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谁也不没有想到,公主竟然是这么小气的人!
只因为一场官司,整个县城的倾脚工都直接变成了县衙的编外人员!
自己干暴富,给县衙干……收入可少了一大截!
这他们要是贸然发表意见,万一被公主府盯上了怎么办!
季泽睿也想起来了,那天,在街上的时候……
“这公主府也太霸道了!竟然连……那个东西都要管!”
“确实!听说现在谁要是私下收私溺,逮到了是要罚钱的!”
“太过分了!修路就算了!咱们好歹得了实惠,可这……咦……”
当时那些人说得很小声,季泽睿听得并不是很清楚!
感情……是这个。
季泽睿满头黑线。
众人的想法,怀瑾却不在乎,“殿下,下官……想要去乡下堆肥!”
“牛皮纸方上说,堆肥少则十天半月,多则发酵几月!”秋收过去了,冬天要来了,春耕还会远吗?
现在开始,还有试错空间!正好。
苏皖闻言立刻抬手,“去吧去吧!”
她实在对谈论那个东西没有兴趣。
“我给你一队护卫,好好的去,好好的回。”苏皖道。
怀瑾点头,双目含泪,公主总是温柔在这些细节里面,“嗯!奴……下官一定不负公主所托!”
苏皖摆手,打发了沈五和怀瑾。
季泽睿则整理了一下刚刚听见的消息,这小小的宜安县,竟然有这么多事情要做!
修路,烧炭找石涅!还有……不可言说。
“季泽睿。”苏皖突然出声。
季泽睿心里一突,“公主,有何吩咐?”
“本宫还有事情要交给你做!”苏皖道。
“公主请讲。”
“你刚刚也听见了,事情挺多的,但是现在很乱!需要统一规划,你把这些事情捋顺了。”苏皖扬起下巴,这也是她对季泽睿的一次考验。
“可以。”季泽睿对宜安县的一切越来越感兴趣了。
“还有!你算术应该还可以吧!”苏皖想起那几道题,这个答得条理分明,她挑不出什么刺来。
“尚可。”季泽睿道。
“跟我来!”苏皖说完,走到了前面,“嬷嬷,把我房间桌上的那堆东西抱过来。”
很快,苏皖从系统商城买的东西就出现在了季泽睿面前。
“这是?”季泽睿愣了一下,这些东西他从未见过。
“三字经?”季泽睿看见了封面上的字,“人之初,性本善……”
“千字文,百家姓?”季泽睿越翻越觉得越是惊叹!
抛开内容不谈,这种小册子不重,携带方便!
关键是……这样的一本小册子写的字,要是做成竹简……
县学!季泽睿猛然抬头,眼里都是激动!
“公主!这……”季泽睿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是读书人,太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了!
如果……所有的书籍都可以做成这样的小册子,那……对夏朝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
“觉得如何?”苏皖心里欣赏着季泽睿的面部变化,哼!果然!
苏皖对季泽睿的反应很满意,但脸上却是波澜不惊,淡定自如的样子,殊不知,那微微上扬的眉毛泄露了苏皖的好心情。
“如果能批量生产,这是至宝!”季泽睿道,“可以说,这个东西影响巨大!”
“看看旁边!”苏皖指了指那些草稿纸。
季泽睿拿起来看了一下,触感不如刚刚的三本书,但一样的轻!
“这上面……没字?”季泽睿翻看了一下。
苏皖点头,拿起一支毛笔,抬手写上了‘宜安县’三个字,笔走龙蛇,自带风骨!和苏皖平时的表现完全不一样!
“好!好!行笔如云烟流转,一气呵成!”季泽睿眼里是掩饰不住的赞赏!
这样的字,竟然是公主写出来的!若非亲眼所见,季泽睿怎么都不敢相信!
苏皖扬起嘴角,笑话,她前世可是专门上了书法课的!见过她字的人就没有不夸赞的!
果然,这个季泽睿还算有点儿眼光!
“敢问公主,可否让我拿起来看一下?”季泽睿道。
苏皖点头。
将纸张拿了起来,字很漂亮,这不必多说!
但……这薄薄的一层东西,却有着和布帛一样的功能!
“敢问公主,这是……”季泽睿问道。
“纸!那是书!”苏皖笑着道。
“纸,书!”季泽睿笑了,“这纸可以代替竹简,代替布帛,只是不知道……造价几何?”
若是便宜,那……宜安县普学一事,也似乎并不不可。
“这纸,废布可做,稻草可做,竹子可做,树皮也可做!”苏皖笑着道。
“果真?”季泽睿闻言,站了起来,来回踱步。
苏皖直接掏出来竹纸和树皮纸的配方,放在了桌上。
“这便是竹纸和树皮纸的配方,这两样都可以用来书写文字。”苏皖道。
季泽睿闻言,心里一惊,公主就这样拿了出来?如此轻信于人吗?
若他是哪方势力派来的别有用心之人,那……
“公主,您不怕……我是坏人?”季泽睿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出来。
苏皖抬眸,看向季泽睿的眼睛,“那你说,你是坏人吗?”
季泽睿一凝,他当然不是,但……也不是好人。
“那就是了!”苏皖笑了,“你可以看一下。”
季泽睿闻言,心中感叹,公主跋扈名声在外,谁知道,竟然如此轻信于人!
这么说着,季泽睿还是拿起了配方看了起来!
耗时间!但是原料确实简单!价也不贵!比布帛便宜,比竹简也便宜,书写更方便!
“公主!若是造纸成功!那么县学一事,指日可待!”季泽睿道,难怪,公主竟然敢全县办学!
原来,有这等底气!
“造纸一事还要尽快提上日程,目前,可以先用那些草稿纸顶着!”苏皖道。
“但肯定顶不了多久!”苏皖道,可惜,她手里还是没人!
鲁道成去找煤矿了,那个很重要!怀瑾要去堆肥,她尊重!
长虞也在忙,这造纸一事……也是迫在眉睫。
“若是公主放心,我可以盯着这造纸之事。”季泽睿道,公主让他知道,应该就是想要他来做这个!
能够改变天下大局的物件出自他手,他很愿意!
却见,苏皖摇了摇头,“不!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闻言,季泽睿惊讶,还有什么事情比这造纸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