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儿子儿媳做事有分寸,既然想带着小乖,必然是想好了办法。
想到孙女有个可以人进入的空间,自然灵兽也可以进去。
应该是把小乖放在孙女的空间里了。
孟青云也就不在意了。
“爹爹娘亲,我们先去哪里呀?”皎月问道。
孟文煊道:“我们这次出去游历跟我和你娘以前游历有很大的不同。”
他之前跟妻子出去游历的时候都是年少的时候,虽然都是有武功在身的,但是跟现在有修为在身是不同的。
那时候出门靠车马,现在出门想去哪里,一张传送符就解决了。
方便是方便了,快也是快了,但是少了游历中的最重要一环历练。
出去游历路上的经历是很丰富的,但是那是对曾经的凡人大陆的人来说。
”哪里不同啊?”皎月一时间没有想到爹爹说的不同是哪一点。
毕竟她也没有出去游历过,虽然去过其他帝国,但是都是去办事儿。
孟文煊把不同之处说了一下然后问道:“月芽和落凡你们想怎么出去游历?”
毕竟这次出来主要是陪两个孩子,他们的意见才是最重要的。
皎月看了眼落凡,落凡道:“我都行。”
皎月早就知道落凡会这样说,她道:“像爹娘以前一样赶路太浪费时间了。”
孟文煊听了闺女的话点点头。
皎月继续道:“我们现在跟爹娘那时不同,现在都是有修为在身的人。虽然出来是游历,但是也没必要没苦硬吃。”
孟文煊嘴角抽动了一下,想想他们以前出去游历,在路上的时间的确很多,吃的苦也的确都在赶路上。
“赶路这样的事情对我们修士来说没有历练作用。我们这次出来游历主要是去各地走走,长长见识,赶路还是使用传送符吧。”皎月做出了决定。
皎月很清楚虽然出去游历,但是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去浪费。
有时间还是要修炼的,根本没必要真的像爹娘以前游历那样用车马赶路。
以后去了修真界也不可能用车马赶路。修为达到了一定的高度,甚至于御空飞行都不用。直接就可以瞬移过去。
而修真界各个城池之间都有传送阵,只要有钱可以瞬间传送过去。
孟文煊赞同的点了下头:“月芽说的有道理,那就这样定下了,我们先规划一下如何走。”
话落他就拿出一张整个大陆的舆图来。
这张舆图是他把各帝国的舆图拼接在了一起画出来的,真真正正的成了大陆的“域图”。
四个脑袋凑在一起,研究着路线。
这也是皎月第一次把整个凡人大陆的疆域以这样的方式看在眼里。
孟文煊和林韵棠把他们曾经游历过的地方一一指出来。
夫妻两人当初游历的时候还不相识,孟文煊是直接出来游历,林韵棠一开始是跟着大哥四处做生意,后来才出去游历的。
因此一开始的路线是不相同的,后来相识后同行了一段时间,也是那时候两人有了感情,之后的游历路线都是相同的。
“就从这里开始吧。”皎月指着舆图上一个地方道。
这个地方就是她爹娘相识的地方,爹娘不是想带他们的爱情结晶去他们相识的地方看看吗。
必须满足爹娘这个愿望。
而且她也很好奇爹娘在那里怎么相识的,也想去爹娘相识的地方看看。
果然看着闺女指的地方,孟文煊和林韵棠两人眼睛都亮了,对视一眼笑了。
那对视的一眼中是满满的情意和幸福。
“好,就从这里出发,然后这样走……”孟文煊见闺女把出发地点定下来了,接下来的路程就由他来安排了。
毕竟一家四口只有他走过的地方最多。
林韵棠游历的地方都是在大御帝国内,而孟文煊在遇到妻子之前就已经游历过很多地方,去过其他帝国。
但是并没有把整个大陆都走过,可以说只是走了一小半而已。
毕竟那时候游历靠的是车马,很慢。
路线安排皎月和落凡都是没有意见的,定好了之后,皎月画了一个传送符,带着爹娘和落凡消失了身影。
再出现时,四人就到了瓷城。
也就是孟文煊和林韵棠相识的地方。
当时孟文煊是游历到这里,林韵棠是跟着自家大哥做生意来到这里。
看着城门上瓷城两个字,夫妻两人之间那都要拉丝的甜蜜藏都藏不住了。
皎月很明白,父母感情好,他们的孩子就会很幸福。
她这一世很幸运,有这样一对感情特别深的父母。
让她体会到了什么是爱,什么是被爱,也对自己以后的感情生活有了期待。
在修真界时,她唯一的目标就是活着,后来拥有了一些财力想的是好好的活着。
感情从来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那时候的她不考虑感情主要是因为,高不攀低不就。
她接触的人都是修士,人家的寿元比她多了太多。
她白发苍苍的时候人家还是年轻的小伙子模样,这是谁都无法接受的。
因此能修炼的人看不上她,即便她容颜极美。
可是嫁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她又不甘心,因此男欢女爱被她从生命里剔除了。
可惜,即便如此她的寿命也太短。
刚及笄就一觉睡到这里来了,人生重新开始。
好在这个开始是好的。
“大御帝国的瓷城在整个大陆都很有名,这里有很多世代烧制陶瓷的人家,我们家里和你外祖家里用的瓷器几乎都来自这里。”孟文煊给两个孩子解说着。
四人往城门口走去,边走边说着话。大多数都是孟文煊给他们讲解。
显然他对瓷城很了解。
林韵棠脸上带着一丝笑意,看顾着孩子,听着夫君给孩子们讲解瓷城。
来到城门口,孟文煊道:“爹爹和你娘亲就是在这里第一次见面。”
皎月眨着眼睛:“是爹爹和娘亲在进城的时候遇到了?”
那必然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两人相识。
孟文煊脸上的笑意浓了,显然是想起了当时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