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今儿个你不是要去金镶玉酒楼吗,怎么又来同福酒楼等着了?”
“算了吧,我昨儿个回去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想着那个猴子的故事了,再说我就搁金镶玉酒楼抽到了十文钱,没那个必要啊!”
“说得对呀,那个金镶玉酒楼确实提高了中奖的金额,可问题是咱们都听了那么多回猴子的故事了,这会儿正到紧要关头呢,哪舍得为了几文钱就把这个故事断了啊!”
“哼哼,主要是金镶玉酒楼的客人忒多,而且一个个就好像是商量好的似的,他们能抽到大奖,我们一去抽就是小奖,我反正是不想再去碰运气了!”
“哈哈,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啊,昨儿个回去,我娘子问我这两天吃饭用了多少钱,之前没细算啊,昨儿个仔细盘算了一下,你们猜怎么着?为了抽金镶玉那边的奖,还让我亏钱了呢……”
……
第二天早上,抚琴街道再度热闹起来。
顾香他们都还没来呢,同福酒楼外面就聚集了老多食客。
金镶玉酒楼外面也有不少客人,但是仔细一看,竟然还是比同福酒楼少了一些!
“这群家伙……”
金镶玉三楼阳台,看着这一幕对比,雷小剩不禁满心疑问。
当然更多的是愤怒。
他都拿出那么多钱去抽奖了,那些等候在同福酒楼外面的食客,还有不少人昨晚上到金镶玉酒楼抽奖了呢!
为啥现在又跑到了同福酒楼?
同样不解的不止是雷小剩,还有很多住在附近的街坊四邻。
在他们的认知之中,当然不明白,这种行为叫做——追更!
西游记的故事那么多回呢,一环扣一环,每一环都有一个节点。
这对于缺少娱乐活动,或者说不敢去某些消费场所的耙耳朵来说,简直就是最好的消遣了啊!
尤其是当这个耙耳朵不缺钱的时候,如果不让他找点儿消遣,那真是会把人逼疯的。
何况这个西游的故事,得到厨神和八大菜系的加持,外加那说书先生都不要打赏……
对门儿金镶玉又有什么?
无非就是抽个奖罢了。
他们又不缺钱,川剧早都看了八百多遍,哪里有那么多的兴趣。
耙耳朵难道还能上三楼消费吗?
“当初我就说过,金镶玉酒楼这么干,肯定是开不长久的,你看看,这都好几天了还没抢过人家同福酒楼呢!”
“嘿,还得是厨神的招牌好使呀,人家可是大家伙儿公认的厨神,金镶玉酒楼怎么跟人家厨神比做菜呀?可不就得想一些歪门儿邪道了吗!”
“我是受够这金镶玉酒楼了,天天搁那儿弹一些靡靡之音,我家男人最近都不老实了,还想着藏私房钱去那三楼坐一会儿呢,这还是酒楼吗?干脆改名叫青楼算了!恶心,呸!”
“说得对,这金镶玉酒楼就该早点儿倒闭,省得在附近开着勾我家男人的魂儿!”
“反正我是跟我家里那个说了,去同福酒楼听书可以,去金镶玉是想都别想!”
……
两家酒楼都已经开业一段时间了,一开始大家还对金镶玉酒楼搞出来的动静有些好奇,就当是看个热闹。
可是现在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金镶玉已经开始收获一批不满意的声音了。
尤其是在同福酒楼每天的客流量都没有什么减少之后。
其实是有的,就是那天雷小剩将廖管事赶走,对外宣称抬高中奖金额的时候。
可问题在于,半个多月里头就那么一天例外,这不是更显得金镶玉酒楼为了针对同福酒楼无耻下作么?
于是乎,对金镶玉酒楼不满的声音,一天比一天多。
主要是针对金镶玉三楼那些名妓。
至于昨晚发生在两家酒楼之间的帮派火并,却是没有谁提起。
别看这些街坊四邻的妇人在说闲话,可她们聪明着呢,谁会那么头铁去闲聊帮派的事儿啊!
“沈小小,许小哥,刘子钰,今儿个你们可要小心一些呀,防着点儿姓马的狗急跳墙!”
“知道知道,你都说了八十遍了!”
“放心吧,我们心里有数,不会给那个小子咬人的机会!”
顾香不知道同福酒楼已经在声望上得到了部分民众的支持,她这会儿担心着沈小小几人呢,昨晚虎哥他们来的时候夜深了,就连隔壁的许宴清几人都不知道发生了啥。
直到今天早上看见了多出来的几个伤员。
沈小小和刘子钰当即就表示出了同仇敌忾的情绪,可在顾香一顿开导之后,两人总算是老实了下来。
“多才,盯着点儿许小哥,可别让他在书院里做什么傻事儿!”
顾香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许宴清,有些不放心,在他们上车的时候又叮嘱了范多才一句。
“香香姐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看好许小哥的!”
范多才连忙保证了下来,几人吃过早餐坐车前往书院,武月和刘小妹倒是来迟了。
说来也怪,刘小妹不喜欢跟着刘子钰一路出门,就在家中等着武月去接她。
两人到来的时候,正好虎哥瘸着腿,带上几个上了药的弟兄们准备出门。
“虎哥,你这是……”
顾香有些头疼,看虎哥这个架势,今天是还准备去抚琴街帮她盯着了。
“爷们儿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虎哥倒是笑了笑,抬腿踢了踢,满脸冷峻的说道:
“现在已经无关辛苦费的事了。”
“既然是我踩到了他们的尾巴,让那些人咬了我一口,那我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去,岂不是叫他们觉得我真被吓到了?”
“那……虎哥你们千万要当心!”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顾香还能怎么办?
反正她们今天也要开门营业,正好看一看双棍棒的是些什么人,下次出门的时候也能避着点儿。
而看着吴三家中多出来的几个伤员,武月和刘小妹自然是免不了一顿追问。
“啥?”
“这也太过分了吧!”
两位小姐听完了冬草的讲述,都是不高兴了,武月更是双手叉腰的冲着跟来的家丁说道:
“你们都给本小姐听着,今儿个谁敢来同福酒楼外面闹事,统统把他们腿给打断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