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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此时看到高尚的第一眼，姜寒泽被吓蒙了。
姜寒泽被带下车，他这时才清醒过来。
“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姜寒泽挣扎着，结果被一脚踹到地上。
疼！
姜寒泽看着大厅里的几个字，“为人民服务”，他怔住了。
这不是梦，他怎么回国了？
“起来！”
警察一把将姜寒泽拽了起来，推着他往审讯室走去。
局长疑惑地站在小灰旁边，伸头看了眼车内，空荡荡了，没人了。
他看向旁边没有说话的江涂荼，小声问道，“怎么只有一个人？那个高尚…他没被找到吗？”
江涂荼看着车内那个浑身是血，满脸血泪地盯着姜寒泽被带走的方向。
“在车里。”
陈局长：？？？
他再次看向空荡荡的车内，又看了看江涂荼的目光，顺着江涂荼的目光，又看向车内，啥也没有啊。
只是，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一阵微风吹过，陈局长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江涂荼叹了口气，“上车。”
她坐上了驾驶室的位置。
陈局长想了想，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高青没上车，她守在车旁。
江涂荼：“再喊两名警察上来做笔录。”
陈局长：………
看来这车里真的有鬼啊！
陈局长喊了两名警察上车。
车门被关上，江涂荼低声喊了一声，“小灰。”
一团灰色的浓雾瞬间出现，直接撞向车内另外三人。
“啊！”
“我去！”
坐在中间的两名警察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们看到除了他们四人之外，车内竟然还有一人。
浑身是血，好不凄惨。
陈局长也被吓了一跳，不过他没出声，神情严肃，看着冷静极了。
在大家看不到的地方，陈局长死死地拧着自己的大腿，气都不敢出。
“警察在这里，说吧。”
江涂荼低低地开口对着高尚说道。
高尚扭头，看向车内的几人，这是警察，他知道。
“你们…能看到我？”高尚瞪大眼睛，弯腰凑到中间两名警察面前。
两名警察相视一眼，又看向局长。
局长“冷静”地看着两人，“做笔录。”
两名警察鼓起勇气，哆嗦着手，拿出笔打开本子，准备做笔录。
“呦，美女！”高尚突然看到车内竟然还有一位美女，立刻凑了过去。
头刚伸到驾驶室与副驾驶室中间，江涂荼冷冷的歪头看着他。
“美女，你能看到我？”
在江涂荼看过来的那一瞬间，高尚觉得这个美女似乎在看她。
“不应该啊，我是鬼，人怎么可能看到我，哈哈哈哈…”
高尚想着，就伸出手，胆大地想摸摸眼前的美女。
生前他还没有对象，还没牵过女人的手，没有亲过女人，还没结婚…
姜寒泽简直该死！
“小灰！”
察觉这个死鬼的动机，江涂荼沉了脸，立刻喊着小灰。
小灰出现，猛地撞向高尚。
“啊！”
高尚被直接撞到后排座。
接着，小灰变成绳索，将高尚紧紧捆住。
“这是什么？救命！救命啊！”高尚快要吓死了。
他都成鬼了，怎么还感觉到疼？
陈局长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你这个…死鬼！死了还有坏心思，真该死！”
高尚懵了，“你们…你们真的能看到我？”
江涂荼：“陈局长，你们聊，我先下去。”
陈局长连忙说：“好。”
江涂荼下车后，陈局长三人的目光看向被捆住的高尚。
“高尚，今年三十一岁，家住……”
高尚此时才真的相信，眼前的警察竟然真的真的能看到他。
他立刻哭着喊救命。
“警察同志，救救我啊，我是被人害死的！”
“警察同志，放了我，我刚刚不知道…”
接下来，就是做笔录时间。
高尚老老实实地将已往经历的一切说了出来。
警局里，姜寒泽也正在被审讯。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姜寒泽很硬气，他嘴硬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甚至，他想将自己形容成受害方。
警察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姜寒泽，你老实点！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孙旭已经被救回来了，他什么都告诉我们了。”
“你，姜寒泽在Y省，以一人十万的价钱，将孙旭与高尚卖了。”
“现在，把你所知道的一切说出来，坦白从宽。”
姜寒泽愣了愣，问道，“孙旭？他在哪里？”
“你管他在哪里，你只要把你做的事，全部说出来就行了！”
姜寒泽沉默了，他不说话。
很快，询问室里的笔录已经结束了。
警察出去了一趟后，拿回来一个本子。
他低头看着高尚的供词，看了看，又看向姜寒泽。
姜寒泽被警察的目光看得心里发怵，不知道什么意思。
“高尚你认识吧！”
警察开口，看着姜寒泽。
姜寒泽的脑中闪过刚刚看到高尚浑身血肉模糊的模样，他浑身僵硬。
“高尚说，他死的时候，你就在他身边。”
警察的话说完，审讯室内的灯光应景地发出“刺啦”的声音。
这可把姜寒泽给吓得心脏突突跳。
他以前，没少害人，高尚和孙旭并不是他第一次卖人，但是…这次是头一次梦到死去的人的惨样。
警察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警察：“高尚刚刚做完笔录了，你还不交代吗？”
姜寒泽怀疑地看着警察，他现在已经猜到，警察是在炸他！
人都死了，哪里来的笔录，呵呵。
姜寒泽脸上露出嘲讽的笑容。
警察见状，也不气恼，直接站起身，“走吧，带你去看看高尚。”
姜寒泽嗤笑，“行啊，我也想见他。”
他亲眼看到高尚死了，这警察不会是被骗了吧。
姜寒泽被带到一辆车上，刚坐下，他就感觉一股阴冷的气息。
车内还有其他警察，他被安排到后座。
“高尚呢？你们不是说让我见他吗？他…”
突然，姜寒泽眼前出现一股浓雾。
“靠！这是什么？车着火了？！！”
姜寒泽吓得想下车，突然，他的眼前出现一只胳膊。
“老姜，别走啊，你不是要找我吗？”
姜寒泽僵住了，他缓缓抬头，就看到高尚正一脸血的看着他，对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