地上了。
他转过头问：“你没看错吧？”
克莱恩：“没有”
老尼尔把没有被他摔碎的杯子擦完了放回桌子上，拍了拍手：“这是好事情啊！”
说着，老尼尔伸手抱起了桌上的咖啡壶，抬脚就往门外走。
克莱恩赶忙叫住他：“老尼尔先生，您拿咖啡壶干什么去？”
老尼尔：“我觉得我们昨天累到了，我作为一个办退休人员，甚至还受伤了，今天得要喝点邓恩的办公室的好咖啡才行。”
克莱恩忍不住揭穿他：“您其实就是想去凑热闹看戏吧？”
老尼尔眨了眨眼，笑了起来：“当然，我和罗珊对他们的感情可好奇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