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姆林可以对着母神莉莉丝发誓,这是他见过的第一个比血族还要好看,比人偶还要让他心跳加速的女性,即使这不是他见到这位女性第一眼。
被奥黛丽挽着手臂走下楼梯的夏洛克,那头乌黑的长发被仔细扎在脑后,只留下了几缕顺着颈侧自然垂落,将那一身娇嫩白皙的肌肤衬托得格外刺眼。
埃姆林的目光向下望去,他还是第一次知道,夏洛克的腰竟然这么细,细的就好像他一只手就能很轻松的环住,而那纤细的腰部向上是沉甸甸的……
埃姆林双耳发烫,心虚地赶紧把视线挪回夏洛克的脸上。
却看到夏洛克两条柳叶眉微微蹙起,嘴唇娇艳的像是最美丽的卡罗拉玫瑰,引人采撷。
蜜色的双眼像是隔了一层水雾一样,雾蒙蒙的,每一次眨眼,茂密的眼睫毛就像是两把扇子一样,忽闪忽闪的,带动着埃姆林的心跳。
站在旁边的格莱林特子爵忍不住低声发出感叹。
“女神啊……贝克兰德除了奥黛丽以外,竟然还有这么出色的小姐吗……”
感叹完,格莱林特子爵理了理衣襟走上前来,躬下身伸手去抓夏洛克的手。
“这位美丽的小姐,请问我是否有荣幸亲吻您的手背?”
埃姆林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挤了过来,牵住了夏洛克的手。
“她是我的舞伴。”
格莱林特子爵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表情有些尴尬。
奥黛丽手里摇着一把用孔雀羽毛和金线缀成的宫廷羽毛扇,笑了起来:“格莱林特,这两位可都是我邀请来的贵客。”
格莱林特站直了身子,拍打了两下衣服,小声嘀咕。
“我这不是一时没想那么多嘛……这位小姐的长相几乎能跟你相提并论了,咱俩太熟了我不好意思动心思,只能……”
他没好意思继续往下说。
奥黛丽那双蔚蓝色的眼睛里满是自豪,扬起下巴说:“克莱莉当然好看了,这可是我亲手帮她挑选打扮出来的。”
“克莱莉”是克莱恩今晚使用的假名。
格莱林特赞叹道:“今天晚上一定会在舞会中引起轰动的……但为什么克莱莉小姐一直不说话?”
克莱恩扫了一眼奥黛丽,因为喘不过来气,像是嗔怪似的,奥黛丽感觉自己的身子都软了半截。
她现在可真的太理解为什么一些男性会因为美人撒娇就没有了原则了!
以前她是美人的那个位置,现在她是被撒娇的那个位置!
她捂住了胸口心脏处,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克莱恩怎么能这么可爱,怎么能一举一动都让她那么喜欢!
埃姆林皱紧眉头,低头看着克莱恩问:“夏洛……克莱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怎么一句声音都不出?”
克莱恩:“……”
克莱恩都快被勒死了她还能说什么话!
刚刚被奥黛丽小姐牵着从楼上走下来,就这么一路,她就觉得比在高文老师那边锻炼一个下午还要累!
克莱恩甚至觉得,她现在每天还锻炼什么呀?
只要每天都穿着胸衣,要不了多少时间,她的耐力比起以前来肯定要好很多!
埃姆林见她不回答,又催了一句:“克莱莉,你说话啊。”
克莱恩只能抬眼瞪了他一下。
埃姆林被她这么一瞪,脸莫名又红了几分,咽了口唾沫,转头问奥黛丽。
“克莱莉身上的胸衣是不是勒得太紧了?我看她难受得很。”
奥黛丽神采飞扬地摆摆手:“不用担心,这是每一位贵族小姐都要适应的紧度,习惯了就好。”
克莱恩听得大受震动,对贝克兰德的贵族小姐们产生了由衷的敬意。
她还有些庆幸,还好她穿越的是克莱恩,而不是奥黛丽,不然的话她穿越来的第一天可能就会因为胸衣而露馅。
格莱林特子爵跟奥黛丽说了两句笑话后,突然咳嗽了一声,摆正了他的脸色。
“奥黛丽,你最起码应该告诉我他们的身份,就算说的不是很明白也没有关系,我不能因为我们之间的友谊就赌上我的爵位,以及我的家族。”
奥黛丽也略微的收敛了一些笑容,认真地回道:“格莱林特,他们是非凡者,是为了追捕一个悬赏犯才需要我们的帮助的。”
格莱林特大惊失色:“悬赏犯……等等,奥黛丽,悬赏犯怎么可能会出现在今晚的宴会上……”
奥黛丽笑着冲他眨了眨眼睛:“这些细节等到了晚上自然会告诉你。”
格莱林特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们四个人坐上了霍尔家的马车前往了皇后区的尼根公爵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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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克兰德,皇后区,尼根公爵府邸。
“你们听好,虽然你们原来就是伯爵家的仆人,但我希望你们在尼根府邸可以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尼根公爵府邸的女仆长面向站在前方的十多名男女大声说道。
这些人是尼根公爵为了今晚的舞会,特意从相熟的伯爵家借调过来的仆人。
其他贵族举办舞会时也会这么做,这样既能避免平日里白白养着过多的仆人,又能解决舞会时人手不够用的难题。
侍从和女仆们齐声回应:“是!”
女仆长满意地点了点头,环视了一圈人后说道:“布里吉塔,佛尔思,伦纳德,米切尔,你们去舞厅帮忙,其他人跟我去后台。今天可是尼根公爵举办的舞会,即使算不上最顶级的规格,也绝对不能丢了公爵大人的脸面!”
所有人应了一声。
女仆长走了之后,佛尔思就好像没有骨头一样瘫在了休的身上。
休缩了缩肩膀,挣扎着想把她推开。
“你好重,自己站好。”
佛尔思赖着不肯动。
“你让我休息一会,我待会可是要去舞厅帮忙的,说不定一个晚上都站着不能坐下,这对我是多么沉重的打击啊。”
休白了她一眼:“这样不是刚好?总比你天天坐着写小说,有一天腰间盘突出的好。”
佛尔思摇摇头:“不不不,你根本不懂,对我来说最大的打击是今天一整晚都没法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