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安局新成员皇甫骄前来报道。”
“特安局新成员宴灼前来报道。”
穿着零度纳米服的两人,齐齐站在门口,精神抖擞地对着众人敬礼。
屋内人骤然起身,楚骁走上前迎接。
“欢迎欢迎,你们可算来了,路上辛苦了。”
她拉着两人进屋来到祝晴面前。
“小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局的新成员,皇甫骄和宴灼。”
祝晴点了下头,眼角弯弯,笑着欢迎二人,“欢迎你们,没想到我们还会有见面的一天。”
她对着皇甫骄说出后半句,对方连忙握住她伸来的手,语气诚恳地道谢。
“祝小姐,可算见到您了。
多谢您当初的出手相救,不然我和导师怕是会葬身海底,也不会有站在您面前的这一天。”
死里逃生,并休养了半个月的皇甫骄,原本想回归平静生活,却在得知特安局上门招揽后,毅然加入了队伍。
她原以为不会有见到恩人的一天,也永远不会有知道真相的时候。
结果没想到,事情来得如此突然。
特别是她在得知自己的救命恩人是一位牛人,这人还是导师曾经的学生后,只花了半个月就通过了上面专门替她打造的魔鬼训练。
最后通过层层检验,才来到了恩人面前,只为亲自说声谢谢。
“祝小姐,说真的,我包括我全家和导师全家都是真心想感谢你。
要是没有您当初的特意救助,我们两个家庭可能早就破碎了。
所以,这声谢谢还望您别介意它来得太晚。”
祝晴用另一只手盖住皇甫骄手背,用力握了握,鼓励道:“怎么会,能看见你走出阴影我很高兴,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当然,是我的荣幸。”
视线往旁边转,祝晴眼里笑意扩大两分,“阿灼,好久不见,你最近还好吗?”
扎着马尾,露出光洁脑门,站直身体个头比祝晴都还高的宴灼张开手用力抱了抱她。
“小晴,好久不见,我很好,多亏了你我才能这么好。”
颤抖的声音传入耳朵,还带了些许不易察觉的哭声。
祝晴搂住宴灼后背,道:“那就好,走到这里辛苦了,合作愉快。”
宴灼松开人,对她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
“当然了老板,合作愉快。”
身边人听得眼都红了。
宴灼轻飘飘地一句话,却掩盖了话语中的心酸。
能来到特安局的人,不管是特招也好还是选拔也罢,都肩负着‘誓死保护祝晴’的这条使命。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加入特安局的人必须将祝晴的安危放在首位,甚至超过了自己的生命。
原本国家是抱着最坏的打算组建的特安局,挑选的基本条件便是格斗合格。
组建当初,有上百人踊跃报名。
最后却只选出了四人。
这四人无一不是在各个方面都战胜了对手,才能顺利成为特安局的一员。
第一批选拔开了一个严格的头,第二批第三批不出意外也会是这样。
哪知现在找到人了,也和祝晴合作上了,当时的选拔不但没有放松,反而还更加严格。
因为她们要保护的人,是真正的人类,不是曾经被设想过的外星生物。
因此在招揽曾经被祝晴救治过的人员时,国家虽然放松了条件,可体能这项却半点没松口。
来到这里的皇甫骄和宴灼,在训练场上吃了很多苦,才走到了祝晴面前。
还别提宴灼是个残疾人,不知道是如何穿着假肢通过严苛的训练。
知道内幕的特安局众人,看到这一幕谁能不被感动。
你救了我,我挺过魔鬼训练来到你身边,从此之后誓死保护你的安全。
双向奔赴啊这是。
祝晴大概也能猜到一点,才会更加用力地拥抱宴灼。
比起正常人,宴灼付出的不止是体能上的消耗,还要和假肢磨合,更要适应几年没走路的身体。
她心里暖暖的,更心疼宴灼了。
“等我后面搞到医疗舱了,一定让你第一时间躺进去,我保证让你拥有完整的双腿。”
宴灼双眸含泪,重重点头。
“嗯!我相信你。”
.......
“哎!”
葛菊香丢掉水壶,摸着死去的小树苗,看着漫天黄沙,满眼都是对树苗死去的沮丧。
这是第两百棵干死树苗,这场黄沙危机,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解除?
狂风呼啸,发丝飘扬。
葛菊香按住被吹开的头巾,重新将它绑在脑袋上。
静静在沙漠中坐了半天,黄昏袭来,她才捡起死掉的小树苗和工具回家。
回去之前,她照旧先去别的树林里转了一圈。
偌大的沙漠中,入目满是黄色。
唯有一小片沙漠里,才出现一片绿色。
绿色有高有低,有粗有细。
最高的躯干一个人不能抱住,最矮的却和这棵死去的树苗一样,一只手就能握住。
但哪怕这样,这片沙漠里的绿植,却仍然在风中坚挺地活着。
它们给黄色的沙漠,带来一抹名为希望的色彩。
葛菊香嫁来这个地方已经快二十年了。
二十年前,沙漠这边没有任何额外颜色,每天推开门,除了沙子就是沙子。
二十年后,沙子仍然还在这片曾经的荒漠上,却已经被种下了大片绿色植被
葛菊香为了今天,二十年来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才让不可能的事情变成了可能
可如今,本该欣欣向荣的景象,却在树苗接连死去后,打破了原本的平静。
葛菊香不可谓不难过,找了很多办法,甚至都在网上发帖求助了。
按照热心网友给的建议尝试后,她多次挽救绿洲都没有效果。
眼看又死去一批树苗,她曾经因种下绿洲建立的信心,在这个时候被一点点瓦解崩塌。
葛菊香摸着最大的一棵胡杨树,再次叹了口气才离开绿洲。
回到家时,天色都快黑了。
屋内没人,只有桌上被盘子盖着早已冷掉的饭菜。
葛菊香放轻了脚步,打了一盆温水擦脸洗脚,将就着把凉透的饭菜对付吃完。
最里间的屋子,隐约有咳嗽声传来。
葛菊香动作更加轻了,把碗盘放进厨房,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房间。
忙碌了一天,身体很疲惫,但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她在愁该如何挽救绿洲,又该如何拯救树苗。
新一批树苗她只购买了两千棵,按照这样的死法,没多久可能会全死掉。
偏偏各种方法都用光了,对专业人士的求助也不知道收没收到。
她着急得在大冬天都快上火了。
想着想着,葛菊香渐渐有了睡意。
在快要入睡的时候,安静的屋子骤然被响动打破。
对面房间的门被拉开,一道急促的敲门声让葛菊香瞬间从床上坐起。
“妈,快开门。”
“怎么了?”
听到外面的声音,她连鞋都来不及穿,下床火速打开房门。
穿着睡衣,脸上却没睡意的女孩一头钻进葛菊香怀里。
她拿着手机,屏幕停留在一个短视频上面。
“妈,我们的小树苗可能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