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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爽。
吃完饭，大家回去稍作修整。
但辛夷不一样。
谢却谦让人买的衣服到了，在拉上窗帘的室内，他一件件脱掉给辛夷看，在换上新衣服之前。
辛夷站在成熟高大的男体前，喝着香槟安静欣赏着，弱光隔着窗帘仍旧偷溜进来，洒在他肌理流利的身体上，像上好的丝缎，让人想抚摸。
谢却谦平静地被凝视：“我会比他好看吗？”
辛夷的眼睛却往不该看的地方看了一眼，片刻，她淡无涟漪地抬头看他：“你起来了。”
他走近，托着她的脸轻轻亲吻，她却无情地说：“戳到我了。”
谢却谦低着头看她：“他应该没有戳到过你？”
她无情悠声说：“没有，按你我这个距离，你能戳到我，他不能。”
他却说：“看得这么清楚？”
辛夷平淡：“想不看清楚都难，我五点二的视力。”
谢却谦：“那把他忘了。”
辛夷淡淡说：“其实看见你的时候就忘了。”
他粗糙指腹轻轻抚摸她的脸：“怎么忘的？”
辛夷直白说：“你比他冲击性大。”
满足的愉悦和甜蜜涌上心头，谢却谦轻笑：“等会儿去看虎鲸，下午可以去徒步，芊慧和我说的。”
辛夷语气平平常常：“哦，她和你说就和你说啰。”
但芊慧这意思，无疑就是把谢却谦当成她男朋友，和她男朋友交代一下具体行程，要他准备，也要他提前准备照顾辛夷。
因为有一天行程是兑现小时候诺言，要三个人都带伴侣出来度蜜月。
芊慧这么严谨的人，当然会把所有成员安排好，包括辛夷的男朋友谢却谦。
其他人都被安排出去玩别的，辛夷、林芝芝、何芊慧则带着各自的伴侣前往知床罗臼观鲸。
知床 Shiretoko源于阿伊努语sir-etok，意思是大地的尽头。
这里其实和原始森林没有什么区别。
知床半岛三面环海，有山有平原，山峦云屏九叠，墨绿色的森林连着墨蓝色的海，即使在夏天也有种深邃的寒意，大部分地区处于未开发状态。
无人区很多，也是世界上棕熊最多的地方。
去的路上，辛夷和谢却谦单独一辆车。
车窗全开着，以免辛夷水土不服，发生上次一样的情况。
辛夷故意说：“毛子，这里好多熊，你是不是会喜欢这里？”
这么多熊，仿佛回了老家。
谢却谦的额发被风吹起，他有问必答，悠悠说：“你都叫我毛子了，我的两条血脉都不会让我喜欢日本，有熊也不行。”
辛夷莫名笑起来：“神经。”
谢却谦却忽然问：“能叫我一声小熊吗？”
辛夷觉得好笑：“为什么要叫你小熊？”（俄罗斯对男友的亲昵称呼）
但她还是靠在谢却谦怀里，软绵绵叫了一声：“小熊。”
谢却谦轻嗯，但全身一瞬间都酥麻了，被她软软依赖在怀里叫着小熊。
爽到他都有点脑子发蒙：“能不能以后都这么叫我，不叫我毛子。”
辛夷当然是拒绝：“那不行，我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但他们登上观鲸船的时候，辛夷上不去，她还是伸开手臂：“小熊。”
谢却谦弯腰，把她抱上来。
林芝芝和曾杰他们在大太阳下眯着眼：“那个谁……”
林芝芝毕竟都没和谢却谦怎么说过话，太陌生了。
她陌生又直白：“那个…那个辛夷男朋友，你带换的衣服了吗，等会儿到船边看鲸鱼，可能会被浪打湿裤子。”
谢却谦轻轻把辛夷放稳，温沉稳镇地说：“带了几套，芊慧和我说过了。”
“那……”林芝芝还想问什么。
还好谢却谦听懂了，直接回答她：“辛夷的也带了，我让人给她买了换的新衣服。”
林芝芝放松了。
但是莫名的，有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像是，自己的姐妹也有一个很好，又正常的男朋友了，会照顾她，会考虑她，而不是多数时候辛夷一直单方面付出。
辛夷和谢却谦的照顾是有来有往，甚至肉眼可见，谢却谦还更多点。
她们其实在她谈恋爱之后，就少了很多话题可以聊，有些话，因为她知道温峻言和辛夷不是情侣，她刻意避开。
不然朋友情场受挫的时候，她说任何话，都显得在炫耀自己可以找到一个和自己心意相通的人，她不想刺到自己的好朋友。
就像她小时候胖了很多年，一直被人笑，辛夷从来不提及任何关于身材的话题。
但现在，她感觉这位从出生没多久就认识的朋友，终于又能和她有共同话题了。
可以和她互相吐槽各自男朋友，可以分享怎么相处能让关系更融洽，可以聊怎么避开男朋友，拥有私人空间，找自己想玩的乐子。
何芊慧看着谢却谦对辛夷无微不至的，心里其实有些想法在慢慢落定。
但她并不表现出来，只是说：
“呕吐袋在座位旁边有，辛夷这次来有点水土不服，你拿一个放在口袋里。”
谢却谦却姿态自然：“我提前带了。”
何芊慧是欣赏井井有条，万事有准备的人的，闻言，对这个根本不熟的朋友有了点好感。
烈日下，她说：“行，那你看着辛夷，她如果晕船我们中途放小艇带你们回去。”
过了会儿，她却看见一个不认识的医生背着药箱上来，和谢却谦打了个招呼。
对方的准备比她充分，甚至带了医生。
观鲸船很大，有几层楼，但比萝卜的游轮当然是小很多，毕竟越小的观鲸船，越有可能能和虎鲸近距离接触，摸到虎鲸。
太高大的船，虎鲸即使在船边跳起来，他们也摸不到虎鲸。
几个女孩说去涂防晒霜，扔三个男人在甲板上。
何芊慧非常认真问辛夷：“现在如果给你选择，你是会选谢却谦，还是会选温峻言？”
辛夷戴着墨镜坐在躺椅上：“非要选吗？”
何芊慧当然需要答案，才能决定接下来怎么做：“非要。”
辛夷认真思考。
温峻言是不可能有未来。
谢却谦也是不会有未来。
前者是客观上清楚对方不会喜欢她，不可能让她上位只是一直耍她。
后者，是知道对方可能对她有点感觉，但没有太大可能从床伴变成情侣，变成结婚对象，他们差距太大，还是这么尴尬的身份。
但她宁愿选谢却谦，因为谢却谦至少和她有过男女交往该有的关系，她在和他相处的过程中，是体验过甜蜜的。
就像这次蜜月旅行，要三个人都带伴侣。
如果非要说一个人是她男朋友的话，她认同谢却谦是，温峻言不是，可以带谢却谦但绝对不能带温峻言。
因为她和谢却谦是真的耳鬓厮磨过，基本相当于情侣。
和温峻言就是一个稍微熟悉点的路人，可能稍微比别人聊天深点，交集稍微暧昧点，但绝对是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过的，顶天了算一个撩骚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