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闻言,顿了一下,这个……
“户房会给你们报价!”苏皖也没算过啊,但必须盈利是真的。
“钱县丞,你记得到时候带他们去找户房管事!”苏皖道,“怀瑾,你也跟着。”
可别把她的银子弄没了!
怀瑾点头,表示明白!
“好了,事情解决了!你们下去吧!”苏皖挥挥手。
“稍等!”严子墨站了出来,“公主,这水泥事关重大,切不可随意外卖,防止有心之人利用!”
苏皖闻言,眯起眼睛,“本宫需要你教我做事儿?”
“不敢!微臣惶恐!”
“惶恐?本官看你胆子很大啊!”苏皖笑了笑,“怀瑾!”
怀瑾立刻上前,对着严子墨做出了请的姿势!
钱守拙看的目瞪口呆,原来,公主不仅在宜安县强势,看见六部尚书那也是丝毫不虚啊!
这简直是大腿啊!抱紧了,从此狐假虎威,谁敢弄他?
钱守拙眼眸越来亮,像是发现了什么通天大道。
许廷璋见此,立刻拱手,“公主县令大人,那下官也告退了!”
这长公主果真如传言那样阴晴不定,一个尚书,那也是说下脸就下脸,他一个侍郎,可不想得罪长公主!
很快,京城来的三个人,就只剩下了一个。
“你还不走?”苏皖看了看双喜,这人有点儿眼熟啊。
“公主,奴才还有话和您说。”双喜看了看四周。
苏皖仔细瞧了一下,这好像是父皇身边的小太监,是大太监永忠的干儿子!
“你们都下去。”苏皖对着其他人道。
很快,室内就只剩下了苏皖和双喜。
“公主,皇上让奴才给您带一封信。”永忠取出信件,交给苏皖。
苏皖挑眉,接过,看向双喜,“你还在这儿干什么?”
双喜愣了一下,微微有些委屈,“皇上说,让您务必回信!”
“你回京之前,我会把回信给你的!”苏皖道。
双喜闻言,这才松了一口气,苏皖的暴脾气,他可不想体会!
双喜走后,苏皖打开了信件。
【皖儿,见字念之,为父初闻皖儿为县城修路,劳苦非常。黎民得汝照拂,实乃幸事。然父独处京城,念吾儿,吾儿不得闲,恐忘父乎?罢!罢!罢!吾儿存心在民,朕心甚喜!】
苏皖顿了一下,写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感觉……有点儿酸啊!
接着往下看,倒是写的正事儿,大约就是,水泥,很重要,不能随意出售!配方,很重要,不能随意泄露!
朝廷之人,心思太多,要谨慎应对!
最后还有一句。
【吾儿之功在社稷,吾必将此宣告于天下,然时机未到,望儿理解。
吾儿,甚念之!汝亦如是乎?】
苏皖顿了一下,想到了夏皇的面容,即便来了宜安县,夏皇也从来没有忘记过她!
京城的赏赐从来没看有断过!有什么好东西都给她送来了!
反倒是她……咳咳!苏皖罕见的有些心虚。
苏皖打开商城,买了一卷纸,提笔,作画,很快,一张男子衣服阳样式图跃然纸上。
“素云,把这个拿去给吴娘子,本宫一会儿再送一匹布过去,让她好好做!”
“是!”苏皖俯身。
“等一下,让庞御厨来。”苏皖思索了一下,原来,京城到宜安县要大半天!
现在,因为有一段水泥路,会快不少!
“三日后,做一个佛跳墙,松鼠桂鱼,黄焖鱼翅,要做好!方便保存,保证三个时辰口感不变!”苏皖盯着庞大厨的眼睛,“另外,将那菜谱抄录一下,三日后,便要和这些菜一起送去宫里。”
庞御厨闻言一惊,送去宫里!
能让公主主动送的,只有一人!
“公主,从宜安县送到皇宫,是否……不太妥当?”
要是有人动了坏心眼,这可怎么办?
“谁敢!”苏皖一拍桌子!
“你先去做!”苏皖挥手。
庞御厨只得告退!
苏皖这才冷静下来!
确实,不排除有用心之人会做这种事情!
既然如此……苏皖打开商城,搜素密码保鲜盒。
很快,一个盒子出现在苏皖面前,木制的,看起来和这个朝代差距就不大!
但……保鲜盒的作用可不一般!
可以让放进去的东西保持十二时辰不发生任何变化!
开启盒子,需要密码才可以!
否则,谁来也开不了!
苏皖很满意,只是……好贵!
这样的一只盒子,竟然要八十点券。
吾儿……甚念之,汝亦如是乎?
苏皖脑海中想起一道声音,算了算了!买吧买吧!
苏皖买了,还拿出纸张,提笔开始写信!
唉,毕竟是老父亲,多写一些吧!
秋天,天气突然多变了起来,天空中开始飘起了毛毛细雨,然后……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大。
京城主干道上,一个男子站在雨中,哪怕是穿着朴素的衣衫,也挡不住那周遭的气质,旁边的书童掀起衣服,挡雨。
“公子,这雨要下大了,这些书籍恐怕……”那书童焦急道。
被叫公子的男子看了看天空,取出一件外袍盖在书上,“走快些,这雨恐怕还要下大!”
“公子!小心淋雨!”见男子站在雨中,书童急坏了,万一病了可怎么办?
雨水顺着男子长长的睫毛滑落,修长的身姿在这样的天气里竟然自成了一道风景线。
“那儿,好像是传说中的水泥路!应该离宜安县不远!我们走那边!”男子道。
“可是……”书童愣了一下,这不是这样的啊!
“季文,快点儿跟上,不然……可别怪我把你丢下!”男子站在水泥路上,这触感果真不一样!
“哎哟!我的公子!来了来了!”季文顿了一下,立刻跟上。
这对主仆出现在了宜安县城外时,浑身湿透。
“这便是宜安县啊?”男子感叹了一句,起身进城门。
“什么人?”守门的衙役问道。
“学子。”男子答道。
衙役点头,看了看路引,“进去吧!”
一对主仆暂时住进了宜安县。
“这雨什么时候能下完啊!”苏皖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阴雨天,还没到冬天,竟然有了一丝冷意!
最重要的是,给夏皇的信件还没有送出去!长虞还说,县城多了许多陌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