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难道沈公子是骗……是逗他们玩儿的?”
范多才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刘子钰一眼,心想刘少爷你是不是嫌弃我掏过粪?
“不是啊,正所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们的沈公子怎么会骗人呢?”
刘子钰有些心虚的别开了范多才的目光,看破不说破还是好朋友,谁让你都来书院念书了还非得每天早起去掏粪的呢!
“没错!”
沈小小点了点头,一脸傲娇的说道: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沈小小从不骗人!”
“他俩的意思是这场蹴鞠比试不用在乎输赢。”
一直没说话的许宴清拍了拍范多才的肩膀,宽慰道:
“待会儿比试的时候,你只管认准了那小子的脚踩就是,出了事儿还有我在前头顶着呢。”
“打蛇不死反被其害!”
话到此处,许宴清眼神一眯,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刻骨铭心的恨意。
“他之所以加入书院,应该是马家人的安排,或许是为了让他消停点儿,或许是为了别的,但是以马欢的秉性,躲避风头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难道他那个熊样还能真来念书啊?”
沈小小翻了个白眼,与刘子钰相视一笑。
“所以啊,我们不能让他在书院待下去,就像他这段时间一直想把我们给赶出去一样。”
许宴清跟着笑了笑,收起了自己心底的恨意,脑筋变得活络了起来。
“那小子太蹦跶了,得亏冬草把他的脚给踩出了趾甲炎,今天他又主动送上门来找我们比试蹴鞠,若是不把他踩得下不了地,我这段时间就白送外卖了!”
话到最后,想起冬草之前猛踩马欢的场景,许宴清就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那个小吃货……
“话说回来,马家不是很厉害的吗,为啥要让马欢那小子进来避风头呢?”
刘子钰排在队伍前方,此时回头看了许宴清一眼,眼神闪烁的提出了自己的猜想。
“难道那小子又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听见这话,许宴清的眼神瞬间就变得锐利起来了。
若说马欢干的伤天害理之事,其中最严重的,莫过于打死过下人!
虽然那是马家的下人,但那也是一条人命啊,马欢这个年纪竟然就开始伤人性命了!
这还只是从马家闹出来的……
高门大户院墙可不矮,没有传出来的,天知道还有多少下人被马欢打死了?
“我觉得不像。”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沈小小却是摇了摇头,发表了不同的意见。
“那家伙虽然嚣张,但却藏不住心思,如果真是他又害死了人,肯定早就说出来了,指望着用这种事情吓唬我们呢。”
“可这段时间他从未说过自己打死过人的事儿,对我们属于是干吓唬,自己都没有底气。”
许宴清和刘子钰闻言,尽管不想为马欢说什么好话,可还是不得不点了点头。
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
马欢不是真小人,但他肯定属于真恶人那种,干了坏事儿他自己就得嚷嚷出来。
“我倒是觉得,有可能是蜀地会发生一些大事了吧!”
沈小小压低了声音,眼底闪过一抹精芒,对许宴清三人说道:
“这事儿回去可得跟香香说一下,那可是马家的掌中宝,就连他都被安排到无涯书院里来躲避风头了,恐怕接下来的蜀地会不太平,光靠大黄小黄怎么能放心呢?”
“这个确实啊!看不出来,沈小小你竟然比我聪明!”
凡是有关顾香的事情,刘子钰都老上心了,此时更是拍着胸脯说道:
“我回去就跟爹娘说一下,让他们安排几个衙役,天天去香香那边巡逻!”
“除了酒楼之外,还有住的地方,是该让香香和冬草她们都小心一些。”
许宴清也跟着说道,马欢最近竟然在书院里面这么老实,的确是一件不合常理的事儿。
他之前只顾着和马家的刻骨仇恨了。
现在不由得看了排队在中间的沈小小一眼,心底对这位沈公子多了几分敬佩,他是最不想再见到自己在意的人受到任何伤害的那一个啊。
而在沈小小他们几个摩拳擦掌,准备在放学之后暴踩马欢一顿出气的时候。
正在同福酒楼安排事情的顾香,同样开始准备对金镶玉酒楼展开反击了。
“三位先生,从今天开始,你们上午和下午就不要再重复讲了!”
“上午讲的内容,可以在中午的时候重复,让中午用餐的客人们都能够听一遍。”
“但是下午要讲新的内容,这样中午来过的客人,下午又可以听到新的故事,中午没来的,那就抱歉了~”
此时已经是金镶玉酒楼开始送酒的第二天了。
昨儿个一天,金镶玉酒楼的客流量多达上千,光是送出去的烧刀子就有几百斤。
每个消费的食客赠送二两呢!
所以今天金镶玉酒楼外面更加热闹了几分。
那可是实打实的好处,这一次廖管事被开除,换成了小徒弟负责金镶玉酒楼,大家见这位小管事真舍得下血本,自然乐得帮忙宣传一番。
当然了,那些帮忙宣传的食客里面,不乏有想着金镶玉酒楼的生意好一些,反过来压着同福酒楼,然后顾香就不得不再拿出更多好处的心思。
同福酒楼的生意的确受到了影响。
虽然顾香已经拿出了厨神之名,八大菜系,西游话本,饭后抽奖这一系列的加持,但是架不住雷家舍得拿出真金白银来争抢那些食客。
可是顾香会再掏钱做生意么?
“香香,这么做的话,那些食客会不会更加不高兴呢?”
此时石头就忍不住提出了担忧,他是个老实的性子,完全没有后世商人的那种‘机变’,想的只是让客人们满意了,才能有更多的回头客。
哪里会想着大家都是人,食客喜欢占便宜没错,酒楼也不能当真亏本做生意是不是?
“肯定会有一些食客不高兴的呀!”
顾香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态度却是无比的坚定。
“但是不改变营销套路的话,我们难不成跟对门的金镶玉一样?”
“那可就真中了雷家的算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