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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坐在他腿上，谢却谦要冲关的时候还克制住发麻的极限，认真温柔问她：“今天累了吗？这么没力气。”
辛夷别过脸去，谢却谦发现了，跟着她，轻轻说：“躲我？”
辛夷不说话。
谢却谦却问他最想问的问题：“什么叫有看我，辛夷？”
他线条利落的弓唇轻动：“好像你根本不是专心无二的人。”
“我看错你了，你很早就觊觎我，是坏人。”
之前觉得根本不会有交集的人，此刻抱着她，还贴着耳问：
“问我睡不睡那天晚上，提前做了多少心理准备？”
明知对方都是真心问的，辛夷别开脸：“没有，我一时兴起的。”
谢却谦却低着浓睫笑了声：“现在开始，很难相信你了。”
这次辛夷好像都没有兴趣，过程中很少像以前呜呜咽咽毫无顾忌出声，憋不住了才小小嘤几声，像注意形象一样。
但一直靠在他怀里，像那些小海獭，靠在大海獭肚皮上。
正常来说，他们很少一次结束，但刚结束第一次，辛夷就说：“要不不做了，你抱抱我。”
虽然在意料之外，但毕竟白天玩了一天，她应该累了，谢却谦用热毛巾给她擦着身，擦干净之后来抱她：“好。”
但她靠在怀里的动作还是亲近的，放松地窝在他怀中。
谢却谦忽然问她：“吃点维C吗？高得森给的。”
“吃点吧。”
谢却谦又起身，倒水给她喂维生素。
喂她喝水的时候，她看着谢却谦认真的眉眼，他眼尾有眼尾沟，所以下睫毛成一条浓密的睫毛线，眼瞳颜色却淡漠，他的脸生得太好，面中平坦干净，虽然眉眼会偏东方，但面部折叠度高得和白人一致。
他不作有锋芒的表情，也是让人不敢冒犯。
有种万事都不过心的感觉。
她的圈子，大家不过几十亿或小百亿身家，谢却谦是降维打击。
他们圈子里的大事，谢却谦当然是都不用过心。
早上大家去吃早餐，发现餐厅有送游戏牌，要分两队，打的倒是比较普通的掼蛋。
大家萎靡不振，确实玩个游戏气氛能活跃点。
林芝芝立刻说：“我要和辛夷一起。”
大家都知道辛夷会打，Jeff也抢着和辛夷一队。
大部分女生都抱团黏着辛夷。
弄得谢却谦都无法和辛夷一队了，知道大家是故意的，他拿着手机低笑一下，稍露出小虎牙。
女孩们莫名被苏到一下。
毕竟从来没有和谢却谦距离这么近过。
一瞬间因为他和辛夷的关系，感觉到了点暧昧。
他放下手机，抬手拿另一队的牌，甘愿地成为辛夷的对手，大掌托着一小叠牌，在看牌数。
温峻言也笑着说：“你们这样，我都没办法和辛夷一队了。”
大多数男生都如之前一样，自如地起着哄。
“机会多得是，计较这会儿干嘛。”
“你和辛夷还差这点，昨天都叫你跟着辛夷出去了，你不去。”
只有高得森和曾杰神秘笑了下，在看自己手里的牌，那随意一笑的内容只有他们知道。
打着牌中途，林芝芝发现谢却谦坐在边缘，随意抬手看了一眼那叠惩罚牌。
他宽背靠着椅背，面色不变，又压回去，将下面一张牌放到上面。
因他平静无澜，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他动作。
林芝芝奇怪，但又没有多想，翻到最上面也无所谓，到时候惩罚牌是抽的，很大概率不会是最上面那张。
片刻，谢却谦和辛夷对上的时候。
他拿着一叠不错的牌，但手从王炸边略过，抽出一对对子，掷到桌上，不冷不淡说：
“对三。”
辛夷其实已经按每个人出牌，算到谢却谦手里有大牌，她稍意外歪了一下头，但没有多想，也抽了一对牌：
”对六。”
谢却谦面色无变，嗯了一声。
一轮下来，毫不意外，谢却谦他们这边输了。
他们让温峻言去翻惩罚牌，温峻言没多想，笑着去翻最上面那一张。
反正大概都差不多。
但翻惩罚牌的时候才发现这个游戏很日本。
这些惩罚全都……非常霓虹业。
