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部长真是诚意十足。
下次得给相应的回礼才行。
秦愿想着,自己能给得出的像样回礼,大概就是花卉和盆景了。
所以可以趁今天星期天,去崇文区那边看看,毕竟那个地方老住户多,说不定有卖花树的。
秦愿把进口巧克力和进口饼干的盒子开了,装了不少在书包,准备回学校。
因为现在还早着,要是李雁声依然想去收旧书,她可以一起去,顺便找花。
秦愿抓紧时间就往学校赶。
回到寝室时,屋里没几个人,李雁声看见秦愿回来,很是高兴:“你这么快办好事情啦?哎呀,你不在,我好无聊,他们都出去玩了。”
秦愿也很高兴,把书包里的饼干和巧克力抓给她一大把:“是,办好了,给!给你赔罪的,怎么样?”
“哇!这么多好吃的,巧克力呀,好久没尝到了!秦愿你真好!”李雁声一兴奋,声音便有点大。
另外两个同学听见了,也走了过来:“什么好吃的?”
秦愿给了两人一人两块饼干和两块巧克力。
巧克力外包装上的英文字都足以让人惊诧。
两个人同学喜笑颜开:“天哪,这,这,太谢谢啦,我都还没吃过巧克力呢!”
“我也没吃过,这个还是进口的,我第一次吃进口的东西。”
秦愿还拿出一些饼干和巧克力问两人:“你们俩要出去吗?我一会儿和雁声要出去,这些我放在写字桌上,没在的同学都是每人两块,请你们帮我分一分,行不行?”
一个说:“行行行,这有啥不行的,谢谢你啊秦愿。”
另一个问了一句:“那肖楚月呢?要给吗?”
秦愿不可能让这种小事给自己留把柄,点头:“这是给寝室同学们的,是寝室同学都有。”
那个同学十分钦佩:“秦愿你真大度,她上次那么说你,你还给,要是我可做不到这样!”
秦愿客气地笑了笑,带着李雁声出去。
李雁声看着左近没人,挽住秦愿手臂,凑到耳边问:
“你家啥情况啊?我看见早上那车了,我知道的,得是部、委、省级的干部,才能配那样的车。说,哪个部委的?”
可吓着秦愿了。
她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你别误会!”
可李雁声扬了扬手里的巧克力:
“能有这东西的家庭,你还瞒我?一般人看到这些东西的反应是先藏起来自己吃一年,哪像你这样大方的,这只能证明,你见过好东西。啧啧啧,你不愿意说,那我就先说了,我爸是省级的,所以你瞒不了我!你爸呢,是哪个级别的?”
秦愿:“……!”
我的乖乖,竟然还是个SHENG长家的姑娘呢!
怪不得呢!
秦愿故意地倒退三步,捧住胸口,又揖手:“哎呀,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怠慢了我的雁声小姐,该死该死。”
李雁声敲她头:“别给我作怪,我都说了自己的家庭情况,你再瞒着,可真不对了。”
秦愿连忙正经了脸色:
“雁声,我真没瞒你,我家庭就是普通农村家庭,我父亲前几年因为防护河堤牺牲了,我家里还有母亲和弟弟,但年前,我母亲再嫁了,我的继父也是普通人。
至于这些进口的东西,是有一位……亲戚,找我办点事,因为感谢我才给我的,他确实是部级的干部,你眼光很准。”
“这样啊……”李雁声想了想:“那这亲戚也是实在亲戚,就算我家里,这些进口东西也不舍得这么随便送人的。”
秦愿不愿意把事情纠结在这上头,只好顺着她话说道:
“嗯,确实是实在亲戚。所以,拿了他们的东西,我也想要送点回礼,人家啥都有,我就想去花鸟市场买点花什么的,走吧,我们一起去崇文区那边,收了旧书,还能逛逛市场。”
“好嘞。”
两人兴头头的,都走到外面大门口了,秦愿是怎么也没想到,在这楼下会遇到沈清音的,以至于她直接从沈清音面前走过了,开开心心和李雁声去车棚拿自行车。
“站住!”
有人低喝了一声。
秦愿听见了,回头看一眼,有些诧异,怎么是沈清音这个只算得上认识,却没有真正交谈过的人。
但仅此而已。
她没停脚,人继续走。
毕竟人家喊的是站住,又没喊名字。
沈清音就追了过来,拉住秦愿胳膊,力气大得很:“我叫你站住,你还走那么快,你故意的是不是?”
秦愿这才看了看沈清音。
挺奇怪的,这女人,竟然真的是来找她的。
有意思了。
如果是因为上次怀恩提了纪繁春的话题,那是不是说,纪繁春终于开始怀疑起女儿的身世了?
秦愿还在想着这些事,李雁声见沈清音脸色不善,连忙伸手护住秦愿:“你这人干嘛?你有喊我们了吗?”
沈清音拉住秦愿胳膊的手紧了紧:“我找她,跟你没关系!”
李雁声:“秦愿你认识?”
秦愿只好小声和李雁声说话:“谈不上。不过,可能需要说几句话,你在边上稍微等我一下。”
李雁声瞪沈清音一眼,先往自行车棚去了。
秦愿说着,大力甩开沈清音,甩得沈清音一个趔趄:“沈老师是吧,请问,你是找我?”
沈清音堪堪站稳,但脸上还摆出一副骄傲样子:“不然呢?”
秦愿最讨厌这种说话口气的人。
好像别人欠了她什么似的,无缘无故就用一种强情绪压迫别人。
秦愿板起脸:“沈老师,我问你是不是找我,‘不然呢’是什么回答?我既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学生,你如果有事找我,就请你客客气气说话,不然我没有耐心应付你这种质问反问的口气。”
沈清音抿紧嘴。
也是奇怪,她看见秦愿就很不高兴,不知道为什么。
但这乡下来的女人态度强硬,她也不好在这种地方跟她呛声,不然的话,影响的是她这个大学讲师的仪态。
沈清音想着自己来的目的,想着母亲交代的话,最终不得不调整情绪,勉强低了一点头:“是,我找你。可以跟你单独说几句吗?”
“说吧,这里没人。”
“我们还是找个僻静地方坐下说吧。”
秦愿:“不必,我还有事,你要说就现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