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泽睿走到一堆木头前面,“我要它们的树皮。”
“树皮?”沈五愣了一下,“季先生,这树皮有什么用?”
“以后就知道了。”季泽睿道,“你把树皮都留下来,公主府会派人取。”
“行!”沈五想了一下,也不再多问,点头答应。
季泽睿又了解了一下炭窑这边的情况,这才带着季文离开。
“公子,咱们这就……回去了?”季文坐在马车上,忍不住问道。
“嗯。”季泽睿嗯了一声。
“公子,咱们真回去当那个幕僚啊?”季文忍不住道,那公主脾气不好,动不动就打板子!
留在公主府玩,他害怕!
“我答应了。”季泽睿看了一眼季文。
“哦。”季文耷拉着脑袋,您原先还说绝对不会去的当幕僚呢!
“对了,回去就把那个陈树叫过来。”季泽睿道。
“陈树?就是和您一起进公主府那个?”季文抬眼。
“嗯。”季泽睿想了一下,“他夫人也带着。”
他倒是要看一看,陈树夫人是否和陈树说的一样。
“公子……我以后不多嘴了,你能不能不要……”季文小心道。
“你又想哪儿去了?”他这个小厮,不仅话多,心思也多。
“他们是公主要的人。”季泽睿喝了一口茶,味道清冽,比他平日喝的好很多,“不是我。”
季文闻言,这才放心,原来……公子不是要找人代替他。
回到公主府的第一时间,季泽睿就将看到的情况整理成册。
然后……打开那小学数学,开始细细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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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苏皖知道了季泽睿的行动后,满意地点点头。
找到了这么个人才,招人就没白干。
还有那个……陈树,天资不错,培养出来应该能用。
但……还不够!
苏皖蹙眉,想要让皇家水泥厂开起来,还得要人!
包括教学先生,学生可以什么都会,但是先生不行。
而且……宜安县的教学和大夏传统教学不太一样,还得找新事物接受度高的。
苏皖开始在脑海中扒拉着名单。
两日后,沈五送来了五千金无烟炭,苏皖看了一下,分了两千斤出来。
然后……提笔写信。
皇宫。
“皇上,长公主来信来!”永忠拿着信,笑着上前呢。
这两日晚,皇上心情不是很好。
公主来信,皇上总会高兴一些。
“哦?”夏皇眉毛一挑,将信接了过来。
开头,便是【父皇,展信安……】
夏皇笑了笑说,不错不错,知道问候他这个老父亲了!咦?还有礼物?
夏皇一下就期待住了,但信还没有看完,夏皇按耐住了即刻起身去查看的冲动。
看着看着,夏皇脸色变了。
“我说怎么想起来给我写信呢。”夏皇笑骂道,“感情是无事献殷勤,有求于朕啊!”
“永忠,婉儿可曾让人送来了什么东西?”夏皇问道。
“哎哟~”永忠猛然瞪大了眼睛,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瞧奴才这脑袋,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了!”
“都怪奴才净想着把信赶紧送过来,让皇上高兴,竟然忘了公主送来的东西呢!”永忠笑着道,“是奴才的错处……”
“行了行了,你这个老东西,别装腔作势的了!小心朕真的罚你!”夏皇笑骂。
“那老奴陪着皇上去看看公主送了什么好玩意儿?”永忠道。
“走吧走吧!”夏皇已经等不及了,他很想知道,婉儿究竟送了什么东西过来!
莫非……是宜安县的特产?
但也没听说那儿有什么特产啊!
夏皇暗暗猜测着,面上却一点儿也没有显露出来!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两辆马车面前,“皇上,这就是了!”
“打开!”夏皇挥手,很快,便有两个侍卫上前,将盖在上面的东西掀开。
“这是……”永忠睁大眼睛,“炭?”
皇宫有木炭啊,公主怎么想起来送木炭了!
夏皇见状,哈哈大笑,“好好好!”
“永忠,以后,御书房热水的炉子便用婉儿送来的碳吧。”夏皇笑着道。
婉儿果真关心他这个老父亲,天气还没冷呢,就想给他送炭来了!
“是!”永忠笑着点头。
很快,御书房便用上了最新的炭。
“皇上,公主还真是有心!”没多久,永忠就发现了不同,“公主送来的木炭,比咱们宫里的还好,没有一点儿烟,还更耐烧!”
夏皇闻言,舒心地笑了,“婉儿亲自送来的东西,那能差了吗?”
永忠沉默,他就多余说这个,在皇上眼里,只要是公主送来的,都是好东西!
夏皇看了看那炉子,想起了苏皖说的事情。
皖儿信中说,想要一些识字的人,但不要太古板的……
还说自己在宜安县没有玩伴,想让她曾经的伴读和朋友过去陪她一些日子。
想到这儿,夏皇就有些心虚,又有些心疼,皖儿受苦了!
罢了……
“宣林鹤年的孙女林沫,裴家裴云,沈家沈迟遇觐见。”夏皇回忆了一下苏皖信中的内容。
这些人他都有印象,曾经和皖儿玩得都还不错!
“对了!再选几个其它公子小姐去。”这样,皖儿应该就不会无聊了!
而且……大臣家里的公子小姐多少都会识字,皖儿要是想用,也能用得上!
很快,夏皇的旨意就传了上去。
丞相府,林鹤年一双鹰眼死死的盯着林沫。
“皇上想让你去宜安县陪长公主,你怎么想的?”林鹤年道。
林沫愣了一下,长公主……
“孙女愿意。”长公主虽然脾气不好,人也刁钻,但……总归只要不冒犯她,也不会随意发作人!
比这大院里面的笑面虎好多了!
更何况……她不想被困住!
“你愿意?可是,你亲事已经定下了!”林鹤年眯起眼睛道。
林沫心里一突,祖父不愿意!但为什么不直接拒绝?
按理来说,皇上不会强迫祖父,也不对,当今脾气不定,前段时间才发作了祖父。
“只是定下而已。”林沫站直了身子,“但我还是我!”
林鹤年仔细地看了看林沫,他的孙女,何时长成了这个样子!
“去可以!但……我有事情要交给你办!”林鹤年道。
林沫猛然抬头,“爷爷!那可是长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