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提示,这一章……比较有味道】
苏皖满头问号,倾脚工是什么东西?挑夫?
“公主,要不……您现在后堂旁听,再决定要不要出来断案?”怀瑾提议道。
苏皖看了看怀瑾,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行吧!”
说着,苏皖起身去了后堂,钱守拙还是坐在苏皖座位的旁边,公主的位置,他可不敢去!
“来啊!将二麻子和李胖子带上来!”钱守拙一声令下,两个人就被带了上来。
而后堂,苏皖的面前已经摆好了瓜子和奶茶!
没错,知夏等人已经研究出来了好几款奶茶,味道还可以!
起码,苏皖现在一手瓜子,一手奶茶,所有看戏的准备都做好了!
“带上堂来!”苏皖挥挥手。
很快,两个男子吵吵闹闹的出现在了堂上。
“二麻子,你敢怎么敢越界的,城东一片明明是我的地盘!”李胖子咋咋呼呼地推搡着二麻子看。
“什么你的我的,都是县衙的!”二麻子笑成了褶子,“大人,小的说的可对?”
李胖子的脸抽搐了起来,这话他还怎么接?
“咳咳~”钱守拙看了看后堂,清了清嗓子,“行了,你们何人递状,有何冤屈?”
“大人!是小的递的状子!”李胖子立刻站了出来,一屁股把二麻子撞向一边!
“你!”二麻子一脸怒意,刚要说话,就见钱守拙拍了一下桌子,立刻不敢作声了!
“大人,城东这片地的矢溺本来一直是小的在收,可是,这二麻子不讲道德,竟然背着我,偷偷来城东收!尤其是……”
“尤其是公主府的矢溺!”李胖子仇恨地看着二麻子,“大人,你说,这还有天理吗?”
“谁说是你的?原来公主府那片地没住人!就算有人去,那也是赵家的人去的,赵家走了,根本没人去收拾矢溺!现在倒是你的了?”二麻子瞥嘴。
“怎么不是!那离我那边更近!”李胖子说着,挽起袖子就要动手!
“怎么就离你更近了?我也在那附近!”二麻子道,“这无主之物,本就是各凭本事!公主府的人愿意给我,你去找公主说道啊!”
“嘿!屁!我去公主府的人也给我了!”李胖子吐了一口口水,“我跟你说,要是让老子看见你再去一次,我打你一次!”
“大人,你看见了吧!这人动不动就要动手!咱们县城的人可都是讲道理的人!”二麻子立刻哀嚎,做胆小状。
“断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抢俺矢溺,俺还不能动你了!”李胖子说着,再次挽了挽衣袖!
“来啊!来啊!你以为你胖老子就怕你是不是?”二麻子伸手就掐,张嘴就咬,无所不用其极!
“啊!二麻子,你敢咬俺!”李胖子一把把二麻子掀翻,一屁股坐在二麻子脸上。
噗~这是一道有气味的声音!一时间,大堂都弥漫着一股不可言说的味道。
苏皖在内堂,闻不到,但也知道大体发生了什么!
苏皖将奶茶推到一边,瓜子也不磕了!
这……苏皖的脸青了红,红了紫!
二麻子不知道苏皖的想法,受此大辱,二麻子也豁出去了,张口就咬在了李胖子肥大的屁股上!
“啊!”李胖子一下站起来,连带着二麻子也跟着起来!
“松口!”李胖子掰扯二麻子的脑袋。
“不要!”二麻子咬牙切齿的声音响起,打死都不!
这……若非有味道,说实话,苏皖可以看得津津有味!
钱守拙看了看后堂,见苏皖没有说话,他也没有制止!
若是以前,早就让衙役拉开了!偏偏……公主爱看!
衙役们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俩打的太有特色了!
现场的人都捂嘴偷笑,李胖子却不行了!
直接用手卡住二麻子的脸,然后用力!
二麻子的嘴松开了,太疼了!
“咳咳!成何体统?来人,给我把他们分开!”钱守拙话音落下,立刻有衙役上前分开二人!
“大人,你看见了吧!这李胖子是怎么欺负小的!”二麻子一脸委屈,眼里还带着泪花!
“大人,你看见了吧!这二麻子多么不要脸!”两人几乎是同时发声!
“咳咳!你们二人的问题本官已经知道了。”钱守拙看了一场戏,也是心满意足,“要不这样,李胖子,你把你的那边地盘分一点儿不给二麻子,二麻子,你就不要再去公主府?”
“不行!”二麻子立刻道,“大人你不知道,公主府的矢溺是宜安县城最肥的!也是最值钱的!”
李胖子挥了挥拳头。
“那要不……你们两个一人收一次的来?”钱守拙道,这俩都属于纠纷,又都有自己的道理,不算犯法,应该以调解为主。
“不行!”这次是李胖子不愿意了,公主府的吃的最好,矢溺的价格都不一样!
“你!”二麻子气急。
就在这时,有衙役来报。
“大人,二麻子媳妇和李胖子媳妇……也来了。”衙役都不敢抬头看钱守拙的脸色。
“宣!”钱守拙咬牙。
很快,一胖一瘦两个妇人互相掣肘着上堂。
“好你个黑翠花,竟然敢让李胖子打我男人!”胖女人道
“你个死肥婆!还敢让你男人来我家地盘上偷人肥!”黑瘦的女人行业毫不相让!
“行了!”钱守拙刚刚看了一场战争,暂时不想看第二场,“既然来了,就站好!”
那黑妹子翻了个白眼,站到了李胖子身边。
胖妇人则站在了二麻子身边,开始了热切的眼神交流!
“这矢溺是什么东西?”苏皖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但显然,这和公主府脱不了关系!
还什么肥不肥的,这俩夫妻也是绝配!一点儿没有夫妻相。换个个倒是更像一些。
长虞的脸色变了又变,张张嘴,凑到了苏皖的耳边,苏皖的脸色变幻莫测。
“你说什么?”苏皖脸上的笑意收了,看了看刚刚奶茶嗑瓜子,突然觉得一阵反胃。
“钱守拙!”苏皖阴沉的声音响起,“你给我解释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
钱守拙一脸懵,公主竟然不知道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