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鹿芝芝指尖莫名一紧。
她想起之前在地下矿洞时,他说的那句“让你满意。”
就因为她的一句否认和噘嘴,被他按着亲了一个多小时。
嘴都亲秃噜皮了...
搞不好。
一会这条记仇又小心眼的傲娇龙,又拉着他来这么一回...
一想到她细嫩的手指可能会摸秃噜皮,鹿芝芝决定先发制人。
她轻哼一声:
“你要不喜欢,我以后都不碰你了。”
话音落下,鹿芝芝只感觉星阙身体僵硬了一瞬。
半晌,他低沉开口,“前面危险,抱紧我。”
铂泠的声音同时从后面传来,“星阙,雌主,我感知到前方半空中有大面积建筑群,你们务必小心!”
鹿芝芝挑眉:半空中有大面积建筑群?
海市蜃楼实体版吗?
“好。”她扭头看了后方站在小粉船上的几抹高大身影一眼,“你们也要小心。”
“放心吧,雌主。”
“抱紧我。”星阙声音透了一丝威压,周身的金色流光膨胀了一圈。
他的元素操控异能,可以让自然界中的金、木、水、火、土、雷、电、风等等按照他的意念行动。
金色流光是他本身自带的护盾。
但从鹿芝芝的视线看过去,就跟砂砾,飓风,碎石被流光碰触到后,被突然按下暂停键一般静止不动。
但外层的砂砾,飓风,碎石,像被丢进高速绞肉机里一般,旋转速度极快。
鹿芝芝瞥见几个被碎石撞得支离破碎的丧尸残肢,头颅后,才意识到,星阙的护盾之外有多危险。
她连忙收了玩闹心思,伸手紧紧扶住星阙龙角。
带着夜视防爆眼镜,又适应了黑暗后,周围的环境变得清晰起来。
末世前,她曾经来C市旅行过一次。
这里有全龙国最蓝的天空,最清澈碧绿的湖水。
可现在,整个世界除了漫无边际的黑沉外,别无它物。
地面的积雪被黑风暴卷起,又落下,又卷起。
视野里满目疮痍,没有半点生机。
就连丧尸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仿若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们几个活物一般。
孤寂,荒凉,窒息,绝望。
鹿芝芝心头一揪,脸颊静静贴在龙背上,陷入沉思。
下一刻,她瞪大双眼,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昏暗混沌的天空中,无数栋被寒冰冻结的高楼被黑风暴连根拔起。
露出钢筋和水泥断口,像玩具一般,被飓风轻松卷在半空。
除了高楼,还有篮球场大小的山体。
接连撞击,高速翻转。
落下的碎石速度极快。
看着撞击在高楼和山体上的痕迹,要是击打在人脸上,能将人脸颊瞬间洞穿。
这样的场景,鹿芝芝只在末世前的科幻电影里见过。
他们现在就像误入太空陨石群的飞船。
稍有不慎撞在随便一颗陨石上,就会彻底报废。
“星阙,实在不行,我们先退回去。”
“无妨。”
一道磅礴金色流光从星阙周身迸发射出。
那些飞速旋转的高楼和山头,像突然被一股磅礴的力量定格,推开,露出一条更加宽阔安静的通道来。
她这才意识到星阙元素异能的强大。
如果不是他单独开辟出一个空间,单单眼前这片建筑群和石头群,他们就没法躲避。
她扭头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铂泠和哥哥他们。
竹砚御风很稳。
以防万一,他召唤了无数翠绿如玉的竹叶萦绕护在空间结界周围。
白霁泽他们神色凝重站在粉色小船上,时刻警惕着鹿芝芝和星阙周围。
在整个暗沉世界里,几个气势不凡的俊美男人,亮眼又招摇。
穿着绿色液氮防护服的鹿凛川,一动不动跟个机器人似的。
他拳头紧紧捏着,全程神经就没放松过。
鹿芝芝收回视线,瞥了眼地图,还好,已经飞到一半了。
终于穿过群魔乱舞的建筑群。
暗沉一片的视野里,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碎石块和黑色雪花。
鹿芝芝僵硬了好一会的肌肉稍稍松弛下来。
但愿,一会别再遇到这样的建筑群了。
刚刚那一段路,她掌心都出了一层冷汗。
“别怕,有我在。”男人突然低沉开口。
鹿芝芝惊讶:“星阙,你确定没有读心术?”
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她刚才提心吊胆的。
“没有。”鹿芝芝只感觉星阙周身的龙鳞更烫了,裹着淡淡龙涎香气息的热风轻柔扫过她掌心和身体,“你身上出汗了。”
鹿芝芝:“...”
男人声音低了几分,“而且,你之前的身体很软...”
但刚才那段,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的紧绷和僵硬。
鹿芝芝愣了下,“我穿了那么厚的羽绒服,你能感受到?”
星阙语气平静,“能。”
他的鳞片很敏感。
柔弱无骨的女孩就那样趴在他背上。
那羽绒服有跟没有一般。
对方还左摸摸,右摸摸。
身体蹭来蹭去的...
偏偏鹿芝芝瘦归瘦,该有肉的地方,不仅一点不少。
还很...傲人。
如果不是他克制力够强,刚才根本没法静心催动异能。
“抱紧我。”男人墨绿眼瞳俾睨扫过前方黑暗,暗了几分,“等安全了,再给你...”
“再给我什么?”
男人沉默了下,“...摸。”
鹿芝芝一噎。
周围气温都零下一百多度了,她的脸却烧得快要着火了。
“那个...”鹿芝芝轻咳一声,“我就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
这才“线下”见面半天不到,她可不能让星阙觉得自己是个女流氓。
“只是好奇?”男人声音倏地一冷。
“对呀。”
男人不说话了。
“这就生气了?”
“嗯。”
鹿芝芝:“...”
好奇也不行吗?
咋感觉这条龙,不仅傲娇,还有点喜怒无常啊。
又飞了好一会。
鹿芝芝察觉星阙龙角上多了一层湿意,像汗水。
“星阙,你累不累?”
“不累。”
“你渴不渴?”
“不渴。”
“我亲你一口要不要?”
“不——”男人喉咙一紧,“不要。”
“爱要不要。”鹿芝芝刚噘嘴冷哼,就听男人道:
“一口...太少。”
鹿芝芝:“...”
你就嘴硬吧你。
想了想,她还是亲了金龙侧颈一下。
触感很好,像是滚烫的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