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喜宴热热闹闹,季家隔壁的卢家却是气氛压抑得吓人。
卢仲伯脸色骇人:“你知道这事一旦追查到你身上,咱们一家人将面临什么样的下场吗?”
王艳平,也就是卢思宁的妈脸上虽有惧色,可还是嘴硬道:“药是我放到一个隐秘的地方,她自己去取的,就算她反咬一口,到时候我不承认,他们又能拿我怎么样,再说我当时只跟她说是泻药,只是为了让那女人当众出丑,真要出事,我还能一口咬定,药是她自己换的,就为了不让季景行好过,为的是图谋季家财产。”
卢仲伯闭眼深吸一口气,因为自家妻子的愚蠢,卢季两家怕是再无转换余地,再也不可能重修旧好了。
本来他在这个位置上已经待了六年,今年有望往上走一步,可出了这样的事情,就算不是他指使的,可这笔账还是多少会算到他头上。
事到如今,升职无望不说,能不能保住现在的位置都难说,与其等着人上门来带人,不如自己主动上报将功补过,还能保住最后的体面。
他站起来就想往外走,想着趁事情还没爆发,先去找季家人,跟他们说明情况,这事自己确实不知情,兴许他们在随后的调查中还能替自己说句话。
王艳平看卢仲伯要出门:“你要去哪?”
卢仲伯没有停下,径直出了门:“你捅了这么大篓子,我还能在家坐以待毙不成。”
出了大门,他往季家方向看了一眼,长吁一口气,只觉一阵心累。
明明关系还挺不错的两家人,就因为小女儿惹出的事,搞得他跟个过街老鼠似的。
今天季家办喜宴,人家都没请他们。
他不是不想去,可自家那个闹心的妻子一个劲的说闺女因为季家受了罪,这辈子都毁了,搞得他心烦意乱错过了上门道贺的机会。
当时他想着不过去也罢,省得自己没脸,人家也尴尬。
可万没想到自家那个不省心的竟然又惹了祸事,他真想找地死一死。
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娶了这么个祸害不说,还生了一个孽障,害得自己在大院抬不起头。
之前还心疼小女儿发生了那样不好的事,可现在他都想骂一句咎由自取、害人不浅。
家里老爷子去北戴河疗养去了,要是让他知道自己妻子又做了蠢事,怕是能拿拐杖打断他的腿。
季母可不知道,她准备婚宴结束后再跟家里人说今天那腌臜事的,没想到卢仲伯先把事情上报了上去。
宴席已经接近尾声,季景行和清禾并肩在那送客,就见有位女同志拉着一个三岁左右的男孩子走了过来。
季母看到来人脸上的笑就淡了下来:“雨燕。”
一听这名字,清禾迅速看向了季景行。
而季景行的反应跟她一样,第一时间看向了清禾:“我可没请她。”
清禾看他这反应,差点笑出声:“我可什么都没说,你这反应也太有点......”
季景行凑近清禾:“我承认一开始那些人起哄的时候,我并没阻止,想着我年纪到了,总要找对象的,就想着顺其自然好了。
可能是她觉得我给不了她想要的,觉得我挺无趣的,便选了别人。
后来那些我放不下她之类的传闻,全是卢思宁传出去的,她的目的你也是知道的。”
清禾笑道:“行了,你都说了你们之间没什么,那还紧张什么?”
季景行往清禾身边挪了挪:“我这不是怕你误会,心里不痛快,就想跟你再解释一下。”
清禾瞪了他一眼:“行了,我没那么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