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皎月也没弄明白这种感情,不过她很清楚,这是一种最能影响人心境的感情,处理不好后果很严重。
“爹爹,娘亲。”皎月还没有进去就先喊人。
“月芽醒了,吃饭没?”孟文煊看到闺女就笑了,连声音都柔和了几个度。
“吃了。”皎月松开落凡的手,跑到自家爹爹跟前,很自然地伸开了双手。
孟文煊笑着抱起闺女,林韵棠介绍道:“月芽,这是你温伯母、温家两个哥哥和姐姐。”
皎月立即乖巧地道:“温伯母好,温哥哥温姐姐好。”
温夫人笑着道:“真是漂亮又乖巧,这是温伯母给你的见面礼。”
温夫人虽然心情极其不好,但是面上丝毫不显,做事很周到。
她话一落,温景文的长子就接过母亲手里的锦盒,恭敬有礼地送到了皎月跟前。
皎月抬头看了看爹爹,孟文煊笑着道:“收下吧。”
皎月明白爹娘第一次见温家哥哥姐姐们时也定然给过见面礼的。
皎月这才伸手接过锦盒,声音甜甜的道谢:“谢谢温伯母,谢谢温哥哥。”
皎月还没忘记给送锦盒过来的温景文长子道谢。
温景文对孟文煊道:“还要劳烦文煊兄给玉儿觉醒灵根。”
温景文的二儿子叫温玉,正如他的名字一样,看着就很安静。
长大必然也是个温文尔雅的男子。
温景文虽然心情很低落,心里也很烦躁,但是二儿子既然有灵根,那必然是要走上修炼之路的。
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回去再商量解决,此时还是先给儿子觉醒灵根重要。
毕竟其他人他也不信任。
孟文煊理解好友的心情,想当初闺女给他们夫妻测试灵根的时候,也是他先测试的。
结果他有灵根,等到给妻子测试灵根的时候他紧张极了,比自己测试灵根时还要紧张。
紧张什么他很清楚,还不就是担心万一妻子没有灵根,夫妻两人最终将走向陌路。
好在妻子也有灵根,而且天赋跟他旗鼓相当,他们可以并肩携手一直走下去。
以前他就觉得这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毕竟嫂子们都没有灵根。哥哥们当时的情绪有多低落他是看过来的。
此时看着好友夫妻也如此,孟文煊觉得他和妻子那不是一般的幸运。
“玉儿跟我来。”孟文煊把闺女放到妻子怀里对温玉道。
温玉看了自家爹一眼,然后跟着孟文煊去了旁边的耳房。
一时间正堂内又安静下来,主要是温景文夫妻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林韵棠就是想缓和一下气氛,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现在说什么都有显摆的嫌疑。
皎月看了眼坐在自家娘亲下首的落凡,落凡的目光立即跟皎月对上了。
皎月在心里叹口气,什么情况下什么气氛下好像都影响不到落凡。
为了缓和一下气氛皎月开口了:“温姐姐几岁呀?”
温夫人见皎月开口了对闺女道:“娴儿,妹妹问你呢?”
温娴声音不大的道:“我今年六岁了。”
皎月忽闪着她那黑葡萄一样的杏目:“哇,我们差一岁哟。”
温娴羡慕地看着皎月。
不羡慕皎月其他,是羡慕她能修炼。
刚才测试灵根的时候只有二哥有灵根,她和大哥以及娘亲都没有灵根。
虽然爹娘什么都没说,她才六岁也不大,但是并不是什么都不懂。
这两三年修行的人多起来,但凡家里有修行的人,家族地位都提升了。
她多希望自己也有灵根呀。
那样自己的人生就应该跟孟婶婶一样,潇洒恣意。
为什么不跟皎月比呢,原因很简单,虽然知道皎月也能修炼,但是皎月现在年纪小,温娴不知道她的事,但是林韵棠的事她听爹娘说起过,很了解。
温娴羡慕极了林韵棠的人生。
皎月从自家娘怀里下来,走到温娴跟前,虽然两人年纪差一岁,但是皎月长得比同龄孩子要高一些。
因此两人站在一起差距并不明显,就像同岁一样。
“温姐姐,你们家做的肉很好吃,是我吃过最好吃的肉。”皎月尽量用童言童语打破屋内的气氛。
温娴看着皎月,抿了下唇:“你可以随时来我们家吃肉。”
“偶尔吃几次还是可以,可不能天天去吃,那样不是占便宜吗。”皎月忽闪着大眼睛跟温娴聊天。
“孟叔叔是我爹爹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说是占便宜呢。”温娴小小年纪说话也滴水不漏。
不知道这一点是像她爹还是像她娘。
皎月摇摇头:“那不一样,爹爹救温伯伯是因为温伯伯是他的好朋友。不是为了占便宜。爹爹说过,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互的,彼此真心相待,才能走得长久走得远。”
温景文听了皎月的话,眉头一挑,他妻子本来就看着皎月和她自己闺女,听了皎月的话眼神也闪了闪。
皎月见他们夫妻两人听进去了,就知道自己的目的达到了。
自己只是跟她闺女聊天,至于他们听懂没听懂那是他们的事情。
皎月也是看在他们一家人的气运值都不错,并不是什么阴险之人才有心提醒了一句。
出了问题不怕,怕的是不敢面对,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
就像伯伯们,都决定在伯母们还在世的时候绝对不会飞升离开。
在皎月看来,虽然是伯伯们在夫妻感情中做出了牺牲,但是也只有他们做出牺牲,才能保护好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
温景文愿意为他妻子做出这样的牺牲吗?
那就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了。
皎月又跟温娴聊了几句,自家爹就带着温玉出来。
“景文兄,玉儿的天赋也不错,跟你一样是火系灵根。”孟文煊道。
温景文勉强地笑了笑,虽然也替二儿子开心,但是现在堵心的事情太多,也真心高兴不起来。
“有劳文煊兄了,文煊兄不是要带月芽和落凡去王家看开窑吗,王家开窑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就不打扰了,中午你们就不要回复府来了,去酒楼,我们两家聚一聚。”温景文起身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