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晴显然也是没想到,看着老实巴交的王大人,居然还是个风流好色之人?
还真是没看出来啊!
贺绮兰显然看出了虞晴的震惊,她拍着大腿笑:“是不是想不到?他看着挺老实的样子?兄长说,这种就属于会骗人的老实人,他老实个……老实是假的。”
粗话险些出口,被贺绮兰硬生生给拐了回来。
到底还是要在虞晴面前,留个好印象的,可不能乱说的。
虞晴虽然震惊,但是很快也就能接受了。
人嘛,生活物质丰富了之后,精神层面肯定是会有些不一样的追求了。
有些人喜欢山水,有些人喜欢书本名画,有些人可能就喜欢一点身体上的欢愉。
这种事情倒也难评。
而且,事不关己,虞晴也懒得关心。
她以为,这件事情与自己无关,她最多就是吃吃瓜。
结果,转过天就发现,这件事情还惹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第二天,微雨。
不过,到中午的时候就停了。
外面潮湿一片,地里还泥泞,虞晴懒得出门,索性就在家里勾勾勾。
贺绮兰从前对于这些半点兴趣也没有,但是看着虞晴勾的可爱小人,她就忍不住,跟着学着习勾勾勾。
就是吧……
勾得十分抽象,比虞晴初学的时候看着还惨烈。
虞晴甚至有些没眼看了。
但是,贺绮兰还是十分虚心过来请教的:“是到这一针改针吗?这里怎么弄?”
“那这里呢?”
“啥时候收口啊?”
……
虞晴很是耐心的教着她一些细节与步骤。
贺绮兰从前不想学,所以没想过这东西的难易程度。
如今上手发现,还挺难的。
不过,她还较上劲了。
她不信自己学不会!
午后雨停了,空气变得十分清新。
虞晴跟贺绮兰正勾着呢,麻婶脚步匆匆的过来,神情有些说不出来的复杂。
她看到贺绮兰在,想了想又退了回去。
贺绮兰一看就知道,这是不方便自己听了,她寻了个借口就跑远了,把空间让给虞晴主仆。
虞晴不确定情况,也不好贸然让贺绮兰留下来。
不然真不方便对方听的,却让人听到了,到时候场面就会变得十分尴尬。
贺绮兰不在,麻婶的表情就变得不太好看了。
她想了想,仔细的斟酌了一番用词这才开口:“刚才方四郎那边传信说是,门外来了个人,态度端得挺傲慢的,一直叫着让晴娘去见她,却又不肯说自己是哪家的贵人。”
“方四郎说,他瞧着并不是府城哪家贵人府上的千金或是谁家的女郎,态度很好的让对方先报了家门,然后才方便通报。”
“结果对方恼了,说了不少难听的话,最后还说,她能过来见晴娘,已经是给足了咱们晴娘面子,还说……”
麻婶轻叹了口气,在虞晴的注视之下,无奈的将那些难听的话,转述了大概七八成吧。
有些特别难听的,她直接给抛之脑后了。
“……说让咱们姑娘安分些,市井小民别去贪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不然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
方四郎那边传话,说的可比这个难听很多。
那些不堪入目的字眼,一个一个往外跳。
方四郎说的时候,表情都复杂极了。
“方四郎还说,那姑娘看着态度端得傲,不过瞧着举止态度,看着不像是哪家的姑娘。”
麻婶也猜测,这应该不是哪个高门大院的姑娘。
哪怕是不重规矩的人家,家里的女郎说话也不会如此难听。
“方四郎说,瞧着应该是哪家的婢女仆从。”
麻婶最后总结了一下。
虞晴听完拧眉想了半天,自己最近有得罪谁吗?
她最近真的很老实。
会得罪谁呢?
她连门都没怎么出过啊?
虞晴想不明白,心头灵光一闪,不知道怎么想到了京城的那位姨母。
很快,虞晴又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她与那位姨母又没有交集,对方怎么会派人来说自己呢?
虞晴想不明白,索性去把贺绮兰叫回来分析了一下。
贺绮兰没想到,麻婶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说的,居然是这么一件事情。
敢说她姐妹?
兄弟,你很勇啊!
“管他是谁,抓起来再说!”
贺绮兰站起来就往前院走,虞晴拦都拦不住。
“晴娘,你放心,我肯定是找个正当理由抓人,敢在府城如此行事,问过我了吗?”
贺绮兰知道虞晴的忧心,安抚了几句之后,直接去找了贺吹角。
贺吹角一听,居然敢伤害他的厨子?
找死啊!
“我去!”
贺吹角吊着胳膊,带着人就冲过去了。
听过方四郎的描述,知道大概是个什么样的马车和什么样的人。
不到傍晚,贺吹角就把人抓起来,还顺便审问了。
这一审,问出来是谁了。
“……是你那好姨母,被你姨父气疯了,这不,直接派了人,一路从京城到青州,把所有调查来的,跟你姨父接触过的女郎,全部警告一遍。”
“你这里还算是好的,那婢女许是瞧着你府上的牌匾,还有你的身份,只是傲慢的传了几句话。”
“这一行四个婢女,两个婆子,对于其他人行的事,那真是让人没眼看,他们在林州的时候,直接把两个清白姑娘抓了卖进了那种脏地方!”
“如此行事,我可不打算放过她!”
……
贺绮兰听了贺吹角审的那些供词是真的很生气。
她不确定虞晴的态度。
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其实也有试探的意思。
虞晴听完眉头都皱了起来,半晌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问:“……你们京城人行事都如此的……没有忌惮吗?”
贺绮兰的表情有些无能为力:“真不是,晴娘,你信我,京城大部分人的脑子还是正常的,但是你这位姨母的脑子正不正常,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她在京城这么多年,没看到过这位王夫人做过几件正常的事情。
虞晴听完安心不少。
还好,京城还是正常人多啊。
想明白之后,她轻叹了口气:“他们行事已经触犯了律法,自然不可轻饶。”
姨母这层关系,其实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先不说,根本就不认识。
便是关系好,虞晴都受不了这种疯子行径。
管教不了自己的男人,就拿那些脏手段,对付外面这些女子?
别管这些人是否无辜,王夫人的这一番行事手段,都让人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