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蹲到这娘们开播了,你还有脸上来开播,赔钱!】
【赔钱赔钱,怎么不对网上的事情回应,是心虚吗?】
【把人害进了医院,你还心安理得地在这里卖货,良心喂了狗吗?】
【举报了,不回应不冒头,完全不把人命当回事,就你这样的怎么还能有几万粉丝】
【傻叉主播,黑心钱好赚吗?人家小孩都要被你害死了】
【.....】
不逊色星际直播间的评论,各种脏话乱飞天,以祖宗为单位,器官为结尾,看得宴灼一伙人怒火翁的一下被点燃。
“什么玩意,这群人谁啊?莫名其妙上来骂人?脑子被门夹了?”
她们火速点进普通直播间,借着管理人员的身份,一一将这群闹事的人拉黑。
宫今越在混乱中马上去查找具体情况,按照评论发布的信息,很快在网上找到一条发布于两天前的帖子。
是一个名为‘求网络给我公道’的网友发布的截图和购买记录。
字字泣血,声嘶力竭地在抖乐上控诉某位祝姓主播卖的水果和农货品质堪忧,他几岁的儿子吃了食物中毒进了医院。
医生说小孩子吃的草莓里含了大量农药和科技,洗了胃,现在都还在重症监护室没有出来。
事发后,他立马拿着就医记录去联系卖货的主播申请售后和理赔。
他要求很简单,重症监护室的费用一天不低,想要对方垫付医药费。
原以为很快就能解决,谁知一去联系人,对方已读不回,甚至还装死当没看到。
走投无路的一家人只好报警,结果这位主播还是电话不接消息不回,仿佛事情和她没关系。
‘求网络给我公道’没办法了,只好选择在网络上曝光祝晴,想让网友替她求一个公道。
事件从视频发布后第二天凌晨发酵,到这会儿有了十几万的点赞量。
评论也是一路狂飙,每一条点赞都不低于一千。
有人扒出了祝晴的身份。
把她的直播背景和照片都发在了评论区,确认了她是视频中的主播,也得到了‘求网络给我公道’的点赞后,网暴就开始了。
先是几个比较有影响力的账号发布帖子力挺,后面路人进场,得知了事发经过,便大力帮着发帖扩散。
还有人试图想去直播间亲自找祝晴质问。
谁料她几天都没开播,账号也不能私信,个人住址也在犄角旮旯的农村,送花都送不过去。
到处都找不到人的网友们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让事情热度下去,便天天在网络上发帖,还有人开出了悬赏令。
就在事情到达高潮时,时刻蹲守账号的网友终于蹲到了祝晴开播。
因此直播间一开,几百人涌了进来。
不由分说便扔了几个粑粑表情包,同时评论区全部诅咒祝晴去死,让她赔钱给个交代。
“什么垃圾东西,事情发酵两天了我们怎么都没看见?”
纪年腾地一下站起来,看着满屏都是对祝晴的恶毒诅咒,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宴灼拉着脸说:“最近我们跑了全国各地,根本没时间上网,小H也拖着我们天天飞,哪里有工夫时时刻刻盯着网络热搜。”
纪年骂道:“这些都是水军吧?用脑子想想也不可能,一个草莓能把孩子吃进重症监护室,除了对方过敏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招?
老板,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人?这么统一的话术,明显是有组织有预谋的水军文案。”
“同意,从账号到言论和注册时间,确认是水军无疑。”
宫今越火速黑入发帖人的账号,顺着对方网线查过去,所有资料都被翻出来。
“高雄,男,三十八岁,宁省东东市大树村人。
他是有一个儿子在住院,不过不是吃了打药的草莓进医院,是误服了家里给水果除虫农药才进的医院。
这人的账户上一周前曾收到过一笔五万块钱的转账,没有原因,只有备注的劳务费。”
项誉一拍桌子道:“这不是很明显了,故意收钱黑人,小晴,难道黑你的还是同行?”
“不可能吧,蓝星上难道还能找出第二个对星际卖货的主播?”
宴灼不信,要真有祝晴不可能一点都不知道,那群星际人也不会每次都和等待投喂粮食的金鱼一样抢夺食物。
皇甫骄扫过高雄家里的地址,距离榆树沟只需半小时。
“如果真要和同行扯上关系,只有现实中的同行。
可小晴你说没给花国人卖过货,谁会特地跑来陷害你?还花了大价钱故意栽赃。
今越,你能找到汇款人吗?通过什么手段汇款的?”
“可以,一分钟。”
宫今越顺着汇款账号查过去,通过银行监控和附近的摄像头,快速分析其中的内容,最终画面定格在某一帧上。
“找到了,是个戴帽子的男人,他在相同的时间段内到东东市街边的ATM机给高雄汇了款。
但这人警惕性很强,全程戴着口罩和墨镜,看不清具体人脸。
想要找出这人的身份,得进一步筛查全市网络。”
这种低劣的手段,又加上证据确凿,一旦去抓人高雄会直接被拘留判刑。
而且他造谣的还是祝晴,进去下半辈子别想出来。
幕后凶手连牢都不用进,一颗花生米直接了事。
几人抬头望向祝晴,想问问她怎么想。
然而祝晴没啥反应。
只是说了句暂时离开,便从消音的直播间来到宫今越身边。
她看着高雄的照片,不用小H帮忙查,脑中已经锁定了人选。
“张天宏,没猜错应该是这个人。”
“张天宏?”
宫今越一怔,连忙找出他的资料。
这人她认识,在最开始背祝晴的资料时,在有过矛盾的那一栏见到过这个名字。
他也是草莓基地的老板,想要找祝晴合作却没成功,大发雷霆说自己也要搞直播,后面就没了下文。
如今再次听到这个名字,宫今越看到张天宏的近况后冷笑两声。
“他的直播间开了,也是学着小晴的样子卖草莓,甚至可以说一比一还原了每一处细节。
但销量不是很好,他因为这事频繁和团队的人吵架,有几个合伙人还说要退股。
他最近刚好有一笔五万元的支出,这是造谣你实锤了。”
皇甫骄撸了两下袖子,握着拳头跃跃欲试地问:“那还等什么,叫大家抄家伙,我亲自带人上门抓人。”
“敢污蔑小晴,我要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