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小时过去。
饥肠辘辘的某猛兽,“饱餐”一顿后,一脸餍足离开了。
鹿芝芝躺在浴缸里,将热毛巾拧干盖在脸上。
氲氤的雾气,将女孩白皙细嫩的肌肤蒸腾出一抹诱人的绯色。
一条信息突然凌空出现在她视野里。
[墨苏恩:雌主,能看见我的信息吗?:)]
“墨苏恩?!”
鹿芝芝哗啦一下从水里坐起,脑海里下意识说“可以的!”
一条信息出现在凌空悬浮的对话框里。
[鹿芝芝:可以的!]
鹿芝芝呼吸一滞:“...”
[鹿芝芝:墨苏恩,你从黑洞里出来了?!]
[墨苏恩:还没有。抱歉,让雌主担心了。]
[鹿芝芝:那你现在在哪?还好吗?有没有遇到危险?!]
[墨苏恩:我很好,只是...没能及时去到蓝星保护雌主,还请雌主见谅。]
[墨苏恩:我掉落到一个星际古战场里,这里好像有一些能量可以提供给我。]
[墨苏恩:雌主放心,系统告诉我,我顺利离开这里到达蓝星后,异能等级可能不会被宇宙法则限制。]
鹿芝芝眼睛一亮。
白霁泽和铂泠他们的异能,原本在兽世星球就已经是满级十二级。
只是因为到了蓝星,才被宇宙法则限制压制到了一级。
不得不从零开始,重新收集晶核升级。
如果墨苏恩的异能不用被限制,那岂不是意味着,他从黑洞出来后,可以满级十二级降临蓝星!
兽世星球的十二级,可比蓝星的十二级含金量高多了。
不过,这种突然掉落悬崖遇到金手指老爷爷的事情,也就存在男频爽文小说里。
墨苏恩不会平白无故得到这种机缘吧?
想到他刚刚提到的“星际古战场”,她皱了下眉:
[鹿芝芝:墨苏恩,你在那个古战场里,真的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吗?]
[墨苏恩:没有,这个古战场,早已经荒废数百万光年了。]
鹿芝芝:“...”
[鹿芝芝:那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那边沉默了好一会,信息才跳出来。
[墨苏恩:应该快了。]
[墨苏恩:铂泠...也到了?]
鹿芝芝看着这条信息,想到曾经听说过的一些关于海洋国的传闻。
身为海皇继承人的铂泠,和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墨苏恩,关系自小就不融洽。
想了想,还是回到:
[鹿芝芝:铂泠到了的。他也很关心你的安危。对了,需要我转述什么话语给他吗?]
半晌,一条新的信息才跳了出来。
[墨苏恩:不用。]
[墨苏恩:雌主,系统提供的通讯能量要耗尽了,我等有新能量了再联系你。]
[鹿芝芝:注意安全!]
[墨苏恩:好。等我。]
[鹿芝芝:嗯。等你!]
黑洞深处,某虚空世界。
黑暗浓稠的雾气中,缓缓走出一抹修长挺拔,由虚变实的少年身影。
少年半张脸隐在额前黑色碎发下。
露出的半张脸,线条利落,阴冷俊美。
黑色长发小蛇一般在黑雾中蜿蜒舞动,驱散了一部分浓雾,露出少年冷白轻薄的胸肌,腹肌,人鱼线。
再往下的身体部分,被弥漫的黑色浓雾吞没。
“窸窸窣窣”的声响突然从四面八方响起,浓雾中出现了一双双猩红如血的眼睛。
那些眼睛越聚越多,越来越密,将少年层层围在了正中。
“撕了他!”一道恶魔低语声在黑暗中响起。
那些猩红眼睛骤然放大成脸盆大小,以极快的速度朝少年冲了过来。
少年唇角勾起一抹阴冷弧度,冷白手指凌空一抓,一柄戟尖“滋啦滋啦”闪着黑色闪电的三叉戟出现在他手中。
“撕了他!”猩红眼睛已经逼到近前。
少年手腕一翻,手中三叉戟猛然扬起的瞬间,周身涌动起一道道漆黑耀眼的能量。
能量迸发出炽烈闪电,顺着少年修长有劲的手臂,奔腾汇聚到三叉戟戟尖。
“滋啦滋啦!”刺耳的爆鸣声撕裂雾气。
整个浓雾笼罩的世界,瞬间电闪雷鸣。
少年手中三叉戟朝前一挥!
“轰!”漆黑能量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朝四周蜂拥而来有着猩红眼瞳的怪物碾压上去。
那些猩红怪物眼瞳里的贪婪瞬间变成恐惧。
还没来得及惨叫,就已在黑色闪电中烟消云散...
*
看着和墨苏恩的聊天记录从视野里渐渐淡去,鹿芝芝心头却越发沉重:
“系统,墨苏恩在的那个古战场,不会危机四伏吧?”
系统宕机了好一会,才有气无力道:【宿主,抱歉,刚才能量都给墨苏恩和您通讯了。】
【不会的。】才怪!
但它什么都不能说...
【宿主呀,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况且,他的异能还没被削弱过,不会有事哒!】
“那他什么时候可以离开那个黑洞?”
系统一个头两个大。
星阙到达蓝星时,它可以用能量帮他直接投放到矿洞。
他不要,非要自己去杀丧尸升级。
好家伙。
它好不容易攒够能量,可以帮墨苏恩逃离黑洞。
他一听凭借自己实力离开那个古战场,就能不受宇宙法则限制,将满级十二级异能带到蓝星,还能觉醒新的异能,二话不说留下了。
系统也不懂,鹿芝芝这几个兽夫,胜负欲怎么就那么重。
“系统?”
【也许,可能,大概...很快?】
“说统话。”
【我也不知道。】
鹿芝芝:“...”
“雌主,在想什么?”低沉的嗓音从耳边传来。
鹿芝芝猛地回神,撞入一双深邃的蓝紫色眼睛里。
“离火?”
面容冷厉俊美的男人,单膝蹲跪在浴缸边,正单手杵着下颌,唇角漾着一抹笑意,静静凝视着她。
鹿芝芝才察觉浴缸周围,多了几团火焰。
难怪刚刚肌肤突然暖和了不少。
等等——
她猛地低头,意识到自己大半身体都露在水面上,眼睛倏地瞪圆了。
她身体连忙往浴缸里一滑,又手忙脚乱将手里的毛巾盖在胸口,才红着脸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唇角笑意更深,“来了好一会了。”
见她一直在对着虚空发呆,知道是和系统对话,便没打扰。
鹿芝芝耳尖更红了:“...你都看见了?”
男人低笑一声,凑近她耳畔,“每一寸我都亲过,还怕看见?”
那一次在他房间,两人除了最后一步。
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