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三人贪心作祟,得知陈向阳进山打猎,定然收获颇丰,特意结伴进山埋伏,想要打劫猎物。
是他们率先动手偷袭,围殴陈向阳。
而他的重伤,确实来自山林暗处突如其来的一击,速度极快、力道极猛,压根不是陈向阳造成的。
他甚至连对方人影都没看清。
真相大白。
所有围观村民瞬间怒火滔天,对着葛二蛋三人怒骂不止。
打劫在先、诬告在后、蓄意构陷同村社员,桩桩件件,在当下的年代都是顶格的严重过错。
大队书记气得脸色发黑,厉声宣判处置结果:“葛二蛋三人,目无规矩、拦路打劫、恶意诬告,品行败坏至极!即日起,扣除全年工分,罚劳作整改半年!陶满仓养伤期间一切费用,全部由三人自行承担!另外通报全队,以儆效尤!”
惩罚落下,大快人心。
葛二蛋三人面如死灰,垂头丧气,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多说。
村长摆了摆手:“行了,都散了吧,去上工。”
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地散去。
陈向阳受着伤,今天就不上工了。
田二花几人去准备春耕等事宜,嘱咐陈向阳在家好好休息。
“向阳,你别偷摸进山了。”田二花不放心地叮嘱,“安生在家歇着。”
“知道了。”
陈向阳回了家,倒了一碗水一口饮尽。
他站在门边,目光望向山林深处,眼底是深深的探寻与感激。
那位出手相助却不留名的神秘恩人,到底是谁?
而此刻的老林子里,晨光穿透林雾,洒满小小的木屋院落。
沈清辞伸了个懒腰推开房门,晨风裹挟着清新的草木气息扑面而来。
春天果然是个好季节,比起先前一打开门就被冷风吹个激灵,沈清辞更喜欢现在。
白狐母子迈着小碎步蹭到她脚边,大尾巴轻轻扫过她的鞋面,乖巧温顺。
沈清辞刷牙洗脸的功夫,白狐母子在外面解决了生理问题。
等沈清辞把母子俩的饭弄好,它们也刚好进屋。
今早沈清辞吃的银丝卷和豆腐脑,都是签到奖励的。
银丝卷甜丝丝的,豆腐脑沈清辞习惯吃甜口,所以放了两勺白糖。
这是一份糖分超高的早餐。
吃完早饭,沈清辞把关了一夜的小鸡们放出来。
小鸡们扇着翅膀围着沈清辞转了好几圈,沈清辞喂了它们一把碎米,吃饱喝足后,小鸡们叫上小狐狸外出了。
“有孩子家里就是要热闹些哈。”沈清辞感慨了一句。
白狐蹲在檐下晒太阳,偶尔舔舔毛,听见沈清辞的话,暗暗翻了个白眼。
真这么喜欢,你自己生一个呗。
沈清辞先去望月崖打卡,然后再回来干活。
望月崖是第二次打卡了,等以后再刷到一次,就能解锁完整信息。
【叮!恭喜宿主成功打卡望月崖(2/3)!】
【奖励:优质春播菜种×3,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及时查收~】
哎?
春播菜种?
她是有准备把药材移植后,就开两块菜地种菜来着,还没想好买什么菜种,系统就给她奖励了?
来不及细看是哪些菜种,沈清辞赶回木屋建房子了。
是的。
沈清辞又要建房子了。
之前是建了个仓库兼育苗屋,这次是给自己建厨房。
考虑到后续她会盘炕,所以厨房是挨着床的这边墙建的。
等下半年,炕盘好,直接挖个通道,把灶台和炕接通就成了。
因为是厨房,烟熏火燎的,为了安全起见,沈清辞打算下半截用土砖,上半截还是用木材。
地基的沟槽仍旧用青石砖铺,这些青石砖是在二手平台上淘的瑕疵品,价格很优惠,要么缺个角,要么从中间断开了。
但不影响使用。
土砖一开始沈清辞是想自己做,这东西不难,没有什么技术难度。
可挺费力气和时间的,而且还非常看天气。
其实最好是夏天做,温度高,太阳大,干得快。
最后综合考虑后,土砖也是在二手平台上淘的,据说是农村老房子的土砖。
买回来后,沈清辞看了下,的确有使用痕迹。
不过这玩意能用就行。
便宜量大,才是硬道理。
垒墙不难,沈清辞用泥浆混了干草当粘合剂,砌到一人高,再换成木板。
厨房建得比较快,半个月不到就封顶了。
前后各开了两扇窗,方便采光和通风。
屋顶直接铺了层层叠叠的杉木皮和干草,层层压实,边缘压上厚重石块,山里多雨,这样的铺法足够结实防水,应付春夏的阵雨、暴雨完全够用。
整间厨房不大不小,布局规整有序。
墙内预留出灶台的位置,紧贴木屋主房的墙面,留好了连通火炕的洞口位置,不耽误下半年盘火炕。
接下来就是砌灶,打柜子,做料理台和椅子了。
原先主屋的柜子和置物架沈清辞不打算动,重新再打两个就是,专门用来存放厨房里的东西。
料理台和吃饭桌子合二为一,备菜的时候可以用,吃饭的时候也可以用。
除此之外,沈清辞还要弄个浴室。
虽然现在还是穿夹袄的天气,但等到了夏天,还是住得地方有个浴室更方便。
浴室容易弄,就挨着厕所用木板围一个就行。
另外她还抽空把厕所重新改了一下,打了个大坑,把大瓦缸埋下去,简易的旱厕也就成了。
当然这个条件确实简陋,沈清辞也想搞个像样的厕所,旱厕到底不怎么体面,木板踩不稳,说不定会掉里面。
可她现阶段实在没精力,太多活等着干了。
她又只有一个人,从睁眼干到天黑,进度也是有限的。
这天又到了七天一次的下山领口粮日子。
沈清辞早起干了一会儿活,才收拾一下,下了山。
如今谢小燕是每天值班,但管的是别的仓库,不经常在办公室。
管着生活物料仓库的正是周红梅,沈清辞每次不得不捏着鼻子跟周红梅打交道。
这段时间沈清辞很忙,没什么闲工夫跟陈世杰接触,每回下山办完事,拿上口粮就回木屋,一点不带耽搁。
周红梅也清楚,但她就是不喜欢沈清辞,看到沈清辞便会有生理性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