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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衣？
兽皮的保暖性，贺绮兰虽然常住京城，但是对此也是了解的。
兽皮保暖，一个是靠那一层皮，更多的还是要靠那层厚实的毛。
如今把这毛纺成了线，最后再织成了衣。
保不保暖？
贺绮兰觉得，这个应该不用验证了吧？
当然，为了保险起见，还是要需要验证一下的。
“晴娘啊，你简直是我的福星！”
贺绮兰已经激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天呐，天呐！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人呢？
他们怎么没想到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们不了解，所以也没往这上面想。
但是，羊毛保暖，变成毛衣呢？
再不保暖，但是对于西北的将士来说，多少也能御寒御风吧？
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吧？
其他东西，需要等种植，等产量，等分配。
但是，羊毛不需要啊。
大不了，他们就主动打一把，再拿一些回来啊！
番邦手里应该有不少存货吧？
贺绮兰想到这些，内心一片火热。
发了，发了！
这个冬天，他们可能不会特别怕冷了吧？
当然，前提是，番邦你最好能拿出来这些东西！
贺绮兰越想越坐不住。
“晴娘啊，我的娘啊！”
贺绮兰激动的握着虞晴的手就开始胡说八道。
虞晴：……
也不是很想要这么大的姑娘哈。
“晴娘，你且等等，我去去就来，不不不，可能三两日，也可能再长一些。”
贺绮兰准备给她阿姐去信了。
这种事情就不必多问兄长了，问贺胜兰就可以了。
虞晴知道她急迫的心情，她想了想才反握住了贺绮兰的手：“倒也不必太着急，咱们还没织出来呢，想要说话，总得有实物吧？”
一句话，如冷水一般，直接把贺绮兰给浇醒了。
她猛的拍住了大腿：“啊呀，你瞧瞧我，急疯了，都把这个忘了。”
光是嘴上说说，阿姐不见得愿意相信啊。
最后，还是要事实说话的！
如今他们只有毛线，确实没有说服力。
不过，有些事情提早说，让阿姐那边有些准备也挺好的。
贺绮兰没有那么急了，不过心里已经有了万千想法。
原本她最近是准备回去的，她来青州这边已经很久了，也该回了。
但是，有了毛线的事情，贺绮兰心想：也不是很着急哈。
母亲那边再等等，她很快就能回了。
还是这边的毛线重要！
虞晴跟贺绮兰在家里纺了三天线。
贺绮兰原本是准备过来跟虞晴告别的。
如今也不提告别的事情，就盯着毛线的事情。
不止如此，她还抽时间去找了那些匠人，暗戳戳的催了一下他们。
匠人们：……
倒也不必如此哈！
我们速度真的很快了！
三天时间里，王叔带着方四郎又搞了一台机器出来。
当然，麻婶跟徐婶她们也有帮忙。
不然，出不了这么快。
粗细打磨之后，这台机器也加入了工作中。
贺绮兰还把自己带的随从之流也都带过来帮忙。
除了操作机器之外，他们还需要整理毛线，清洗等等。
总之，很忙，需要人手。
贺绮兰有想过，让制造司的人过来帮忙。
但是，又怕那些人透露了消息。
别以为贺绮兰不知道，谢尚书临走之前，曾经悄悄的见过他们制造司的人。
而且，不止一个。
谁知道，他们中间有没有谁被收买了，回头悄悄的往外透露消息？
所以，暂时不管他们。
等他们成品出来再说。
三天，两台机器纺出来的毛线不算少。
虞晴晚上还悄悄的卷着呢，学习织毛衣。
这东西，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
难点在于花式很多，各种弯角的地方，变针也不好掌握。
简单的地方在于，如果不追求特别花哨的模样的话，其实最普通的针法就可以织出来最为保暖的毛衣。
只要把关键地方的转针掌握好，这个也不难。
虞晴跟王叔一起，利用边角料做了几对勾针。
等到毛线出来之后，她就拿着毛线开始上手。
刚开始，因为不熟练，因为对于毛线的松紧也不了解，所以织的成品怎么说呢？
松松散散不说，也不匀称。
不过，这种事情，原本就在于熟能生巧。
所以，虞晴练练练，贺绮兰学学学。
别说，几天之后再上手，那就熟练多了。
毛线数量不多，虞晴就先织了一件砍肩出来，而且还是个小码的。
“这个可以，这个可以。”
成品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四月中旬了。
别看时间晚了些，这已经是虞晴跟贺绮兰努力之后的结果。
两个人白天纺线，晚上一个学习织毛衣，另外一个还要另外卷花样。
半个月熬下来，两个人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这个时候，之前约定的纺织机也送过来四台。
不得不说，人家专业的做的，确实比他们这种业余选手搓出来的要好。
不过，在虞晴看来，不耽误用的话，也就还能凑和着。
成品已经出来了，贺绮兰不放心，想了想之后，她决定亲自带东西回京城。
“也不用这么夸张吧？”
虞晴觉得这东西也还好，技术含量其实不高。
让那些绣娘，裁缝过来研究一番，很快就能研究出来。
在虞晴看来，他们只需要掌控好原材料，其他的倒也不必过于忧心。
而且，他们的首批肯定是要送往京城和西北边关的。
西北那边不需要考虑赚钱花样之类的，最朴素的针法就可以了，倒也不算是特别麻烦。
“你不懂……”
贺绮兰开始一本正经的说话，虞晴还有些疑惑。
很快，贺绮兰自己绷不住了，她笑了起来：“好吧，我离家许久，有些想家了，想回去瞧瞧，正好回去探探卢知府那事儿怎么样了，还有陈闲的后续。”
“啊呀，阿姐也真是的，回了京城，半点消息也没有，真是不把我这个妹妹放心上啊。”
她吐槽姐姐，虞晴也不好跟着说，只能陪着笑。
贺绮兰想家想回去，这个虞晴也不好拦着。
而且，最近贺绮兰透露出来的意思，虞晴也看明白了。
对方大概只是临时调派到制造司，今年应该是要回去的。
如果不是有毛衣的这件事情，对方大概月初的时候就回去了？
想到离别，虞晴心里其实有些不是滋味。
不过，大家各有事情要忙，也各有前程要奔，自己总不能拦着其他人吧？
哪怕是朋友，那样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