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点点头,确实如此!
钱守拙更是大喜,“还是大人厉害!县衙从来没有这么富裕过啊!”
“这笔银子,你们想过怎么用吗?”苏皖看向几人,富裕了,容易滋生腐败。
“这……自然是用于县学建设。”这应该是大人目前最看重的。
苏皖点点头,“然后呢?”
“存着?用作应急?”王主簿道。
苏皖摆摆手,“卖炭的银子,本宫要一半!”
众人闻言,愣了,抬头,看向苏皖,啊?公主要一半?
“怎么?不可以?”苏皖挑眉,要是敢说不同意,呵呵~
“这是自然!”王主簿立刻站了出来,“那木炭本来就是公主的方子,县衙也不能占公主府的便宜!下官觉得,公主应该和县衙签一份分成协议,在县衙留档!”
这样,将事情摆在明面上,以后,也不会有人用这件事情攻击公主!
同时,有公主在,即便以后长公主不再是宜安县县令!这木炭的生意,也无人敢动!
等等!公主怎么可能不是宜安县县令!
王主簿立刻咬牙!公主就是他们的县令!
钱守拙也只是愣了一下,立刻反应了过来,“自然!必须写契书!”
苏皖点点头,不错。
“现在,说说其他银子的用处!”苏皖敲了敲桌子,“一部分,用来修缮县衙!给本宫翻新!”
那个破县衙,她早就看不惯了!
必须得换!她苏皖的县衙,怎么能如此破烂!
“是!”王主簿记录了下来。
“剩下的……”苏皖不想费脑子,“你们说,怎么处理!本宫听听!”
“回公主,目前木炭产量稳定,还有水泥的收入,县衙现在资金充足,但用银子的地方也不少!”钱守拙道。
“嗯。”苏皖掀起眼皮。
“首先,便是冬日,很多百姓家里根本没有棉衣,柴不经烧,保暖做不好,恐怕……”宜安县每年都有人冻死。
“对!还有春耕,虽然现在说为时尚早,但真到了那个时候准备,恐怕匆忙。”说这话的是沈五。
“还有县学的学子,即便是有好几个学院,但仍然还有很多学子要走很远!上学不方便,学院宿舍的条件,也……”林沫道。
……
苏皖听得头疼,看向季泽睿,“你汇总一下,告诉我!怎么解决也说一下!”
季泽睿点点头,看向众人,“是否还有别的?”
众人对视一眼,又加了一些事情。
季泽睿修修改改,最后说话。
“第一件事情,需要加固冬日的房屋,很多百姓因为大雪积压,房屋破旧不保暖而死!”
“第二件事情,需要保证学生上下学路上的安全。”
“第三件事情,是春耕,应该提早做准备!宜安县往年的收成都不是很好!
苏皖点头,“那就派人加固房屋,给他们发木炭!家里没衣服的,送棉衣!”
“在县衙准备慈幼院,将孤寡老人和孤儿幼童集中进去!”苏皖眯起眼睛,“我的县城冬日不能因为冷,死一个人!也不能因为饿!死一个人!”
要是有人这样死了,她堂堂长公主的脸往哪儿放?
“公主!可……这样下来,那开销,可就大了!”钱守拙忍不住道。
裴云在一边拿着纸笔算了起来,木炭,县衙自己产的,但是可以卖钱,看似没花钱实际上少卖钱了!
棉衣……她最近了解过,很多农户家里都没有!很贵!
“公主,“木炭和棉衣一事,需要提前做一下调查!”裴云道。
苏皖点头,“那你做一下章程,剩下的交给……骆凡和沈迟遇去调查!”
裴云愣了一下,“是!”
“家远学生上学一事,没住校的时候,县衙派校车免费接送!”苏皖道。
“校车?”众人愣了一下。
“就是专用的马车或者牛车,专门接送学生,上学或者放学!”苏皖道。
“这……”季泽睿愣了一下,公主……对学生真的很好!
“宜安县虽然不大,但是学生的住处也不集中,这路线……”钱守拙擦了擦额头的汗。
“让赵班头去,把每个学生的情况了解清楚,然后统一规划路线!”苏皖道。
“大人,只是这样一来,恐怕……水泥路还要修。”如果是泥路,那不确定性太大了!
“那就修!县城已经做到了水泥路普及,宜安县的村庄也要做到!”
“修路的时候,可以顺便把水利也修一下,这样子,来年春耕的时候,百姓更加方便用水!”季泽睿补充道。
“可!”苏皖挥挥手。
钱守拙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这……这银子花的可不少!
完了,感觉县衙又空了!
“我看过县衙的卷宗,县衙已经五年没有给百姓发过农具了!还有耕牛,县衙现在的耕牛也就五头,春耕的时候,恐怕不够用!”季泽睿道。
“季先生,这……县衙属实财力有限啊!”钱守拙擦了擦额头的汗,他不想政绩好吗?
可……实力不够啊!
“没有农具!就发!”苏皖想到学历史时,那些古代农具……
“算了,先别发了!”苏皖深吸了一口气,突然感觉有些累,“种子那些准备好,农具……到时候再发!”
王主簿的算盘就没有停下来过,这些花费……
“公主!这样花下去,恐怕县衙又没银子了啊!”王主簿忍不住道。
“没银子就挣,你怕什么?”苏皖挑眉。
王主簿沉默了!
“还有一件事情,就是职校!”就在这个时候,林沫看了看名册,“职校的入学人士不多,而且……先生也不好请!手艺人大部分都不愿意外传自己的手艺!有学子反应,进去了……先生也不愿意教真东西!”
“职校现在,属于名存实亡。”林沫道。
“岂有此理!”苏皖闻言,拍了拍桌子,“我不是让你们给月钱,给碳,给粮食了?”
钱守拙点头,“不仅给了,给的还不少!”待遇比很多县衙管事还好!
但……教和教也是有区别的!
“公主,这很正常!”钱守拙连忙道,“手艺是人他们吃饭的家伙,大家都很看重!不愿意教很正常!”
“呵呵,不愿意教自然正常,但……不想教,别收本宫的银子!”苏皖满脸厌恶,“拿了银子不干活,怎么?本宫很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