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药师朝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凑近克莱恩说:
“那一位女士购买了‘黑蛇’的神奇物品之后第二天就想办法联系上了‘黑蛇’,要把东西还给‘黑蛇’,钱都没有让‘黑蛇’退,然后过了几天之后,听说就死了……这个也是我刚刚听说的,你如果想要‘黑蛇’的那个神奇物品的话今天晚上应该还能买。不过我建议等帮我种完地之后你再去使用,这样的话就算你死了,我也不用担心地没有种完。”
他说到这里还顿了一下,然后接着说:“要不然你在种完地了之后就在我的地的旁边用吧?你要死了的话我药水也不用给你了。”
克莱恩:“……”
胖药师这一套下来简直是完美犯罪
“十分感谢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
胖药师叹了一口气,起身走到另外一边坐着去了。
聚会继续进行。
因为和上一次的聚会没有相隔几天,所以交易率比起之前来要低的多。
胖药师看情况还又求购了几次精灵之泉的髓质结晶,依旧没有人出售。
没过多久,‘黑蛇’主动开了口:“有人要买我的神奇物品吗?”
他说着,拿出了那个那几天被买走了,又回到了他的手上的东西,那是一个小木盒,东西应该就装在那个里面。
‘黑蛇’继续喊道:“只要四百镑。”
胖药师嗤笑了一声,语气中带了一丝不屑:“‘黑蛇’,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件物品前几天刚害死了一位女士,你竟然还敢拿出来卖?”
‘黑蛇’呵呵一笑:“为什么不敢?本身我就已经说过了,使用这件物品有死亡的风险,她在知道了的情况下使用了这件物品,又死在了它的手上,只能算是她的运气不好而已。”
之前出售过飓风之斧的那位女士开口:“如果一百镑的话,我愿意买。”
‘黑蛇’:“不可能,四百镑,少一便士都不卖。”
胖药师说道:“你空手套白狼赚了四百磅竟然还要用同样的方式再赚四百磅吗?”
‘黑蛇’停顿了几秒,改口道:“二百镑,不能再少了。”
出售飓风之斧的女士不再接话,看来她愿意出的最高价就是一百磅了。
‘黑蛇’正打算把小木盒收回去,克莱恩突然开口:“我买了。”
起居室里的气氛一下子静了下来。
屋里摇曳的烛光照在每个人的面具上,直到一滴烛油缓缓流淌下来,胖药师才愣愣地问:“你真的要买?”
克莱恩:“是的,说实话,我现在遇到的事情稍微有一点棘手,如果这个东西能让我活下来就是最好的。”
这句话里其实带有水分。
克莱恩并不觉得这件东西能对已经是序列7的自己有多大帮助。
但既然能用二百镑的低价买下一个序列8非凡者的遗留物,为什么不买?
说不定以后还能转手卖个四百镑呢!
那就是净赚两百磅啊!
‘黑蛇’哈哈大笑了一下:“你这性格够爽快,成交!”
胖药师在旁边嘟囔着:“希望你用的时候是在帮我种完地之后。这样你的尸体还能给我当肥料,也算废物利用了。”
克莱恩笑了笑没接话,她听得出胖药师应该还是想要劝诫她,只是说话方式实在不太讲究。
在“智慧之眼”老先生的见证下,克莱恩和‘黑蛇’完成了交易。
“智慧之眼”老先生看起来也想劝克莱恩几句,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叹了口气。
克莱恩拿到盒后打开看了一眼,里面装着一个外形酷似人体耳朵的东西。
她抬头问‘黑蛇’:“这东西怎么用?”
‘黑蛇’笑了笑:“你用手指直接触碰的话就是可以使用了,比如现在,你就可以在我们的面前使用它。”
克莱恩慎重其事的点头,把盒子关上又放到了口袋里。
她打算把这个东西带去灰雾上再用。
最近不知道是因为她的扮演法初有成效,还是因为序列增长的缘故,她已经可以把现实里的的东西带上灰雾之上了。
她怀疑是因为扮演法初有成效。
毕竟她在刚升到序列7的时候并不能把东西带上去。
如果可以带上去的话她就把阳炎符咒带上去了,那个符咒也不会丢在廷根的家里了。
一想到那张费尽心思才弄到手的阳炎符咒就这么丢了,克莱恩心里就一阵阵肉疼。
希望班森和梅丽莎不要把它扔了。
聚会结束后,克莱恩返回了明斯克街十五号。
她先去浴室洗漱干净,随后回到卧房,将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做好所有的准备工作后,她这才带着那个装着黑色耳朵的木盒升上了灰雾之上。
她这么小心也是有原因的。
在聚会的时候,她接触到了盒子的时候耳朵里就仿佛听到了轻微的幻听,但很快,这样的幻听就被小太阳的祈祷的声音给压过去了。
克莱恩当时有点哭笑不得。
但这也确实是一个警告,为了不造成变异的太阳圣徽当时的惨状,她一定要将这个带去灰雾之上再使用!
人可能会差点死一次,但一定不会差点死两次!
不要相信自己的运气!
回到灰雾之上的古老宫殿里,克莱恩伸手打开木盒。
正如她所预料的那样,那些幻听彻底消失了。
同时,也没有眩晕,没有灼烧、寒冷或者呕吐等任何负面效果。
灰雾隔绝了这个物品一切的外部的影响。
克莱恩放心了不少,她伸出手,抓住了那只有腐烂痕迹的黑色耳朵。
然而,就算是直接触碰,克莱恩依旧没有听到所谓的声音。
她思考了几秒钟后,选择模仿之前窥视永恒烈阳的过程。
那一次借用的是神血,这一次借用的是序列8的遗留物!
肯定不会有上一次危险!
几分钟过去,克莱恩在宽大的高背椅上缩成了一团。
她浑身上下被汗水浸透,轻薄的睡衣紧紧帖在皮肤上。
雪白的手臂上残留着刚才因为剧痛而用指甲按出来的发青发紫的痕迹。
她眼帘半合,整个人虚脱般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