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丽解释完了之后,休和佛尔思也接受了这件事情。
不过佛尔思没有告诉休,愚者大人的长相和世界小姐是一样的。
因为奥黛丽小姐和星星先生也没有说,他们应该有自己的考量。
休点了点头说:“原来如此,我明白了。那么奥黛丽小姐,关于齐林格斯的事情是……”
奥黛丽笑了起来。
“在上一世,我们已经知道齐林格斯潜入了贝克兰德。他来这里是为了完成一项很困难的任务,并且会在贝克兰德停留相当长一段时间。除此之外,我们塔罗会曾经还进行过一次集体活动。”
说到这里,奥黛丽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她观察了一下休和佛尔思,她们已经理解她的意思了,已经陷入了沉思。
伦纳德从表面看起来不是很在意的样子,但从他细微的动作来看,他也明白了过来,并且十分的有兴趣。
那么就只剩下不是很知道她们在说什么的克莱恩了。
奥黛丽想着,偷偷侧过头看了一眼克莱恩。
克莱恩正拿着叉子吃着盘子里一块蓝色的块状蛋糕。
这个颜色让她很好奇吃起来会是什么口味,结果入口之后,居然是浓郁的芝士味,让人大吃一惊。
奥黛丽的眼睛亮了起来,注意力也被拐偏了。
这块蛋糕是她特地吩咐家里厨师做出来的,虽然论口感不一定是最好吃的,但绝对最有惊喜感,没想到克莱恩真的对它产生了兴趣。
佛尔思开口问:“奥黛丽小姐的意思是,由我们五个人去暗杀序列6的齐林格斯吗?”
“是的,没错!”奥黛丽回过神来说,“我们之前已经有过配合的经验了。不过我也清楚,光凭现在的我们可能很难杀死他,所以大家只要尽力而为就好,也算是积累一些战斗经验……当然,最主要是,这可是我们塔罗会的第二次集体活动!虽然还少几个人。”
坐在旁边的伦纳德顺手拿起叉子,从克莱恩的盘子里叉走了一块她吃了一小口就没再动的蛋糕塞进嘴里。
“当然可以,但需要提前确定好时间……我和克莱恩是廷根的值夜者小队的成员,只有休息日才能来贝克兰德。”
克莱恩转头看了伦纳德一眼,心里有些无奈。
为了避免自己的盘子再被他伸叉子过来偷吃,她干脆拿叉子把盘子里剩下的蛋糕一口气全送进了嘴里。
咽下食物后,克莱恩补充道:“实际上,休息日也不一定可以来贝克兰德,我们现在可以在贝克兰德是因为我们写过了申请。”
伦纳德跟着点头:“确实是这样。”
佛尔思看着他们之间的互动觉得自己又要喘不上来气了。
她甚至想搬去廷根!
她一定可以获得更多的灵感的!
奥黛丽十分的雀跃:“当然可以,行动之前我们写信交流!约定某一天,去埋伏齐林格斯。”
休抬手叫停了讨论:“等等,齐林格斯实力很强,我们到时候可能连自保都很难做到。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先确认一下大家现在的序列吧。”
见其他人没有意见,休先开口说道:“我现在是序列9的‘仲裁人’,如果能尽快凑齐魔药材料,随时可以晋升到序列8的‘治安官’。”
奥黛丽跟着说道:“我现在是序列8的‘读心者’,应该很快也能到序列7的‘心理医生’。”她说着,对休笑了一下,“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借你一些,等到齐林格斯的赏金发下来之后再还给我就可以了。”
休的神色松了松,“十分感谢您,我十分需要。”
奥黛丽转头看向伦纳德:“我记得星星先生已经是序列7了吧?”
伦纳德点头说:“没错,我是序列7的‘梦魇’,克莱恩现在是序列8的‘小丑’。”
克莱恩无言的望了一眼伦纳德。
伦纳德现在虽然没说后半句,但他应该想说的又是他主角和主角中心的朋友那一套。
她她起了一丝恶趣味,开口道:“实际上,我已经晋升到序列7的‘魔术师’了,诗人同学。”
伦纳德震惊的坐直了身体:“你这么快就喝下序列7的魔药了?”
他的神色连续变了好几次,过了几秒才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松了一口气说:“不过也正常……你晋升的速度向来很快,况且之前还发生过那种事情。”
克莱恩满意的看了一眼伦纳德,看来伦纳德已经给她找好理由了,也就不需要她再来找理由。
奥黛丽拍了一下手,更加开心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已经有2个序列7和两个序列8了,佛尔思,你是序列几?”
佛尔思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难得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我还在序列9……最近的时间全都用在写小说上了。”
奥黛丽开口说:“就算只是序列9也没有关系,‘学徒’的能力这种场景上十分好用。”
克莱恩看了一眼佛尔思。
学徒?佛尔思是学徒?大帝的日记中提到过的占卜师、偷盗者和学徒,说这三个是更好的选择。
克莱恩好奇地问:“学徒的能力是什么?”
佛尔思摸了摸脸:“直接表演一下可能更快一些。”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了旁边的墙壁前,抬手按在墙上,整个人直接穿过了砖墙,很快又从另一边走了回来。
克莱恩震惊。
这确实是十分好用的能力了,虽然说没有什么攻击的手段……但是占卜家也没有攻击的手段啊!
伦纳德抬起一只手,用食指的指腹轻轻蹭了蹭下巴:“如果是在贝克兰德行动的话,我们还可以加上月亮,他现在应该还只是序列7。”
‘只是’序列7……换一个人的话可能要觉得这是在炫耀了。
克莱恩有些无奈。
奥黛丽高兴地说:“月亮先生也在贝克兰德吗?这可真是个好消息!”
佛尔思的脸色却变得有些古怪,偷偷用余光瞄向克莱恩。
克莱恩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过头问:“怎么了吗,佛尔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