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到底怎么通关的?”
“应该是说出了关键线索?”
“我觉得应该是,最后说出少主是被冤枉的后,才通关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
“这一关,又是什么?”
墨玉问出的瞬间,天地变色,嗒整个人也跟着坠入地牢。
他的牢笼周围都是各种妖兽。
“我的老天爷,难不成,我的运气又返回去了?
怎么他们都好好的,就我被困到这暗无天日的地牢了?”
墨玉有些欲哭无泪,怎么每次倒霉的都是他。
殊不知,还有人比他更惨,
池藿和一只水豚兽关在一个笼子里。
水豚兽在妖兽中算是最温和的一种,此时,这只水豚兽仿佛被金刚鼠附体了,整只兽显得暴躁又不安。
池藿待在里面弱小又无助。
只要她躲闪不及,这只水豚兽就会将她碾碎。
“还等什么呢,这个人到底怎么回事儿?
都快被踩碎了,还不攻击。”
听到声音,池藿抬眸望去,周围站着一群记录之人。
为首之人,她还见过,竟然是之前遇到的开元宗二公子。
“我这是被当成试验品,投入牢笼供人记录?”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躲闪,既然把她当成试验品,就要承担试验品不服管教的后果。
池藿拿出打狗棍,手起棍落间,暴躁的水豚扑通一声坠落在地。
尘土飞扬间,周围的人群暴动。
有人大喊,
“快,三号试验体有问题,去把她抓出来。”
“她是不是不愿意,刚才明明同意和水豚兽做伴侣,怎么现在又把它杀了。”
池藿眉心突突一跳,她什么时候答应了?
没有睡醒就去睡,在这里做什么白日梦?
池藿还想再动,就听外面的人道,
“一个小小筑基期修士,还管她意愿做甚,都到这个时候了,把她抓进去,强行匹配。”
“收到,管事,若二公子责怪下来…”
“出了事儿,我担着。多大点儿事儿。”
池藿还没动弹,一只手顷刻间将她压在牢笼中,动弹不得。
身体每挪动一分,压在她身上的重量就会叠加,到最后,她七窍流血不止
整个人也如提线木偶般,动弹不得。
池藿想过上古时期修士修为高深,却也没想过会高这么多。
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单手镇压,这是怎样的底蕴。
之前遇到的宗主、长老,都会是怎样的修为?
一只狼妖呲着牙,冲向池藿。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爆炸声从旁边传来。
轩辕澈握紧手中玉,向池藿冲来。
池藿头顶悬着一只大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轩辕澈过来救自己。
底牌尽出,快要到池藿身边的时候,旁边站着的管事淡淡瞥了眼出手之人,眸色不善道,
“眼睛没有用可以扣出来给妖兽。
放在哪里是摆设还是什么,他都冲过来了,还站在这里。
一个筑基期的小杂鱼,还要我出手,真是白养你们了。”
管事的伸手间,轩辕澈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整个人昏迷过去。
被身旁的一人大袖一挥,收进袖内空间,不知要带到什么地方去。
池藿看到管事动弹的时候,心知要糟,看到轩辕澈昏迷,
心头最后的一点儿希冀也跟着消失。
“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这里到底是个什么地方,人均修为金丹,最弱的也是金丹初期。
当初的开元宗到底强盛到何种地步?”
刚才的狼妖见没有危险,准备卷土重来。
池藿只能眼睁睁看着它的爪子伸向自己。
就要接触到脸颊时,一道冷寂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都围在这里做甚?”
不知为何,这道声音给了她生还的希望。
“回禀二公子,这些人闹事儿,不配合。”
“不是给了灵石,怎么还会不配合?”
“这…”
“好好说。”
“这群人拿了灵石不办事儿,想要白嫖,刚才差点逃走,被我们抓回来了。”
“这么不知好歹,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走,何故逼着他们。”
管事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许久才嗫嚅着说出口,
“这一百人,若是都放走,就没人做实验了。”
“那就放着呗,又不着急在这一时半刻,总有人愿意实验。”
池藿抬眼望去,还真是之前看到的二少爷。
“这个要上也没有传闻中的那般,怎么就沦落到人人喊打的地步,会不会这里面也有问题?”
池藿心头思索之际,对面又有新的进度,
“好的,二公子,现在就把这些个人放掉?”
“不放,等着过年?”
这下,对面这人再也不敢说什么,快速将笼子里面的众人放走。
几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可置信,
轩辕澈直接走过来,伏在她耳畔小声询问,
“真的放我们离开?总感觉不会如此轻松。”
“你说秘境的主人到底想要干什么,把我们困在这里,只是为了寻找过去的原因?
不能吧,他不是都知道吗。”
“车到山前必有路,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秘境主人的真实想法。
现在主要的就是离开这处。”
他随着人群离开,心里寻思着该找哪个地方逃离大部队,就看到刚才还点头哈腰的管事面目狰狞地看着他们,
“让你们走你们就走,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私自逃离?
回头二公子问起,你们有没有拿灵石?”
池藿不语,其他人却已经抢着回答,
“我等谨遵管事教诲,绝不敢乱说话。”
“料你们也不敢,若是有人敢乱嚼舌根,小心你们的皮,
在这里就好好实验,出去之后少不了尔等好处,若是有人出去乱说,
别怪我不留情面。”
“多谢管事照拂。”
看到这么多人大气都不敢喘两声,管事心满意足地离开,
池藿等人想要离开,却被身边的人拉住,惊悚道,
“你干什么去?”
池藿莫名其妙的看着拉住他的人,抽了两遍没抽出来,冷冷的看着她,
“你最好说个所以然。”
“我说你这丫头,怎么不识好人心,你看其他人都走了没,
一看就是新来的,不懂里面的门道。”
池藿转过去的身体又转回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拉住他的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仔细一些。”
“看着挺机灵的丫头,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咱们过来就是数人头的,看着危险,实则都是做给那些人看的,
也就走个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