温峻言都稍微停滞一下，看着牌面。
对面的女孩好奇，抢过来一看，倒吸一口凉气。
“输者一方所有成员，各自自诉自己第一次在什么情况下，自诉具体的细节。”
其他成员讶异，去翻那叠惩罚牌。
再一看，这甚至是惩罚牌里最轻的一张。
其他都非常…不堪入目。
因为只有这一张牌是说就行，其他要做出具体举止。
一个看起来正常的餐厅，竟然有这样的牌。
但输都输了，不可能完全不做惩罚。
输的一方是小猪、Mia、曾杰、谢却谦、高得森、温峻言。
这里面还有女生。
林芝芝说着开玩笑的话，但把事情推过去：“自诉第一次也太过了，就说是不是virgin就行了，咱也不是那变态的人。”
“这个行。”萝卜喝着咖啡应。
其实大家都隐约知道谁是不是处，这并不算太过。
众人视线落到小猪身上。
不知为何，小猪的视线从辛夷这一列轻轻略过，又冷静自持又似略绷，似一种投名状：
“我是。”
小猪名为祖云归，家里开博物馆开道观开寺庙，哪怕入世，也是做的古董文玩生意，人白白净净，对很冒犯的事也只是轻轻一笑就过了。
朋友们笑他：“他没有是正常的，他一个月有半个月在庙里清修，到哪里去认识女孩？”
有女孩捂着嘴忍不住笑揶揄：“…港圈佛子，你等一下入室抢劫的爱情好了。”
懂的朋友都难憋地姨母笑起来。
有男生朋友也笑了声：“他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又要去哪里脱单？”
祖云归听了也只是一笑，什么都不解释。
视线落到Mia身上，Mia反而无所谓说：“大家都知道的啊，被我拿刀砍的那个。”
这个没人不知道，Mia姐恐怖如斯。
到了曾杰，曾杰无奈说：“我还用说吗？”
他看了一眼林芝芝。
“行吧，别被芝芝榨干了，年纪轻轻的，你看你的黑眼圈。”
林芝芝不好意思说：“说什么呢。”
众人视线落到辛夷旁边的谢却谦身上。
莫名的，大家特别想听他说。
他平静说：“我不是。”
合理，谢却谦这个长相，这个身材、身家，怎么可能还是。
完全在大家意料之内。
就是不知道和他有关系的，是什么样的女孩。
视线到高得森身上。
何芊慧轻嗤一声：“我帮他说，他给我了。”
众人起哄：“啧啧，还是这个含金量高，说是回避，一遇到芝芝忽然就不回避了。”
“怎么这个都让老婆说，老高？”
高得森却小小声说了句：“那天晚上她强迫我的。”
朋友们笑得想死，神经啊。
何芊慧无奈捂脸。
话题来到最受瞩目的温峻言身上。
在温峻言之前的所有男生，除了一个年纪确实小、属性也比较特别的祖云归，其他男性朋友全部都不是。
这个年纪了，当然应该不是。
温峻言停了一停，片刻才说：
“我不是。”
与刚刚谢却谦说自己不是时不同，此刻大家气氛不是松弛的，而是僵了一下，视线都不敢往辛夷那边瞥。
辛夷坐在那里，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有种，终于听见了答案，果然如她所想的感觉。
像是一片海寂静沉下去，如此平静。
有个男生僵硬地开玩笑化解尴尬：“你小子背着我们偷偷摸摸的啊。”
“你怎么回事，在和星星之前你还乱来过。”
“老温，别年少控制不住自己，听哥们一句劝，火气旺就早点结婚，别在外面认识些不三不四的人。”
温峻言低了眸，没有和辛夷直视，声音低而偏小：“知道。”
谢却谦看她，却发现辛夷好似并不伤心。
她莫名还在扣手机。
林芝芝给辛夷发信息：“说起温峻言不是处，说真的，你觉不觉得梁嘉欣肚子有点凸？”
辛夷：“发现了。”
林芝芝好像发现了巨瓜一样，差点站起来：“对吧！！！我靠！！不会就是温峻言的吧？”
辛夷：“他都承认不是处了，很大概率了，之前我和他人际关系重叠很多，没有看见别的女性和他交集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