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面旗帜竟然藏在石头缝里,若不是这里有一株紫霜草,我都看不见。”
还在埋头挖草药的池藿闻言手上动作猛地一顿,等等,她听到了什么?
墨玉这小子,竟然又获得了一面旗帜。
有时候,运气不好得让人想要欺负人。
看到池藿冒绿光的眼神,墨玉快速收回手中的旗帜,再也不敢在她面前耍宝。
相比起墨玉,顾帆更加沉稳得多,同样获得旗帜,他小心收起来,
交到池藿手中,全程不发一言,简直不要太妥帖。
“池姐,你觉得,获得多少面旗帜为好?”
池藿头也不抬地告诉他,
“看你本事,若是你能把秘境所有旗帜扫荡一空,也行。”
墨玉仿佛吃了苦瓜似的,面色泛苦,
“池姐,你就别打趣我了,难不成真的要把所有的旗帜收走,
后面来的人怎么办,你不是说过,一旦发现好的灵药,千万不能斩药除根。”
池藿挖灵药的手稍一用力,差点将火焰草挖毁。
面色不善地看着他,想到刚才他的问话,
就是因为这句话,差点把心爱的灵药挖毁。
“那是灵药,这是旗帜,怎么能同日而语?
去吧,旗帜能拿多少算多少,争取给咱们挣个第一回来。”
池藿等人疯狂在周围搜罗,看见千年份烛光花,收,
看见万年逐月果,这等天珍,岂有不收之礼。
什么,妖兽幼崽头上插了一根旗帜?拿,给我狠狠拿,别留下一根。
几人在秘境大扫荡,这可把外面的一群人急得干瞪眼,
“好个五行宗,长老阴僻,弟子也是一样,竟然趁火打劫,有本事带所有人一起。”
“可恶的五行宗,竟然光天化日,行劫掠之事。
哎哟,我们宗门的这些孽障怎么还不出来,吃屎都赶不上热乎的。”
还有人想指着叶长老骂,突然,人群中也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咦,哪里有动静,大家快去瞧瞧。”
顺着所有人的目光看过去,来人竟然是落水宗、炽焰宗的弟子。
闻言,这两宗的长老就跟疯了似的跑过去查看。
虽说眼红五行宗弟子获得的宝贝,可弟子们回来安全就行,其他的再说。
“你们在里面都发生了什么事儿?为什么大师姐被那么多人围攻?
小师弟呢,你们小师弟去哪里了?”
其中一个面色凶厉的女修质问其中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修,
看得出来,男子凭着意念吊着一口气,偏生这人看不明白,一个劲儿地质问。
拉扯间,男子刚才愈合的伤口又被撕扯开。
身旁的长老面色铁青,一把拦住她的手,语气不善道,
“你这样不合适吧,
清心仙子这么输不起,不若将你那宝贝弟子放在宗门供着,
免得出去被人打死了,还要死了小的来老的,跑上去报仇。”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在问弟子的下落。”
“你假装看不见是吧,你的弟子是人,我的就不是?
没看到她上气不接下气了?
还在那里拉扯,好不容易从秘境捡回来一条命,被你这么弄,还能好?”
这下,清心仙子再也不敢拉扯,收回手静静的看着。
“能不能好好说,我再说一遍,只是询问,没有别的意思。”
“好好好,清心你给老子装是吧,我弟子都快被你打晕了,你跟我说普通询问。
你等着,我记住你了,你最好别有事儿,一旦被我遇上,你就等着吧你。”
炽焰宗的铁长老一把抱起奄奄一息的弟子,轻轻擦了擦弟子额头的冷汗。
“乖徒儿,老女人竟然下黑手,下次为师定要好好和她的徒弟盘道,
让他也知晓修行界的险恶,欺负我们没人,就要想到被别人报复回来。”
随着炽焰宗长老抱人离去,其他弟子也被秘境弹出。
有的坐在地上,有的躺着,有的浑身是血,有的还在乐呵呵地看着什么,
意识到已经离开秘境,个个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呜呜呜,终于活下来了。”
“我差点就要被那些丧尽天良的人炼成人丹,吓死我了。”
“我,我差点和那些畜牲交合,我再也不想去秘境了。”
看到自己的得意弟子如此狼狈,长老们无不色变。
九阳宗的长老等着宗门弟子归来,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额头冷汗蹭蹭的往下流,
“那可是宗主的亲传弟子,若是受到损伤,该怎么办,
不行,还是要去问问其他宗门的弟子,要是有个闪失,我也没好果子吃。”
思及此,九阳宗的这位余长老真想询问其他宗门弟子,
谁料,这些人就跟护崽子似的,一个个把弟子护得极为严实,面都见不着更别说问话。
没办法他只能等在出口,一炷香、两柱香时间过去,
除了刚才那一波,再没了其他人,
弟子没出来的宗门众人也跟着面色铁青,其中一人喃喃自语,
“该不会,没有出来的人都死在秘境了吧?”
另一人呸呸呸了几声,手指落在水幕上,
“陈老头,不会说话就别说,没看到五行宗的人还在里面,
怎么能说这种丧气话,只能说他们还在里面寻求机缘,等着就是。”
刚才眼神中没有光的陈长老就像打了鸡血似的,蹭的一下坐起来,
“你说得对,看我这嘴,关键时候怎么能这样乱说,还好有你,那就一起等着。”
随着秘境倒计时,池藿等人也被秘境排除在外,那些没有闯关成功的,也被遣送出去。
池藿几人第一波出来,就看到各大宗门长老齐刷刷地坐在地面上,眼巴巴的看着他们。
还没等他看出些什么门道,离得最近的一个长老就像狼看见肉似的一把将她抓住,希冀地问,
“丫头,有没有见过我们宗门的弟子?长得瘦瘦高高,穿得宗门服饰。”
池藿想拉开袖子,却被拽得死紧,这老头的修为绝对在金丹期或往上。
甩又甩不掉,池藿看着老者,耐心询问,
“不知您说的这位,姓甚名谁?
秘境中大多都是你说的这副模样,实在难以辨别。”
听到池藿愿意回答,老者的眼眸都亮了几分,全然没了一宗长老的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