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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人影消失，开完会的一群人在客厅内简单复盘会议，祝晴便钻入厨房研究直播的菜系。
昨晚吃的麻辣火锅不错，她今天要售卖火锅调料包。
正好这一批专场选题出来，蔬菜专场，帮助国家销售一批滞销的蔬菜。
临近过年，蔬菜价格疯狂上涨，这批蔬菜原本是国家准备出口附近国家的。
但最近的国际问题，定好出口的几个国家嘴脸难看，国家便不准备出口蔬菜。
当然，明面上国家并没这么说，只是含糊其辞提示花国人最近谨慎交易。
没明说，私底下大家都懂。
因此一些公司纷纷决定宁愿蔬菜滞销，也不愿意卖给背刺的一批人。
但上几十万吨的蔬菜，即使是花国人全都买，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全解决掉。
国家便找上了祝晴，想让她帮忙将蔬菜给卖到星际去。
正好蔬菜专场祝晴还没上过，之前曾经用蔬菜当过配菜，大家都反响味道不错。
一拍即合，祝晴在尝试过蔬菜的味道，便决定开售蔬菜专场。
而且她准备的也不只是蔬菜，还有昨天晚上吃过的牛油麻辣火锅。
大块的牛油下锅，放入川省独有的花椒和辣椒，再放入各种调味料炒香，最后加入热水煮沸。
一锅麻辣鲜香又沸腾的红油火锅便在锅里盛开。
祝晴一口气熬了十几锅，集中在一起端到屋外急冻准备切成小块。
在等候的时间，客厅内的一批人还在进行新一轮会议。
祝晴听了一会儿，什么别墅安全改造，每日配备安保人员，谁值班，二十四小时不离人都来了。
她听得头皮都发麻了，一想到以后的日子，立马回厨房避开人联系许久没有出现的系统。
关于舍兰的来历，祝晴对它的猜测就和前几天心中突然有不妙的预感一样，总觉得星际怕是也不清楚它是如何来的。
不能问星际，她只能期待系统的回答。
离开窗边打开水龙头，并掏出一枚光能晶核启动机甲背心的防护罩。
“系统？你在吗？”
【主播，我在】
祝晴浅松口气，自我调侃道：“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你刚好在线。”
【主播，有什么问题需要我解决的？】
系统声音和从前无二，但和机器人打了这么久交道的祝晴却从里头听出了一点别的情绪。
就像是，从前对你不屑一顾，现在对你正眼相看了？
不不，还没到正眼相看的感觉，该说只是正经扫了她一眼，随后又挪开打量。
祝晴眼眸一转，在自个儿身上扫了下，没看出有什么值得系统刮目相看的地方。
她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问道：
“我的星球最近发现了一颗来自星际的邪恶种子，叫舍兰。
它喜欢吞噬养分，一旦壮大会吞并整个星球的生机。
我得到的消息是星际在几百年前便把种子给封锁，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出现在蓝星上。
我不希望这件事情星际能介入，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能查询种子来历？”
机身微微震动，熄灭的光屏中跳出一个白色如果冻一样的圆球物体。
圆球静静飘出手机静静浮在半空，周身无光，近距离看就像是个Q弹的果冻。
这是系统的真身，也是祝晴第一次见到。
她诧异地瞪圆眼。
想过系统会是什么样子，高大威压，如同主脑那样自带压迫感。
可从没料到系统真身是这样，一团随时能吞入口中的果冻，这和Q版的小精灵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是不是华尔的翻版。
祝晴渐渐想得走了神，没注意到面前悬浮的小光球身体中间骤然闪过一团黑色。
然后黑色越来越大，从中心游走，来到光团位于脸颊的位置。
“主播，你YY我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当着面，找我办事就是这个态度？”
“对不起，我错了。”
祝晴火速滑跪道歉。
满脸诚恳，速度之快，让黑了脸并发怒的系统一腔怒火卡在肚中。
它腹部的位置扩张两圈，随后又恢复原样。
光团绕着祝晴飞了一圈，这里问问那里嗅嗅，还贴到一根头发丝上深吸上面的味道。
祝晴透过窗户看见这一幕嘴角一度抽抽。
她有种自己变成猫薄荷的感觉。
半晌，系统检查完毕飘回祝晴面前。
“主播，我大概知道舍兰的来历了，但很抱歉不能告诉你。”
祝晴：“为什么？难道有辛秘不成？”
“不是，这并不算秘密，只是目前的你没能力知道背后原因。
即使知道也不会改变什么，只会增添无关的烦恼。”
祝晴：“？？？？？”
“要不你还是说吧，你不说我更要恼了，事关蓝星，我总得打探清楚才能决定下一步走向。
你不给我说，我直播都没心思了。”
她特意在后半句上加重了点音调，试图以此来说服系统。
也不是她故意拿乔，经过这几个月的直播，很明显感觉得到系统对直播很重视。
寻常问它一周都不带理人的，但只要和直播有关的事情，马上从手机里跳了出来。
祝晴也是从系统对她的态度中察觉到。
第一次表明身份，系统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仿佛她能被绑定就是走了一辈子的狗屎运。
第二次找它帮忙，这货的声线和态度就变了。
随后一而再再而三，一步步退让，到现在都冒出真身来了。
祝晴仔细想了想这其中的细节，大概猜出应该是自己从菜鸟主播晋升为新鸟主播后的事情。
系统对她态度的改变也是从这次开始。
祝晴又回想了当时系统给出的警告。
新鸟职称后面还有一个进度条，当时是（7/50）来着。
这种进度条也不难理解，只要收集满了，就会进入下一个行列。
可自从改变直播方式后，问卷一出，直播间再也没有得到特殊打赏，更多的都是抽奖或者交换得来。
祝晴也没法计算自己到底有没有收集特殊打赏成功。
但她猜测，问卷得来的交换礼物估计是算的。
不然系统这个见人下菜碟的未知生物，早和第一次直播一样放养她不出来了。
光团沉默的时间比它之前不上线的时间都还长，似乎在思考要不要回答。
就在祝晴准备想招试图拉一波近乎时，光团身体的黑色褪去，转而变为几近透明的白色果冻。
它动作轻巧地飘到空中，随即重重落下砸在手机屏幕上。
只听波的一声，光球破碎，一批宛如水蒸气的珠子被爆开。
这些珠子没有落地，在空中汇聚，渐渐组合成一排文字。